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的語言學論述
下面是李丹在語言學方面的論述。我集中於此。有些朋友讀過之後,覺得很多看法有點牽強。這象破密碼,最初的猜測,很多是錯的。但是語言內部隱藏着很多秘密和智慧,值得我們去探索。
******* 荷蘭語 海: zee 荷蘭語 湖: meer 德語 海: meer 德語 湖: see 荷蘭語很像是德語的一個方言。海和湖對調了。 比價 zee 和漢語 澤 ( 湖的意思,如‘雲夢澤' ) 另如 突厥語 ( 哈薩克語) ozen (河 ) 在英語裡是 ocean; 哈薩克語的湖 kol, 在漢語裡是 '溝 ” ( 河流 )。
莊子說北方先有神魚’鯤 ‘, 後化為神鳥’鵬‘,展翅九萬里,去到南方。 在英語裡,也有魚演化為鳥的過程。 魚苗,魚秧是 fry, 跟德語裡的'自由’ 發音一樣( 英語是 free ). fry 本來是魚在水裡游, 演化為fly, 即鳥在天上飛。 先秦時仍有復聲母fr. r 在漢語裡逐漸演化為 y, 當fry 里 r 如演化為 y, 在漢語裡可體現為 '浮游‘ (fyu), 原意是魚兒游泳。變成鳥以後,游泳的動作變成了飛翔的動作, 莊子用了“扶搖’來表達飛翔, 其實跟‘浮游’同源。 Fry, 在 r 演化為 y時, 也可演變為 ‘ 飛”, 如客家話的 fee. F 在方言裡常變成 S, 如’樹‘ 在山西話,西北話里會讀’富 ‘。 觀察 free, 如果把 f讀 s, r 讀 y, 就是“ 肆意’, 兩者意思是一樣的。
同理, ‘自由’跟‘浮游’ ”扶搖‘同源, 就相當於 英語free 跟 fry, fly 同源一樣。
躲duǒ :dodge 閃shǎn: shun 躲閃duǒ shǎn: dodge,evade, get out of the way 躲躲閃閃 duǒ duǒ shǎn shǎn :dodge and hide; evade any direct or statisfactory answer; play hide-and-seek with questions asked him
再給一個錯位的例子。 騰格爾 tenger 在蒙語裡是 天的意思, 在匈牙利語裡卻是海。 匈牙利語裡的河流是 folyo , 跟客家人讀’河流‘差不多。 匈牙利語說’湖‘ 是 to, 跟藏語“湖”的說法 tso 明顯同源。 這裡反映出烏拉爾民族(芬蘭,匈牙利等)跟 東方民族曾經有密切的接觸。
另, flow, 跟 我前幾天說的 '浮游‘, ’扶搖‘ 同源, 都跟莊子說的神魚神鳥有關。河流,母親的乳汁,花,都趨向於同源。
flow 流 , flower 花, float 浮游,扶搖, fry 小魚, fly ( flew, flown ) 應該是同源的關係。 剛注意到漢語裡“嘩嘩地流 ”, “ 嘩”(與’花‘同音)是水流的聲音,’滑 “ 是浮游,飛翔的樣子, ‘劃’ 是游泳動作。漢語裡的‘河,湖’在很多方言裡跟‘花’的發音很接近, 如上海話說‘花’ 就像普通話的’湖‘。
屯 tún : village. It often shows as part of place names in Chinese such as “ 三里屯”, as in English Boston, Kingston, Houston, London. ------------------------------------------ 荒唐 huāngtang : wanton 荒唐的暴行 huāngtang de bàoxíng : wanton violence 荒唐的破壞 Huāngtang de pòhuài: wanton destruction 放蕩 fàngdàng: wanton ( f-w ) 放蕩女人 fàngdàng nǚrén: wanton women 放蕩的生活 fàngdàng de shēnghuó: wanton life More f-w: feed - 餵 wèi( vee in Hakka ) 餵雞 wèijī: feed the chickens 餵孩子 wèi háizi:feed the child 旦 dàn : dawn
When we were learning " 旦“ ( dawn )- sun just above the horizon, Jenna asked, " how about the charater for sunset, which is the opposite of " 旦 ”? " The character is " 夕 ”。 Originally it is the same as " 月“ ( moon ). Then, " 夕 ” started to diverge from "月‘ as"half moon" , which shows up at sunset. In the oldest Chinese dictionary, it says " 夕” is an synonym of " 暮 “, meaning evening. Interestingly, as we know " 夕 “ was moon in the first place, it is hard not to relate " 暮 ” to " moon " in English. In Hakka, “ 夕’ is sip. If you look at the following: 印度-身毒,yin = shen 贏-勝, ying=sheng, "Sip" could be "yip" long time ago. Considering "p ' could be " v" ( 肥, 客家人讀 ‘pee ’), yip could be yiv ( eve ). That makes sense! "夕” ( sip ) is truly " eve ". "除夕” is New Year's Eve.
烏拉爾民族(芬蘭人)在西遷過程中,跟雅利安人有同盟關係。雅利安人 最終征服了 印度,伊朗和歐洲。 芬蘭人的許多關鍵詞,現在還保留在印度人的語言中。 我上一次說了 sh - y - l 相同的關係。 e.g. 輸 Shu - loose 英語 - yu 武漢話。 再舉一個例子。 身毒 ( 古書上說印度 )- 印度 , 印證了 sh=y. 那麼, 如果發 L呢? Lintu 在芬蘭語裡 是“鳥” 的意思。 原來’印度‘ 的原意是 ‘鳥“。 印度最受崇拜的是鳥, 蛇, 象。再說蛇吧。 印度教,佛教的中心思想是 Karma ( 因果報應)。 佛教的聖花是荷花。 印地語說荷花是Kamal. 顯然, karma, kamal是不同的變體而已, 有共同的詞源。 這個詞源是什麼呢? 是芬蘭語的 蛇 Kaarme.
