醉紅顏 93
“那太美了，來了一定讓我看看。”才英側過頭看了她一眼說： “你笑起來真美！林妹，聽我說，要絕對保密，我懷孕了。”
“ 春哥知道嗎？”
“ 不知道，我真擔心，不知怎麼辦。沒有很想要，有了，一切原計劃全被打亂了。”
“不要緊，你妹妹來後，叫她過來幫你。”
“ 我的苦衷就在這裡，我妹妹和我犯沖，一見面就吵架，從來沒聽我一句話，還有個毛病，愛沾男生，像莎莎。”
“怎麼不像你，真的？還是你對妹妹有偏見。”
“我媽為什麼要把她放到我身邊，她才放心，就是因為這一點。說不出來，其實我媽知道我管不了她，事實上我媽也管不了。”
“那她是你家的‘孫猴子’，麻煩了，難道你家沒有一個‘如來佛’。”
“有，我爸，但現在怎麼管？” 葉林很自信：
“沒關係，還有我呢。”才英：
“自懷孕後，我心裡就想到余文，她太嫩，所以只能指望你，我先謝謝你了。”
“謝什麼，這是我的福氣，我真想把你們當成我的親哥哥親姐姐，我沒有哥哥，沒有姐姐，只有一個弟弟，也老跟我吵，什麼也不會，還自以為是。”
“在這一點，我們真是同命相連。”
“到了，小心，停到邊上安全”。
晚餐看似很簡單，一鍋燉羊肉，一盤白切牛肉片，一大碗小紅蝦仁炒米粉。四人跟往常一樣，女孩喝紅葡萄酒，陽陽喝冰塊伏特加。吃到一半，葉林說：
“姐，你的臉像火燒雲似的。”才英：
“你看，你像晚霞。”余文問：
“她們說什麼”陽陽提醒說：
“大家說英文。她們說，你的臉很好看，比夕陽還紅，也特別美，粉紅粉紅的。”余文開心地笑了，又浮出二個笑窩，她說：
“那是因為這羊肉好吃，米粉紅白相間，好看又好吃，心裡開心，臉露青春。”才英說：
“晚上游泳時，要和你們比比誰美···”還沒說完，余文和葉林幾乎同時說：
“姐姐最美。”陽陽也接口說：
“我同意，醫生還說她比少女還嫩····”葉林自言自語地琢磨說：
“醫生說，嫩····她一手掐着才英，一手捂着嘴，忍住笑：
“春哥哥喝醉了，喝醉了。”弄得才英說也不是，罵也不是，拉着陽陽耳朵不放。葉林趕快幫哥哥求情： “好姐姐，天仙姐姐，快鬆手，快鬆手····”她一手護着陽陽耳朵，一手在才英嘎雜窩一抓，才英一笑，手就鬆開了。余文把陽陽拉過來，也摸摸他的耳朵問：
“痛不？她們怎麼啦？”雖然是惡作劇，開玩笑，一瞬間把兄妹的心拉近了。才英還不解氣問：
“長記性沒有？沒有，再拉。”葉林趕快說：
“我的親姐姐，我保證春哥哥一輩子也不敢···不，一輩子都記住了。”才英真開心地笑了，她摟着葉林吻了一下她的臉，又站起來，把余文拉起來，吻了一下她的臉說：
“走，游泳去。”
到了另一游泳池，它面對汪洋大海，但結構一樣。陽陽和才英不由自主向情人沙發走去，余文跟着，葉林拉住她說：
“我們玩，他們有事，要在裡面說。”她帶着余文，游了幾圈。裡面才英十分動情地躺在陽陽懷裡，這時陽陽唯一能做的，就是撫摸她，親吻她。過一會說：
“走，今天幸虧只有林妹一人明白，你怎麼一喝酒，嘴就封不住。我真想客觀比比，你說怎麼做比較客觀？”
“你真要我說？”她頭一偏，微笑而又裝着十分正經地說：
“ 當然，那能假？”
“ 那就要設一對照，然後要有一客觀標準，幾個指標····”還末說完，她就連說：
“懂了，懂了，這裡沒法比，晚上可以比，比的指標還要我說？”她在身上指了四，五個部位。
“好的，明天葉林會告訴我結果。”
“ 葉林？”
“還有誰？總不能是你自己吧！”
