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國情vs.中國疫情:沒有民主就沒有民生
我們的“國父”——實際上是“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共同的“國父”——領導中國人民至少完成了他的教導“三民主義”中的第一個主義:“民族主義”,那就是“驅除韃虜,恢復中華”。 其實,那也是滿清的“國情”所致——一個血腥的暴力的異族少數民族,入得關來,以蠻夷統華夏,漢人腦後的一根大辮子就是全民族的賣身符——它的一切合法性,唯一合法性,就是暴力。留髮不留頭,留頭不留髮,你是“選擇”死還是“選擇”活。 漢族人把自己定格在“奴性”的苟且中,勻起於彼。一次骨軟,永世不得超生——別說“站起來”,爬也爬不起來,一直到如今。 那個李文亮醫生,取一個尷尬的“半爬式”生活態度。入了黨,比起別人,比起一般老百姓,高出半個頭,可那個頭,不也是磕頭在地——就差一根大辮子,滿口稱“喳”了。 他“親自”簽署“能,同意”,就跟我們的祖先四百年前簽署“能留髮,同意作大清良民”一模一樣。 這就是中國的“國情”。你能抗拒“親自簽署”嗎?李文亮可是在警察署里簽字畫押——那警察署是什麼地方?那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機器,就是留髮不留頭的選擇點! 只是,大多數的國人並不如此理解自己的國情。他們說,不是說好了“不留髮”嗎?不留就不留吧,說那麼多廢話,有用嗎? 幾億個男人,每個月都去理髮室,可是他們腦後的大辮子,和阿Q的那一根相比,毫不遜色。 還是中國的疫情厲害,一下子就揭穿了中國的現實——你的命,捏在主子的手心裡——你的主子,就姓黨,就姓習,他要你活,你才能活。 疫情大還是國情大?你想的是“活命”,可他想的是比起你的性命更值錢的東西,你的生命,如今命懸一線,成為主子日理萬機中的最末一“機”——那麼你如何追求三民主義中對於你至關重要的“民生”呢? 歷史書上說,奴隸社會的奴隸主把奴隸看成是“會說話的工具”,而我們的“現代社會”里,主子希望我們都是“不會說話的工具”,又是封口,又是封網,還要封群,更要封號——你會說話不是多餘嗎?且不說還要為你多花五毛錢封口費? 李文亮醫生,在微信群里發信吹哨,難道不是僅僅希望他的群,他的朋友,他的家人,能活過被瞞天過海的疫情嗎?難道他不是極低姿態地為民請命嗎?可惜這樣一個好人,這樣一個平常人,這樣一個只追求最低限度的“民生”的人,從“封口”到“蓋棺”,只隔幾天?
再悼哨兵李醫生 豈“能”“同意”暴封群, 百姓何從討民生? 抗疫未捷身先死, 又使P民淚滿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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