玫瑰起源於中國, 跟蛇的崇拜也有關係,其神聖類似荷花。 古代中國關於蛇的說法千百種, 其中一個類型以蒙古語的蛇mogoi為代表,它正是玫瑰的詞源。
有趣的是 蛇的最大天敵是 mongoose ( 中文叫貓鼬), 它顯然跟 mogoi 是相關詞, 語音上稍加分別, 組成對立面。
同一個語言裡, 同一個詞都會有對立的含義。 如”楚‘ 在漢語裡是美麗的意思, 如‘楚楚動人’。 但 在湖北話里, ‘楚’ 的發音跟‘ 丑’相同, 正好是美麗的對立面。
在斯堪的納維亞, Troll 既是魁偉的英雄, 又是侏儒般的醜八怪, 兩種形象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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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朝時,甘肅,新疆居住着許多雅利安民族, 全受匈奴人控制。他們說波斯語的一種(吐火羅,Tocharian , 比較德黑蘭 Tehran ). 月支人因不堪匈奴人的壓迫,被迫離開了甘肅,往西逃走了。張騫去找他們聯合打匈奴, 在阿富汗找到他們。但他們已經在那裡安居,對復仇失去了興趣。他們最終建立起一個強盛的貴霜帝國 Krishan Empire. 我理解的古代烏拉爾人跟雅利安人的關係就是類似匈奴人跟西域各民族的關係:一方控制另一方,但不直接統治。
為什麼有‘老道’這個詞? 因為‘老’就是‘道 ’。 d, t, n, l, s, z 一家。 lao, 廣東話 lou. l--->y, lou-you, 詞頭的y常脫落, you-ou - old. 道演變成了‘舊’。 因為廣東話讀‘舊’ gao. d 通 g, 比如 '的‘, 廣州話發 ge; 藏語說熊 dom, 韓語 則為 kom. 於是 ’道‘ 成了 ’ 舊 ‘。 從這一段文字裡, 可以看出 Gold 是 old 的變體。古時另一部分人一定發 lold, loud, 或 lord. 核心詞是 lord. 在英語裡它是上帝, 在東北少數民族語言裡是‘鷹’的一種說法。 在武漢話里, lo 是雄性生殖器。
古時巫,醫一家, 看病就是驅趕魔鬼。 難怪英語裡的‘醫生’ 在蒙古語裡是‘鴿子’的意思 ( Tagtaa ). 古英人對鳥的崇拜表現為鷹和鴿兩種。 所以有鷹派和鴿派的說法。
室韋 , sui, 隋, 瑞,sri, sweet, 水,歲, 都跟 soy 同源,來自 大豆的故鄉, 鴿子的意思。 因為 S=D, 就變成了 due, 挪威,丹麥語‘鴿子’。 在漢語裡是 ‘對’錯的‘對’, 一對的‘對’。 在歐洲語言裡也有這個意思。 e.g. Duet ( =jue 決, dove =斗, 因為 d=j ), deuce . Doi這一系的詞很多。 如 '代‘(客家發 doy ),胎, 戴 ( 客家發 doy, 愛的意思 )。 在英語裡有 day (dan 旦 in Chinese ), stay (呆 in Chinese, 還活着 ). 英語的love, 來自 Dove ( l=d ), life來自 duif ( 荷蘭語鴿子)。 呆若木雞, 最初的意思應該是像鳥一樣可愛, 後來變傻了。
年( 雁 ), 歲 (鴿子)都是一年的意思,, 對應的是‘月’( 蛇,和 龍 )。 陰陽, 也是這種關係, 就是月 和 日 。 sun是鷹, 隼, 古漢語; moon是蛇 ( 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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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可以證明古日耳曼人來自東北。 Soy 大豆, 原意是 Dove. 雅利安語言中, 過去分詞用 d, th ( 日耳曼語), l ( 斯拉夫語)表達, 如漢語中的 ‘的’。 如‘被征服的’( conquered ). 英語詞的土地就是這樣來的 Soi + l. 鴿子部落征服的土地, 也是長大豆的地方。 當年哥倫布的船一到一個新的地方, 他就宣布這裡是西班牙國王的。 在此以前, 英人生活在 ‘象’(龍)圖騰的光環下。 他們土地叫 ear + th. ( ear 是象 ), or lan + d ( lan , lang 也是象, 藏語, langma是母象, long, lang 互為方言的關係 )。
S=D, soy=Due ( dove in Danish, 對 in Chinese ), duif ( dove in Dutch ). soy = 水 =sui ( 瑞, 隋, 廣東話的菜, 才, 財 )。
意大利語說二是 due ( 漢語 對 )。 歐洲語言裡的”二“詞源都是鴿子。 興寧話的 土, 豆 同音, 發音跟英語的 two 完全相同。
德語說二zwei, 跟室韋 sui 查差不多。
烏拉爾人就是牛。佛經用Pali文寫的。 Pali是啥意思呢,匈牙利人告訴我們是‘鴿子’的意思。印度的高僧被稱作guru. 匈牙利人告訴我們guru原來是楓樹。芬蘭人則告訴我們佛教的因果報應Karma, 聖潔的荷花原來是蛇。他們對雅利安人的上層建築影響不小。另外,鴿子也不兇猛,怎麼影響這麼大? globe就是鴿子(波蘭語golab). Columbus在拉丁語裡是鴿子。所羅門, 查理曼大帝,蘇萊曼大帝, german( 細菌),germinate (萌發),sulivan, golovin ( 俄羅斯球星),詞源都是鴿子(凱爾特語,如威爾士語 coloman, or goloman, or choloman ). 另外,看葡萄牙語的鴿子 pombo ( 陰性pomba ) , 同源的詞無窮,如samba(p=s ), 曼巴舞, cobra 眼鏡蛇, mamba 非洲眼鏡蛇,龐貝古城, 蚌埠,門巴(藏人一支),康巴(藏人一支),bamma (武漢人罵人的話),mumbai 孟買 (Bombay ), 蓬勃,澎湃,磅礴,噴薄,bamboo, Burma ( Miammar ).
