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針對紫關博的《“子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遮蓋下的愚昧》一文的反駁。】
在反共還是反華這個問題上,反共老海黃已經詭辯了多年。結果越辯越是無厘頭。很多反共老海黃的骨子裡原本就是討厭中國的,無論是祖國意義上的中國,還是民族意義上的中國,還是文化意義上的中國,還是國家意義上的中國,其實都是一樣的。唯一的差別是善於狡辯的和不善於狡辯的。僅此而已。例如像右撇子,紫關博等是屬於善於狡辯的一類。溪谷爛人等則屬於不狡辯直接來的一類。 根據人類考古學,人類走出非洲不久就產生了國家。國家(state)從一開始就是一個政治概念,也就是權力結構的概念。國家所規定的,是人與人之間的群體關係,而不是您個人與您家村頭的那顆歪脖樹(祖國)之間的關係。從進化論的角度說,國家所代表的,即是從小規模猴子群到大規模社會動物的轉變,同時也是從猿到人的轉變。例如,即便是亞馬遜部落也都是有族長的。 一旦理解了這一點也就很容易知道,某些反共老海黃企圖將祖國和國家分開純屬自欺欺人的狡辯。另外他們忘記了一個更基本的事實。他們天天都掛在嘴邊的“愛民主,反專制,”其實也都是國家的概念。例如他們所愛的美國或者加拿大,並非是祖國意義上的美國或者加拿大,而是國家意義上的美國或者加拿大。如果有誰跟我說,他僅僅因為愛加拿大的那片樹林子就移民來到了加拿大,這個傢伙肯定是個精神病。 國家是抽象實體(entity)的概念。打個比方,如果把國家比作一個人的話,那麼中共中央就相當於大腦。國務院,人大,政協就相當於心肺胃等個個器官。老百姓就相當於一個細胞。中國老百姓的愛國情感其實既不是僅僅愛黨,也不是愛國務院或者愛人大政協,而是跟愛自己的身體的道理一樣,是對實體意義上的國家的一種認同態度。 我發現,很多反共老海黃所理解的西方自由,是一種極端自私的個人主義。與西方的個人主義不同,中國人的個人主義則是將國家與個人完全對立起來。以至於將西方的個人自由想像成為一支單獨在樹林子裡自由閒逛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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