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盲從《不要逢共必反》有感
“逢共必反”和“共產黨內有改革派”是兩碼事! 人們(不是所有的人)之所以“逢共必反”,一是因為共產黨的主張是錯誤的,實踐證明了是行不通的。二是就中共而言,它干的壞事實在太多了,真的是罄竹難書(僅死人一項,資料載:毛澤東在江西“肅反”,10萬紅軍慘死在自己人的屠刀下。建政後,以政權的力量使八千萬人非正常死亡。舉其大者:50年代初期,有兩千萬人打成“地、富、反、壞”分子;48——55年,400萬人被處決;57年反右派,55萬多人打成右派分子;“三年困難”時期,餓死四千多萬人;葉劍英說,“文化大革命”整了一億人,死了兩千萬人,浪費了八千億人民幣......);何況它是中國唯一的執政黨,而且是想當永遠的執政黨。所以,人們“逢共必反”是可以理解的,沒有錯。至於說黨內有好人、有改革派,那是另一回事。共產黨自成立之日起到現在,一直有好人(過去是追求自由民主者,如今是改革派),但這些人都不是決定體制、方針、路線、政策的領導。在中共體制內,好人都當不了最高(能作主的)領導。比如李達和陳望道,都是創建中共最早的發起人(中共創始人共8位,除李達、陳望道外,還有:陳獨秀、李漢俊、沈玄廬、施存統、俞秀松、楊明齋),是中共“一大”的代表(這二人可不是工農兵大學生,而都是靠自己的真本領考上日本貨真價值的名牌大學的)。前者從1921年2月至“一大”召開,一直代理着“總書記”的職務,可是到“二大”時,他決定“還是專心去研究理論為好”,離開中央,到大學去當教授和校長;23年與陳獨秀在國共合作問題上發生分歧,自動脫黨。後者“一大”時,因與陳獨秀的意見不合,一拍桌子,“老子不願受他的家長式的統治,不幹了!”於是,不出席“一大”的會議,也不當這個代表;不久,上海成立中共地方委員會,被選為第一任書記,因與同志意見相左,索性退黨,誰勸都沒用。1932年,項英任蘇區中央局代理書記,妥然處理了紅20軍反抗毛澤東“肅反”大殺“ab團”的“富田事變”,可是中共中央政治局領導支持毛的意見,撤消了項英的職務和原來的決議,毛乃以“開會”為名,抓捕了紅20軍軍長、政委以下,副排長以上所有幹部,除二人倖免於難(一是團副官,被熟人——執行任務的軍副官所救;另一排長,當時在外值勤,未去“開會”地點),其他200餘人全部處決。再如李慎之,為追求民主自由而入黨,57年反右,當了20年右派分子,剛得到平反,擔任社科院副院長,遇上“6.4”天安門屠殺,他說“不願當刀架在脖子上的官”,於是又掉入了底谷!人民文學出版社社長韋君宜臨終前回顧她的一生,痛定思痛,喊出了“我參加革命就準備好了犧牲一切,但是沒想到要犧牲的還有自己的良心!”(關於胡、趙的下場,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我這裡就不說了。如今,中美貿易戰,中國不斷在批投降派、賣國賊,看來劉鶴此人也不壞,至少目前是這樣)......這些,誰能說不是共產黨里的好人呢?然而,他們能代表共產黨嗎?人們能因為黨內有這些好人而不反對共產黨嗎? 說實話,我是很悲觀的。抗日戰爭勝利了,歡天喜地,可是不幾天就打內戰了。49年共產黨打過長江了,敲鑼打鼓迎解放,可是接着搞土改、斗地富、肅反、殺反革命;接着又“三反”、“五反”、抗美援朝、農業生產合作化;接着又總路線、超英趕美大越進,抓麻雀、捉老鼠、驅蠅、打蚊除四害,築高爐、砸鍋、伐樹煉鋼鐵,農業放“衛星”、人民公社吃大鍋飯;再接着,缺糧、無炊、餓死農民四千萬;國家病體稍恢復,又歇斯底里搞“文革”......根兒屁了一個主,抓了四人幫,再次唱歌跳舞開慶祝會,總想從此“雄雞一唱天下白”,哪想到仍然是“黑雲壓城城欲摧”! 現在有不少人想望今上下台,那麼新上台者一定會比他好嗎?我沒有這個信心!回顧兩千數百年歷史的中華大地,都是誰家之天下?——梟雄、奸佞、流氓、潑皮、無賴也!中國人的國民性,本來就是“在狼面前是羊,在羊面前是狼”(當然,不是所有的人都如此)。近七十年,在黨的精心教養下,除了口頭上的“愛黨”、“愛國”外,思想道德品質墮落到了最低谷, 唯利是圖、貪得無厭沒有底線。你看那些個奸佞盜國者,以奸邪諂媚的手段上位,用我發財你也發財的辦法營私結黨、腐敗治國,形成了幾十個富可敵國的利益集團(據《彭博社》的報導,早在若干年前,僅王震之子王軍、鄧小平女婿賀平、陳雲之子陳元三人就掌管經營着總資產1.6萬億美元的國營公司——超過中國年經濟產出的五分之一)。他們收買國內外大佬,架空國家領導,操控政治,擾亂金融,乃至綁架全國人民......真可謂無惡不作。在這樣的環境情勢下,推出個好人當領導——如果此人真是個好人,正派、清廉,一心想為國家、人民做些好事,鐵面無私,不願做任何利益集團的代理者,那他一定當不了這個領導。因為人都是自私的(不過,不少人還是有底線的)。古人云:“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見《大戴禮記.子張問入官》、《漢書.東方朔傳》)你不給他好處,他怎會給你賣命?!你一無靠山,二無團伙,如何開展工作?如再不肯為利益集團謀利,那就不被搞死、打殘、逼退、也一定被架空。再說,好人面前多是狼,也會弄得他焦頭爛額、精疲力盡——提早死掉。所以,除非出一個梟雄,老百姓還能有一個做穩了奴隸的日子! x x x x 也許有人會說我太悲觀了。我是覺得,根據中國目前所處的具體情況,不可能推出一個或幾個好人來當領導,即使推出了也幹不了或干不好。必須出一個梟雄——心胸開闊、強悍而有謀略、難以被制服的英雄。這個人上台以後,仿孫中山原計劃所說的——用3至5年時間作為“訓政時期”。在此期間,着重做四件大事:(1)用霹靂手段,解決近幾十年來打着“改革開放”旗號,大肆盜竊侵吞國家財產的利益集團,收回被盜竊去的一切國家財富(應成立一個使用這些錢財的監督小組,不能像如今今上那樣大撒幣,無用功地去白給那些“窮兄弟”)。(2)收縮國際戰線,集中力量搞好國內建設。“桃李不言,下自成蹊”——14億人口、960萬平方公里國土的大國建設好了,自然舉世矚目。(3)用大力整頓從中央到地方的各級公檢法隊伍。這個系統不整頓好,法治根本談不上。這次王林清事件出這樣大的丑,充分說明了問題。(4)突出着力抓思想道德教育,提高道德水平和文明程度。這第(3)、(4)項,直接涉及下一階段(憲政時期)能否搞好普選的問題。 以上所述,也許是不切實際的紙上談兵,書生之見。年紀老了,無所事事,胡思亂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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