******* 看 漢字 ‘ 腰“, 如果讀英文是 waist. 左邊是肉字旁,右邊的’要‘ 是表音的, 用客家話讀是 wei. 再看漢字’要”, 如果讀英文 west, “西‘其實是表音的, 表音的同時 , 還表意 . 要, 就是嬰兒對母親的需求, 而王母娘娘在西方, 下方的’女‘表意, 指母親, 客家話說母親是 weili。漢語詞’偎依‘來源於此。 y=l, weili--->wei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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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所有的日耳曼人來自斯堪的納維亞,這個有證據。之前,誰都不知道。它們甚至不知道German, Deutch, Swe 啥意思,在我看起來很簡單。凱爾特語說鴿子 goloman, koloman, holoman. 他們這樣稱呼日爾曼人,羅馬人從他們那裡得到的。日爾曼第一個皇帝查理曼大帝,來自koloman. 詞首的h脫落,西班牙語說日耳曼 Aleman. 匈牙利人說日耳曼是Nemet, 但Nenets是芬蘭人在亞洲的一個分支, 說明古日耳曼跟烏拉爾犬牙交錯。他們說水幾乎都是一樣的, 說明共享資源。Swe 是 室韋,sui, soy, due ( 丹麥語鴿子)。
馬來人的加里曼丹 Kalimandan = kaliman + dan, 說明馬來人已經見證了 日爾曼與炎帝的結盟。 炎 , 古音 dan, 所以有“談”。
猶太人有 solomen, 阿拉伯有 Soliman ( 蘇萊曼大帝), k 和 s 相同。代表了古代鴿子部落的強盛。
凱爾特人很多叫 Sulivan. ( 漢語有人說一門錢,有人說一文錢,其實是一元錢 (元是鳥),還說一塊錢(kuai = gui = 媯 , 炎帝部落 )。 鴿子部落西遷,與炎帝部落結盟。 Soli ( 拉丁語 soil ) + man ( 蛇,跟象一家組成炎帝部落)= Soliman ( 凱爾特人關於鴿子的一種發音,就是這樣來的。凱爾特是雅利安人去歐洲的前鋒。 難怪他們(威爾士)的炎帝部落味道很濃,如尚龍,尚紅(紅龍)。
雅利安人中的拉丁,斯拉夫,日爾曼,抵達歐洲都非常晚,但勢力最大,較早的凱爾特, 阿爾巴尼亞,亞美尼亞,都很弱小了。凱爾特(愛爾蘭,蘇格蘭,威爾士瀕臨滅絕),它們曾占據了半個歐洲。
民族矛盾時,殺可能是第一選擇,但不是總能這樣。蒙古人攻陷西夏,實施屠城,因為他們能夠這麼幹,但跟維吾爾卻成了盟友。翦伯贊他們家就是突厥僱傭軍,到了湖南。蒙古人統治俄羅斯300年,但不跟他們住在一起,只是跟俄羅斯貴族通婚,迫使俄羅斯交重稅。雅利安人進入印度,不跟被征服的住在一起,但跟當地的王公貴族通婚。 波蘭人用突厥僱傭軍保衛他們遼闊的疆土,也不住在一起。據說突厥人的職業讓他們年輕人死亡率很高,人口增長受限。這是高風險的一面,但 有高付出,也會有高回報。 突厥軍閥常常在土耳其,埃及,巴格達,伊朗, 印度爭奪權力時脫穎而出, 因為一旦兵荒馬亂, 誰有兵,誰就是爺們。如巴列維家族。中國的五代, 每一朝都是突厥軍閥。 石敬瑭只是會說漢語的突厥軍閥, 其實沒有當‘漢奸’的資格。加拿大的英裔原來對法裔很強硬的,但法國政府支持美國獨立,美國試圖吞併加拿大,魁北克就撿了一條小命, 因為渥太華害怕後院起火。這種事似乎比種族滅絕的機會,很難說誰更多。炎黃的並存絕對不是因為他們相互有好感,只是一種生存的需要。
***** 古漢語把濕地叫“漠”, 英語叫 moor.
d=z, 這種轉化很常見。 如 ‘ 知 ’, 廣州話是 zi, 客家話是 di. 古漢語的’之 ‘, 演變成現代漢語的’ 的 ‘。 難怪英語的 do, 就是漢語裡的 z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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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語 Khun 是 man, human 的意思。 漢語的‘君’, 應該跟蒙古語的 Khun有關。 漢語的 ‘ 天’, 一般認為來自蒙古語 的天 tenger, 詞源是大雁。 難怪漢語裡有‘天鵝’, 就是 tenger 的翻譯。 英人的陰陽是 鳥 和 柳。 所以有 Tory ( 日語,巴斯克語‘鳥’), Whig ( 荷蘭語‘柳’)。 語言的規律是,通常在鄰近民族那裡,這對詞會趨於一致,只有細微差別。 如, 炎帝部落是象和蛇, 荷蘭人說蛇是slang , 斯拉夫人說象是 slon. 這也是熊和象在現代漢語裡發音非常接近的原因。( xiong, xiang). 蒙古人顯然跟古英人為鄰, 他們說鷹是 burged ( 日耳曼語山 burg or berg 的詞源, 英語人名 brigid, 英語詞 bridge的詞源), 柳 是 burgas ( d ,s 有置換的關係)。 ***
再給倆反義詞, fellow 一般的人 - felon 惡棍 ; vogue 時髦 - vulgar 土氣 。 趕時髦挺不容易, 今天很時髦的同一樣東西, 明天就變得土氣了。
蒙古語 ‘ Khun ' 是人, 剛發現原來漢語裡也是, 不過是壞人, 如惡棍,淫棍, 賭棍, 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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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那天我們說‘村‘ ’ 屯‘從發音上看有同源關係, 從書寫上看不出來。 後來我發現,‘村’其實有兩個寫法,另一個是 ‘邨’。 後者也享有官方承認的法定地位。可見,當初這個字 讀 tun, tsun的都有。但逐漸地, 讀 tsun 的占了上風。英語裡遇到各方言裡有多種讀法時,會把倆字母都放上去, 如 who, 有的人發w 有的人 發h , 但後來發h 的占了上風。 相反, 在 what 中, 則是 發 w的逐漸占了上風, 但發 h 的現在在美國還有不少。
如 through, 有人發th(t) , 有人發r , 詞尾的gh 表明這個詞以前是發後鼻音的。 though 就是 ’通‘, rough 就是’融‘。 漢語詞’通融 ‘ 就是說 這個概念,有人發 “ 通” , 有人發“ 融”。 再如 gnaw, 有人發gaw 有人發naw . gaw 相當於武漢話里的 ngaw ( 咬 ), naw相當於普通話里的 yaw ( 咬). ( y, n 有對等關係, 如 '人’ 在東北話,廣州話里是y , 在上海話,客家話里是 n )。
英語的g(k ) 常常對應漢語裡的 ng, 因為發音部位相同。 所以,英語的 cow , 在廣東話里就是 ngow ( 牛)。
“ 曉’ 在英語裡是know ( knew ) 。 古時, 有的人發 kow, 也有發now. 先說 kow ; K 有對等的發音 S, 如 Celt里, C發成 k或 s都是對的. 可以推測古時 kow 也會有人發 sow, show. 這正是 客家人對‘曉’的發音。我們說‘懂英文’是‘曉英文’。 下面接着說 now . 剛剛提到, n = y, yow 對應的漢字是什麼呢? 是‘喻’。 漢語詞‘家喻戶曉’, 已經告訴我們 曉=喻。 喻在廣州話里發 yew. 如果對比 know 的過去式 knew , 就完全一樣了。 事實上, 英語不規則的動詞過去式, 記錄了這個詞以前的發音, 也就是 yew (廣州話‘喻’) 。
*** ‘泊’字。 它有倆意思, 一讀pō, 湖的意思, 在英語裡是 pool, 現在是’池‘, 古時是湖, 如‘滇池’, 比一般湖還大。 其次讀‘bó", 在英語裡相當於 berth, 停泊的意思。 泊對應 berth. 另一組意思相同的詞是 是 錨 和 moor 。 漢語喜歡把倆漢字放在一起,組成雙音節詞, 所以就有了'錨泊”, 停泊的意思。
塘‘; 英語叫它 tank. Tank 也可以稱天然的湖, 在中文裡相當於’潭‘, 如’日月潭‘。 漢語裡有‘小偷小摸’, 這裡的‘摸’是偷的意思。 還有‘偷偷摸摸’, 這裡的‘摸’是不讓你看見的意思。 在英語裡對應的詞是 mooch。
*** In Malay, bird =burung, bear=beruang. 其實英語裡反映出熊跟鳥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關係。比較 hear -heard, heard是過去式; bear -bird, 暗示鳥是熊的過去。 蛇吞象,可能也是這種過程。
馬來人處處表現出跟北部草原民族的密切關係。比如 goose, 馬來語是 gansa ( 英語裡的公鵝 gander ).