“你好聰明啊！”游泳回來，不知誰的點子，把二張床合在一起，四個人橫睡在一起，她們三人真的很快睡着了。唯獨陽陽睡不着，悄悄爬起來，弄了一杯酒，躺在沙發上，邊喝邊欣賞窗外夜景。不一會，余文也下床，睡在另一沙發上。陽陽輕輕給她蓋好被子，然後回到自己沙發上，喝喝，看看，想想，不知什麼時候也睡着了。等他醒來，三位維納斯的小妹妹笑盈盈地坐在床上。才英說：
“寶貝，回家吧，辦完手續了。”葉林把他拉起來，走了幾步，着急地說：
“快下樓，已經十一點十分了。”她們上車後，這次是余文開車，她的話很少，但喜歡開車。她們家到哪裡都是她開車，不管是汽車還是卡車，而且幾年都沒有拿過罰單。
今晚有點特別，才英認為葉林明天上飛機，今天晚上是真告別。余文走前都能見到，但想到她對陽陽過度依賴，她認為陽陽應該在今晚和她說清楚未來，怎麼安排她。其實，叫陽陽最牽掛的不是葉林，也是余文。客觀條件不可能帶她走，和才英商量後，陽陽出面把她託付給羅山。他是白人院長，年紀大，很成熟，又是陽陽的知交。這樣，才英也覺得心裡踏實多了。不知為什麼，才英突然問陽陽：
“你從哪裡撿到這麼可愛的‘女兒’，長得比我還高一點，美得驚人，稚嫩天真得無半點瑕疵。有她在你身邊，連我都可以放心睡大覺了。”陽陽真的莫名其妙：
“告訴過你，在銀行里，她要叫我 Father，這跟你睡覺沒有什麼關係，真有點怪裡怪氣？”
“你看她，像是你的貼身保鏢，又像是守護神，跟你形影不離，相隨相伴。連我都插不進來，我還擔心誰？”
“真是萬變不離其宗，到頭來還是個‘醋’字。”
“是呀，優秀男人，總被漂亮女孩圍着 ，不擔心也不行。”說着說着，她眼睛又紅了起來。陽陽趕快摟着她，搖來搖去，直到她露出笑眼說：
“走，收拾酒吧去。”
晚上才英把晚宴安排在地下室，這兒有真稱得上‘豪華’的酒吧，一般的飯店的酒吧是沒法和這個相比，還有美麗正規的舞池。葉林下來一看，感慨地說，真像仙境！淡淡的燈光，輕輕的音樂，長長的吧檯，園園的舞池，柔柔的微風，濃濃的酒香····。
余文第一個，也是相識以來首次，被溫馨氣氛所感而即興起舞。她嫵媚纖長，婷婷玉立，隨着旋律翩翩起舞；她踩步合拍，揚手韻律，加上那二個笑窩的時隱時現，真能使男孩手癢心動，欲舍還望。
才英也連舞帶唱了一曲《好妹妹，請再來！》。她高挑俊逸，豐盈有序；她一會兒低頭沉思，情深深，意切切；一會兒又輕輕仰臉，遙望小窗外；一手撫前胸，一手悠悠地托向上前方，期望望，盼殷殷；那誠意，那眼神，叫葉林眼睛都紅了，忍不住跳下池，與才英攜手共舞，柔聲和唱，連陽陽都感覺有點眼酸。
接着是陽陽模仿當地青年跳一節街舞。他手腳殷長，英姿煥發；他伸收輻度開闊，騰躍輕盈飄逸，節奏明快依依，真有半點兒翩若驚鴻，宛若游龍，隱顯曉風殘月的韻味。
最後當然是葉林唱《何日君再來》。她是英姿楚楚，胸豐臀盈；一邊唱“姐妹一生難得幾回醉”，一邊給才英敬酒；一會又輕輕說着“叫聲哥哥妹妹，請進點小菜”，一邊給陽陽余文夾菜；唱得萎婉悠長，像源於心間的清泉，在二岸花草松竹的小溪中，緩悠而輕快地流向一顆真愛的心中！
整個儀式，自始至終，鶯歌燕舞，如痴如狂。“今宵離別後， 何日君再來！”不管是再來這裡，還是再來那裡，相聚相依，都是她們四人的共同心願。
第二天，送葉林到機場的路上，估計是才英的安排。余文開車，她自己坐在余文旁邊，讓葉林和陽陽坐在後排。葉林悄悄說，昨天查的結果是，三個指標一樣，一個指標姐勝，另一指標妹贏。說完她握着陽陽手，靠在他肩上，閉目“養神”。她自己也不知道，今日告別，何日再逢？ 晚上，才英問陽陽：