匈牙利人說鳥是madar ,菲律賓人說熊是madala , 像不像?
這倆詞應該是漢語’馬大哈‘ 的詞源。
閃族人跟英人也很密切。 英人=鳥+柳。 sifa ( shiva ), saf, 是古人對鳥比較普遍的說法。 阿拉伯人用 sifa+saf 表示柳樹, 說明他們認同鳥柳一家的關係。
所有語言中的’零 “ 都跟鳥有關,原因是鳥部落是北方騎馬的游牧民族,他們周期性的南下,把你的家園夷為平地。英語的”零“cipher, 來自阿拉伯語sifr, 可比較希伯來語的鳥 tsipor. 漢語的‘零 ’, 可比較烏拉爾語的鳥 lind ( 愛沙尼亞語 )。英語本民族非借入的零是 nil. 我以前說過, 英語詞中詞尾的l, 在倫敦東區方言裡發u 的音,如chill, 如果把 ll 發成 u ,chiu 就是文言文 ’湫‘, 意思跟 chill完全 相同。 把nil 發 niu 在廣州話里就是’鳥 ‘。
印度教中的三大神分別負責 創造,維護,破壞 ( creation, upkeep, destruction ). 破壞之神叫 Shiva (漢語‘濕婆’) 。 比較 ” 零“ cipher , 希伯來語的鳥 tsipor(接近漢語‘濕婆’) ,蒙古語的 鳥 shuvu )。
guess, 和 guest. 印歐語動詞末尾加 d in English, or t in German or Persian, or l in Russian 構成被動態。 先把別人猜疑一遍才接納別人作為自己的客人。
'奶奶‘的詞源可能是黑龍江流域。 鄂倫春語裡的 Nay 是鷹的意思。 俄羅斯境內的鄂倫春族的祖名是 Nainai, 說明他們是崇拜鷹的民族。 塔吉克牧民手裡有’鷹笛‘, 描寫的永恆主題就是翱翔的山鷹。 當我看到塔吉克語的’鷹笛‘是 Nay時, 我一點都不吃驚。 山鷹Condor, 烏拉爾人的一支Udmurt(柴可夫斯基故鄉), 熊是 Gondyr. 好像看到了漢語’國家‘的影子。 芬蘭語說’鷹‘是 Kotka. 薩米人說’熊‘是 Guobza. Home: Koti in Finnish ( 家庭), Kodu in Estonian ( 家居 )
*** Kongurei 唱的是故國難忘。故國在哪裡? Khakas傳說故國在Shan ( 陝?)看他們最有名的食物是肉夾饃,還真有這嫌疑。 烏拉爾人是黃帝部落,崇拜熊,入侵北方,打敗炎帝(崇拜象,別稱’媯”)。北方進入炎黃時期,即所謂的夏朝。 夏 是 “夏後’ 的簡稱。 ”夏後“ 在烏拉爾語(芬蘭語Karhu)是熊的意思。商滅夏,導致烏拉爾人四處逃亡。 司馬遷說往北的是匈奴, 往南的是楚人。往北的開始了漫長的民族大遷徙,成了西伯利亞西部,俄羅斯的歐洲部分的主人。 ’莫斯科‘ 在烏拉爾語裡是’熊‘ 的意思, 如Mari語裡, 熊是Moska. 烏拉爾人的最前沿是芬蘭,愛沙尼亞,匈牙利。往南的楚人歷時800年,曾一度是當時世界上版圖最大的國家, 出現了屈原,老子這樣的文化巨人。匈奴人在歐洲曾經與羅馬帝國平分秋色。 但並非所有的烏拉爾人都有這樣的運氣。 Khakas 被後起的突厥人征服,逐漸突厥化了,但他們仍然唱着 Kongurei 這樣的歌謠,不忘祖先的榮耀。 分解 Kongurei, 可能是 Kon + gurei = 熊 + 媯(象)=黃帝 + 炎帝。 Hakka則可能是成功地在中國北方留住的烏拉爾人,儘管逐漸漢化了,卻很可能仍被邊緣化,不在主流社會。當那裡再度遭到來自北方的入侵時,Hakka因為自成一個小社會,可以選擇南遷。其他的漢人則很難這樣做,因為個體遷徙實在太危險,整體遷徙,又因為人數太多,不大可能。
*** ‘里’ 跟英語裡的lane同源,跟漢語詞’鄰‘同源。 所以有鄰里。都來自烏拉爾語。 愛沙尼亞語Linn是居民點,城鎮的意思; lind愛沙尼亞語裡是鳥的意思。領土, 也與此有關,在芬蘭語裡 lintu 是’鳥‘。 英語 land
下面一系列的詞意思相同,程度遞增: 鄰 ( lind is bird in Estonian )—— 里 lane in English - linn (town in Estonian)- 領土 ( like Lintu in Finnish, which is bird) -land in English ( rand in Estonian ). Ralated words: 領導,凌遲,零, 令, 靈, 凌( 鳥飛), 鈴(bell for God, the same as ring in English, l=r), 陵, linguist, 伶, 嶺( range in English ), 翎, 林, 靈芝(神藥), 印度,身毒,hindu(lintu, 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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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是錯的意思。 可以比較英語詞 wrong , 說明古代有兩派, 一派說 wong ,另一派說 rong; 說 rong的 , 在現在的英語保留下來了。說 wong 的,在漢語裡保留下來了, 就是 ” 枉 “。
shrew. 發音跟'鼠'幾乎一樣。 shrew 是鼠的一種。
動詞paw, 跟漢語'刨',刨根問底的' 刨',是一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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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是鳥的意思, 孔=雀, 所有’孔‘有所有最高神的含義, 如大,美,空,洞。 孔, 宋(孔子的祖國,商人的殘餘), 商實為一個詞在不同方言裡的發音。 所以, ’頌‘ ’誦‘, song, sing ( ling ), 都是獻歌給鳥的。
Cong 在越南語裡是’孔雀“。
孔=眼 =鳥
*** W=B ( Bay=崴 ); 這個比較普遍。 如 wade: 跋, 在水裡走。 woe, 現在發 wou, 如果按實際寫的 oe, 即 boe, 就是客家話的” 悲 “。 現在,我們可以試一下,如果把 jewel 中的 w 讀成 b, 在中文裡, 能得到哪個詞? 珠寶
*** 一對陰陽圖騰在臨近部落那裡的發音常常只有很小的差別。 如象在斯拉夫語裡是 SLON, 蛇在日耳曼語裡是 SLANG。 楚人的陰陽是熊和鳥。 楚=荊,都是鳥。 圖騰在自然界有相當的對象, 如鳥會對應風, 所以風和鳳接近。 在日語裡,熊和雲接近。荊是植物, 跟鷹接近。 有趣的是,在英語裡,荊是 brier, 其變體是 brear ( 英語一個姓氏), 跟 bear 接近。這 反映了楚人先祖跟英人先祖有接觸,英人知道荊楚(鳥) 跟 熊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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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語是‘想’,英語是think, think 就是 trunk 。
英語的 fuck, 是漢語裡的”鳳“ ,penis 是‘鵬“, cock 是’雞 ”, 都是鳥。
英語裡的 k 在漢語裡是 n 或 ng 。 如 sink=沉(上海話), hike =行 ( 客家話),bank =浜 ,pink =粉 (p=f ), peak = 峰。 牡丹峰在朝鮮語裡是 mu lan bong. (深沉)
Bang是性交的意思,原因是’鵬 ‘。 Bang 也是’碰撞‘。
漢語’彷徨“ 的‘彷’ , 在英語裡是 pang, 意思相同,苦悶的意思。 彷=徨, 因為 p, b=f, h, 不同的方言。
惶恐,惶=恐, ”孔“是鳥。 古人認為精神上受折磨,是因為得罪了神。還有’恐慌‘。
這麼多的漢字,都是在說同一件事,都是鳥的意思。
英語fear = bear, f=b, 來自黃帝文明的影響。
褒姒,衛子夫,貂蟬都是舞女, 應該都來自落後地區。貂蟬應該是音譯, 詞源應該接近 Deutch , 鴿子的意思。貂蟬的部落可能是 Deutch, 鴿子的意思。 yan是人, 她的部落的人可能就叫 deutchian. 貂蟬是衛子夫的老鄉,山西人。楊玉環善歌舞,也是山西人。衛子夫跟秦國宣太后的面首魏丑夫應該來自同一部落。
西施也可能是部落名稱。Sash在匈牙利語裡是鷹。 所以德語說自己是 sich, 也就是漢語的自己。s=y, 鑰匙(客家話叫鎖匙)可能跟這個詞源有關。 西王母住的地方’瑤池“,也可能就是‘鷹’。
'陀螺’是我們小時候的玩具。在武漢,叫 déluō, 在貴州叫 géluō. 在方言裡,常常g=d, 如 ‘的’, 廣州話發 ge. 英語是 gyro, 跟‘陀螺’是同源的。閩南話是‘干樂”。陀螺風靡全世界,據說起源於中國。
*** 不脛而走的‘脛’,意思是小腿, 在英語裡是 shin, shank, leg. 漢語jing, 跟它們是同源詞。 詞頭j=y=sh=l, 詞尾 n=nk=ng=g. 進行, 進=行, 不同方言裡關於 advance的不同發音而已。 與 ’脛‘ = 英語 shin, 不謀而合.
有意思之處在於‘行’跟英語裡的shin的關係,揭示跟腿有關。 你也許會問,那麼腳呢? 漢語有‘步行’, ‘步’就是‘腳’。 何以見得? 記得我說過 B=F, 如 Bay =吠 嗎? "步“ 就是 foot , 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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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鹿人生活在高緯度地區,黃帝部落來自那裡,烏拉爾人生活在那裡。在漢字裡,通常動物都有犬旁,但熊沒有,鹿沒有。龍有鹿的頭和鹿的角。在英語裡,dear 跟 deer 發音相同。 英語裡 roe 是鹿的一種, 如果讓武漢人讀 roe, 跟武漢話說’鹿‘是一樣的。 因為 r=l=d, 英語裡的母鹿 doe應與 roe同源。 英語雄鹿是 buck. 作為圖騰, 總有一些基本的含義。 如指人, 英語 buck有男人的意思; 指錢, 英語的 buck, dough( doe ) 都有錢的意思;有愛的意思, 如 dear; 有強壯,漂亮的意思, 男人bulky, 女人 有 doe eyes. 因為黃帝部落強勢, 英語裡的 buck(公鹿) 是巴結, fawn ( 小鹿) 是逢迎 的意思。 小馬 foal, 跟 小鹿 fawn 顯然是同源詞, 說明黃帝部落養馬普遍。 漢語裡有俸祿, 錢的意思, 可比較 fawn ( 小鹿) 和 鹿。
~~~
跟’偽‘ 最接近的是 feign, 鏈接是 f=v=w. 客家人說’偽‘ 的輔音是 v. fake 最接近的是 ’仿 ‘, k , ng發音部位相同, 所以, fake=fang。另外,sham, 在漢語裡是’贗 ‘, 因為 sh=y. faint = 微, 如 faint light 微光, faint sweet 微甜 , 還有 a faint hope, a faint chance, a faint smell, a faint breath 里的 faint 都是’微‘ 的意思。
~~~ 台灣把"和"念成"漢"。是漢語 ‘和’ 取其 H, + and 的結果。這種合成很普遍。
sway 有‘說服’ 的意思很形象。 因為搖擺,猶豫不決, 才給你說服的機會。
觀察 suasive 有說服力的(形容詞), suasion 說服(名詞), persuade 說服(動詞), persuasion 說服 ( 名詞); 其實真正的詞根是 suas 或 suad ( s, d 本是一家, 如 彼得的, 在英語裡是 Peter's ). 我以前說過, s=f, 在世界語言裡是普遍的;如 樹, 在西北方言裡是 fu. 這就意味着, suas 在方言裡會發成 suaf ( 說服).原來, ’說服‘ 跟 suasive 是同源詞。