“怎麼去波斯？”
“無非是坐飛機或開車，坐火車肯定不行。”
“那就坐飛機吧。”
“好的，明天我打電話買票，並告訴莉文，航班以及到達時間，她要去接我們。你考慮一下要不要安排在家舉行一次告別Party.” 才英說：
“那是當然，時間和錢都省不得。我來安排這場家庭告別餐會。” 她沉思一會，想起什麼又說：“還有一件事，忘了問你，房子汽車，你怎麼處理的？”陽陽說：
“由醫院的房地產公司幫忙出售，包括汽車，出售之後通知我們。我或你還要回來辦手續，並把一些家具由搬運公司運到波斯。這次去，只帶隨身用具，不必帶太多東西。到那邊，暫時住醫院招待所，或叫臨時旅館，跟我們這裡的一樣，只能住六個月。” 過一會兒，才英又說：
“你的電話。”陽陽接過電話問：
“誰呀？ 噢，是老錢。”電話里傳來老錢的聲音：
“今天是小琴生日，老朋友都來了，他們要我代表大家向你們告別，也祝賀你們走向新的工作崗位，一切順利平安。華英要問你幾個問題。”
“我先謝謝大家，有什麼問題，說吧。”傳來華英的聲音：
“國內出來的人，特別喜歡交這裡的異性朋友，個別女生迫不及待地想和外國男發生性關係，更喜歡看各個國家和不同人種的性交黃片。你是博士，你說原因是什麼？”聽到電話里傳來他們熱鬧的談笑聲，陽陽說：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道。”又是華英大笑的聲音，她說：
“不是我說的，是他們說的。可能是因為祖宗幾代生活在可怕的，密不通風的禁錮環境中，就像是監獄裡關了一輩子的人，一旦出獄，自然十分渴望陽光，雨露，大自然；更會為性趣與看黃片發瘋，發狂。老錢也說：‘這是人性，上帝做就的，不能怪她們。’你說對媽？”電話里又傳來笑聲和爭論聲，陽陽：
“你們過得真愉快，我真羨慕你們。我真說不清這個問道，不過，孔子也說：‘食色性也。’再一次感謝你們的告別祝賀，再見，有機會到波斯來玩。”
在才英的精心安排下，把醫院外的好朋友，都請來了。有二個朋友，還開二，三小時車來參加告別餐會。雖然時間長一點，但大家情緒很高，心情特別愉快。席間還有人自動要求唱歌，跳舞，朗誦臨時寫的詩詞。總之是很隨便，很熱情，很自由，更奔放，這可能與大部分都是年輕人有關。送走客人，才英說：
“今天不收拾了，先洗澡睡覺。有三件事要告訴你，一是我妹下周到，我請林妹妹代表我們去接她。二是余文仍堅持在離開前，要到她家吃晚飯，沒有別人，只有她母女倆，余文也想和我們合拍幾張照片。同時還提及上次開會時，有一天晚上，你在湖邊給她拍了許多照片，若有好的，給她一，二張，要我們簽字留言。三是卡爾來電話，希望你一路順利，他明年到波斯，會來拜訪你。”陽陽說：
“沒想到他會來電話。卡爾非常恨我，經常開會相遇，都故意躲開。現在改變了，也好，冤家宜解不宜結。到余文家，別拖了，明天就去。你負責買些禮物，要重一點。同時挑二張照片，都共同題詞簽字，你想想什麼詞好，注意是英文。還有一件事，我馬上到瓊家，送錢和禮物，再次感謝她生病時對我的照顧。”才英說：
“這是必須做的。去吧，你去買禮物，包紅包，不要再商量了，我都同意。”
（ 未完待續，02-28-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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