說到‘拍’,英語的動詞是 pat, 名詞是 bat ( 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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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族人(猶太,阿拉伯人)可能來自東方。人類是遷徙的,有兩個因素革命性地改變了遷徙的規模和速度, 一個是馬,一個是輪子。這兩者為人類所用的時間相似,都是5000年前左右。地點分別是南俄羅斯草原和兩河流域。與此同時的另一因素也極大地改變了世界,那就是小麥從兩河流域傳入中國,讓中國的人口翻倍,也就是財富翻倍,跟印度一起成為世界人口最多的兩個地區。此時生活在歐亞草原的印歐人,在馬和輪子雙雙具備的情況下,奔向這兩處,衝着財富而來,那是必然的。從地理形勢上,到中國幾乎沒有屏障, 到印度他們最終找到了興都庫什山脈一個只有幾公里寬山口。印歐人將馬和輪子帶到了東方,從此開始了亞洲北部草原的民族幾千年往西(歐洲,中亞,西亞), 往南(中國)遷徙的歷史。B型血也是5000年前出現的,以蒙古為中心,跟着馬和輪子呈放射狀傳播,世界離蒙古越遠,B型血的人就越少。猶太人和阿拉伯人的B型血比例,跟中國南方幾乎相同,他們游牧的生活方式和環境,讓距離變成了次要因素。
現在的歐洲主要民族到歐洲的年代都非常地晚。 上面提到的印歐人就是他們的祖先,起源於現在的黑海北岸到裏海之間,是游牧民族。他們所處的歐亞草原地帶,從呼倫貝爾一直到匈牙利,幾乎沒有任何屏障。4000多年前,因為馬和輪子技術,他們在歐亞草原可謂天高任鳥飛。 但人類的天性都嚮往溫暖的南方和奢侈品。 當時的農業文明古國,對他們的馬和戰車幾乎沒有任何招架之力。很快, 4000年前,他們從中亞南下,征服了印度, 3700年前,征服了伊朗。 他們那時應該也活躍在中國,因為殷墟里有他們的屍骨。與此同事,他們還征服了現在的土耳其,建立了赫梯帝國。隨後,他們逐漸向歐洲挺進。 前鋒是凱爾特人, 席捲了大部分歐洲。 凱爾特人在西遷時應該與閃族人(猶太,阿拉伯人)打過很多交道, 因為語言學家發現威爾士,愛爾蘭語與希伯來語很像。盛極一時的凱爾特人雖然開創了印歐民族進入歐洲的先河,但民族遷徙的後浪推前浪, 他們被後來者擠壓,只能躲在邊角上,瀕臨滅絕,如蘇格蘭,威爾士,愛爾蘭。越晚到歐洲的,底氣越足, 最晚的是今天在歐洲居主導的日耳曼人(英國,德國,北歐等)。 盎格魯撒克遜登上不列顛島時,已經相當中國的南北朝了。他們進入歐洲,很可能是受到了亞洲新興的游牧民族擠壓。從語言上看,最晚到的日耳曼語言簡化最嚴重,如英語。
馬的馴化和使用大約在5000年前現在的黑海北岸到裏海之間。輪子可能也是在那個時期的兩河流域。傳到東方以後,被用到了極致。數千年以來,亞洲北部的游牧民族像潮水般的湧向歐洲,被稱作 ’上帝之鞭‘,或’黃禍‘。 匈奴曾經與羅馬帝國平分歐洲。1000前,匈牙利人抵達。 500年後,突厥人建立一個橫跨歐亞非三個大陸的奧斯曼帝國。
***** 量詞可能與冠詞的起源類似。個, 顆= der, 廣東話 ge = 的 de. 只=die, 知 : 廣東話 zi , 客家話 di.
‘窈窕’,“鷦鷯”最初應該同音。所以,聽他把‘窈窕’讀成‘鷦鷯’, 覺得很親切。 跟他們同源的詞還有‘妖嬈’‘驕傲’‘逍遙’,‘芍藥’。 ‘鷦鷯’為古代神鳥, 是一個重要的鳥圖騰形象。日耳曼人傳說她是百鳥之王。雖然個體嬌小,貌不驚人,但她的語言和歌唱才能蓋世無雙。 智力也很出色。 在日耳曼神話里,眾鳥爭執不下,最後約定誰飛得最高,誰就是鳥中之王。鷹此時胸有成竹,但沒有料到,小鷦鷯躲在老鷹的翅膀里,在最後時刻竄了出來,到達最高點,成為鳥中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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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小偷小摸, 還是偷偷摸摸,偷=摸。 可以看英語詞 mooch ( like 摸 ), 有兩意思: 1) 偷 2)偷偷摸摸(不想讓人看見) 。 看漢字,體現不了這個意思。如果以為真是’摸‘ ( touch ), 那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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閩南話的零是“空”, 南方苗族瑤族說零是‘虛“, 發類似粵語 HOI, 加起來就是漢語的’空虛‘。 ”虛 “ hoid 在英語裡是 void ( h=v ). 詞源是古通古斯語的 Hoi , 一種鷹。
清零的動詞是‘毀’, 描寫了騎馬民族征服的圖景,類似於蒙古人在世界很多地方的屠城。 虛hoi-- void---毀 是相關詞 , 可比較‘化為烏有’。
英語的零 NIL, 根據我昨天說的 L=U, NIU, 就是粵語的鳥。NIU在加泰隆語裡是鳥巢。
零是鳥雖然很普遍,但專家不一定能意識到。不光是語言的問題,涉及了歷史,哲學,宗教。 比如說,阿拉伯人的零, 也就是拉丁語和英語的零 Cipher, 在希伯來語裡是鳥,跟濕婆 Shiva(阿拉伯人叫Shifa)應該同源, 但畢竟隔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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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崇尚火, 所以‘炎’, ‘熊’都有火。 Vulcan 詞源也來自東北, 是鷹(或柳 ), 也是火。 FALCON 是獵鷹,但是柳的時候也很多。 呼倫貝爾有Morgan River ( 日耳曼語早晨的詞源, 蒙古語楓樹或柳樹), 蒙古有Burgan River. 新疆有布爾津。 歐洲有Balkan. 俄羅斯有 Volga, Volk (德語 人民),Vogal (bird in German ), fugal ( bird in Frisian), fowl, 鳧, 孵, vulgar, vogue, 蒙古語 Burget 是鷹, 演化來的詞有 brigid (英國女孩的名字),Forget (法國姓), bridge, berg 山, 鵬, 鳳.
**** 詞彙的產生跟大自然有密切聯繫。 比較古漢語’伯勞‘ 與英語詞 blow; 再看英語詞 shrike ( 英語伯勞鳥)和 strike. 顯然,跟伯勞鳥的兇猛有關係。
blow=伯勞,strike = shrike
**** 比如 raven 這種鳥, 他們最多只能知道 烏黑的 raven 跟它有關。 至於其它的,如 ravine, river, rave, rape, rap, rapacious, rough, ravage, rabble, ravenous, raver 則全然不知了。事實上崇拜這種鳥的部落,是強悍的游牧民族,喜歡霸占生存環境好的平原河谷, 和以上其它詞所反映的種種’劣跡‘。
就像漢語裡’擄‘ ( 英語 loot ). 也是一種鳥” 鸕鶿’。 英語裡的詞尾就保留着( t=c), 漢語已經脫落。
rapid, 激流, 河的一種, 古漢語是‘瀨’, 相當於第一個音節。因為漢字成本很高,一般只取第一個音節,如‘鴇’, 而不是 bustard。 除非是個大神,如‘鷫鸘’。 日本從中國引進這個詞時,時間已經比較晚了,不用刻石頭或烏龜殼,所以不太介意兩個音節, 激流在日語裡是“瀨戶‘。 h---f---p, 是會演化的。
拉丁字母H, 原本的腓尼基象形文字就是太陽, 一個圓圈,中間一個點。後來發展成跟漢字’日‘一模一樣, 讀NIT, 跟客家話說太陽一模一樣。在俄語字母里, H仍然發N。英語詞Heat, 如果把H發成N, 就是客家話的’熱”。
**** 凶,狠,悍應該是不同方言,一個意思, 所以有’兇狠‘, ’兇悍‘。 匈奴人是黃帝(熊)之後(司馬遷說的)。 廣東話說 熊, 匈, 凶, 雄 是 hung, 狠 是 han; 悍,漢 是 hon. 黃帝又叫’鴻帝 ”。黃, 王,皇,鴻, 漢,韓的發音,在不同方言裡都有‘熊’的意思。英國人把德國人叫 hun. 德國人喜歡把男孩叫 Hans , 女孩叫 Hana 。 英語把猛男叫 Hank.
匈奴崇拜天,朝鮮語說天是 haneul. 中國人說皇帝是‘天子’。
天就是‘匈奴’。也就是黃帝部落。
這個關於天的發音留在漢語裡的是‘空’( 由 hong, hung, han, hon 這類音演變而來)。 天空, 天=空。
天 則來自另一類, 如 蒙古語 的天 Tenger. 騰格爾, 騰格里, 唐古拉這一類。
天似穹廬”, 似乎可以讀成’天似匈奴‘。 本來就是從北方游牧民族的民歌翻譯過來的。
北方民族的語言裡天跟蒙古包的頂是同源詞,發音差不多,又正好跟’匈奴‘的發音差不多。 穹 也被漢語吸收了,天的意思, 如’蒼穹‘。
就像歐洲語言裡的圓頂 dome, 就是‘穹廬’。 Dom在藏語裡是‘熊’。 Dome(圓頂) 正好跟漢語裡的‘天’同源。
剛才說了‘空’(穹)這一類。 “天”也同樣有一段光輝歷程。 這個詞起源於東北的通古斯人, 他們興起了對天的崇拜, 用他們最崇高的圖騰大雁表示天。 ’通古斯‘是大雁的意思;tongus, or tangus, or tengus ( "成吉思"的詞源就在這兒,ch=ts=t) . 英語裡的大雁是 goose, ton脫落了。 印度的聖河恆河 Ganges也跟’成吉思有關 (成吉思的外文是 Genges). 從東北出來的游牧民族,幾千年以來像潮水般的流向世界, 天作為他們最重要的詞彙也得到傳播。 在蒙古語裡,它是tenger ( 騰格爾), 蒙古人走哪兒,就把這個詞帶到哪兒, 如’唐古拉’, “騰格里‘。 傳了十萬八千里後,保留得最好的,當屬立陶宛人, 可能是他們地處天涯海角的關係; 他們的天是 dangus, 幾乎沒怎麼變。最早引進漢語時,第二個音節脫落了, 留下tong, tang, teng. 在歐洲民族中, 有 tag (德語 ), dag (荷蘭語 ), day(英語,詞尾的n,g會 轉化為 y) dan (塞爾維亞語, 可比較漢語’旦”, 天的意思 )。 語言傳播時, 常常會插入Y,被認為更好聽, 如Anna , 在俄語裡變成 Anya;英語 tube, 許多人在 t 和 u 之間 加了 y , 比如我, 但很多人不加。 中文裡的tang, teng, tong, 普遍在後來加了y, 得到今天tian的發音。 在斯拉夫語言裡,儘管南斯拉夫沒有加 y, 發 dan, 但其它斯拉夫則加了y. 我們知道,當 d和 y相連時, 會產生 類似 j 的音,如英語 would you? 於是 波蘭,俄羅斯給南斯拉夫的 dan, den加了y以後, 發出類似‘津’‘煎“ ( 輔音j, or dz) 的音 。 這讓我們注意到’天津‘。 原來在歷史上,華北平原的北端,”天“ 和 ”津 “作為天的不同方言,很可能並存過。也就是說,斯拉夫人‘天“的發音也曾在那裡流行。 最後畫龍點睛, 還記得我提到黃帝又稱’鴻‘帝嗎? ”鴻“就是大雁。每個部落都有兩個基本圖騰;對黃帝部落而言,則是熊和大雁。
天堂。 天=堂。
英語詞dome, 來自‘天’這條路線。 如印度語的天 din.
英語詞的gosh, 最高的神,跟 goose有關。
雄性的大雁叫gander, 應該是gender的詞源。 最高的圖騰都代表了繁衍。
**** ”行徑“ 這個詞, ‘行’和‘徑’也是方言的關係。 "脛‘ jìng ) 在英語裡是 shin, 意思是小腿。
以前說過, f=b, 如 吠 = bay; foot = 步。 信步 = shin + foot. 步行 = foot + shin.
進行 = 脛 + shin,進=行
脛 shin 是腿的前部,我猜測 腿 最早是腿後部。 所以往前走是‘進步’, 往後走是‘退步’。 後來,’腿‘變成了前後腿的總稱, 因為腿的前部沒肉好吃。 古漢語說腿的後部是”股‘, 比較英語 crus, 上海話 ku.
英語裡還有 gam, 是前後腿的統稱, 後來發展成ham(火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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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 夷 + 東 = 伊甸 = eden =itaan ( 芬蘭語‘東’)= adam . 忍不住想 ‘異“”同 ‘ 的問題。 ’ 東’看‘夷“ 為’異‘; ”夷’ 看‘東’ 為 “異“(古時應該讀作‘東“, 共=同=東 (G=D, 是一對轉換關係) =田), 都住在東方, 後來統一, 合併了, 成了一家。 同 = 合, 古文字裡, 倆字長得一樣。難怪,有‘合同‘,因為合=同。 ‘統一’, ‘同意’, 可能就是‘東‘和“夷”’兩部落的聯合。倆部落聯合不一定要消滅對方, 常常是因為必須聯合,對付第三者,才能倖存。雙方同意,就統一了。 同 和 異 是相對的, ‘異‘ 有另一個寫法,’異’, 原本是‘異’的另一方, 看發音,可推測原本是發‘同’(‘東’’)的音。 ( D=G, 共=同=田)。但後來,發‘異‘的人數占了上風, “”異’’的發音就被“異”同化了。 難怪,‘異‘’字褒義的成分挺多的, 如‘優異’。
這說明 ‘同‘ 和’‘異‘’,完全是相對的,可以相互轉化。
東方的民族尚鳥, ‘同‘'東‘’, 可能跟‘通古斯’有關。 土耳其語說‘東’是 Dogu. 凱爾特語說鳥是 heden, or Haderyn ( 比較‘合同’, 可能造字時,因為一個字一個音節,於是有的人讀第一個音節, 有的人讀第二個音節, 但‘合同’在一起,古音是可能是鳥)。現在還有‘烏合之眾’, 烏=合=鳥。 凱爾特人還說鳥是 ear, ean, eun, 可比較 ‘夷’‘羿’, ‘裔’。 凱爾特人第三種鳥的說法是 ader, 可比較 伊甸eden, 人 adam, 芬蘭語"東方" itaan , 愛沙尼亞語"東方" ida. 人類是遷徙的,對於他們來說,遷徙雖然發生在沒有文字的年代, 但時代相傳, 仍然知道祖先曾在伊甸園,在遙遠的東方。美洲印第安人也很清楚,他們的祖先來自西方。中國人中肯定有部分人來自西方, 因為他們相信他們的祖先王母娘娘來自西方, 那裡叫‘瑤池’(類似於Eden 伊甸的概念);人死了,要回到來的地方, 叫上‘西天’。
正確的理解是,人類的遷徙不是固定方向的。對於游牧民族印歐人, 閃族人(阿拉伯,猶太人)而言, 從西到東, 再從東到西, 是自然行為。游牧民族反覆入侵中國,構成中國人重要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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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古代的印歐人,閃族人(猶太,阿拉伯)到過東方,把不同程度的歐羅巴血統留給了東方人; 他們又回到西方, 把不同程度的東方血統帶給了西方人。人的遷徙是為了追逐財富。他們出現在東方,不能理解為他們給東方帶來了文明, 而是東方的發達把他們吸引過來了。
但他們起到了交流的作用, 把埃及和蘇美爾的文化帶到東方來了。
他們不得不離開,因為不斷有新興的游牧民族要取代他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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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是杜鵑花盛開的季節。杜鵑,菊花作為來自中國的物種, 在許多歐洲民族的文化中是不祥的象徵。如在比利時,意大利,奧地利,法國,菊花象徵着死亡。這些國家都有濃厚的凱爾特背景。 在中國,菊花是吉祥的象徵;在日本,皇位被稱作‘菊花寶座’。杜鵑花跟杜鵑鳥是對應的。古文化里,花,鳥,樹,和自然現象相互有對應關係。
中國人認為貓頭鷹烏鴉是災星, 但多數歐洲民族卻認為他們是吉祥物. 這跟古代部落的衝突有關.
考古發現商人 秦人把貓頭鷹當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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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造漢字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有能力造漢字,說明物質財富已經相當可觀, 足以引來‘掠食者’, 即北方游牧民族。征服者的發音會影響造出來的字。 這些征服者操烏拉爾語, 或通古斯語,或印歐語。 最有可能的,是他們以部落聯盟的形式進來, 就像當年的滿人跟蒙古人。 以‘熊’為例。 為什麼上部是一個‘能’呢? 通古斯人的一支‘赫哲人’, 說熊就是‘能’的發音(nang ), 放在那裡,既表音,又表意. 為什麼‘熊’有“能”的意思呢, 因為他們崇拜熊,熊是 無所不能的象徵。 英語裡的能是 can, 相當於漢語裡’堪‘。 ‘不堪忍受’, 就是不能忍受。 這個字之所以只停留在書面,沒有口語化, 是因為征服者的人數有限, 後來又被趕走了。 “堪” 既是‘熊’ , 又是‘能’, 保留在烏拉爾語裡, 如愛沙尼亞語的 Kandma ( ma 是詞跟 , kand 是詞幹 ), 是 熊 和 能 的意思。 英語民族的祖先,明顯地與烏拉爾人關係 密切, 可能有很長時間的部落聯盟。 從詞彙上看得出來。 如,英語詞can 應該來自烏拉爾語。 另外,英語的may, 在愛沙尼亞語裡是 mai, 在芬蘭語裡是koon ( 比較英語 can ). 當然,烏拉爾語在漢語裡也留下很多痕跡。 如芬蘭語說’會‘ 是 voi, 就跟客家話一樣, 愛沙尼亞人說他是 ta, 跟漢語一樣。 在生物上,英國人跟烏拉爾人還保留了一個共同的特徵,就是他們是世界上紅頭髮最多的民族。這說明古代的部落聯盟,會互相通婚。 就像清朝的許多皇后,就是蒙古人,但絕對不會是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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