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種族問題和暴亂的推進方向:


前言: 很多網友都發表了關於這次美國全國性暴亂和種族問題的文章,表達了很多觀點,但不少是流於形式,或者是重複和抄襲媒體的觀點,這些觀點大都是基於政治正確方面的老生常談,有的甚至夾雜了大量的民主黨意識形態文宣,是為黨派利益服務的。 但種族問題本身涉及到生物學和進化論,動亂則涉及到政治經濟領域,就事論事的表面化分析根本無助於問題的理解,要弄清楚問題的實質和看穿真相,我們必須把問題放到更大的思維框架和更深的歷史背景中去分析和解讀。 美國的種族問題:
種族問題涉及到兩個方面,一個是生物學和進化論,一個是社會學方面,即社會的文明程度。 種族的社會適應性: 芯片是在生產線上製造出來的,AMD的最新芯片設計在台積電7nm的生產線上,良率超過85%以上,而Intel的最新芯片設計在自身工廠10nm生產線上的良率尚不足50%,良率過低將導致生產成本的大幅提升,這是芯片產品設計的硬傷。
同理,一個種族也會受到社會制度或文明程度這條生產線的檢驗,處於同一社會文化制度,能正常的適應一個社會,並在社會上工作和生活,就是合格的;如果不斷跌破該社會的法律底線,進入犯罪領域,就是不合格的,或者說就不能適應當前社會文明的基本規範。 對於現今基督教新教文明所創造的英美民主社會制度而言,外來移民和外來文明所表現出的適應性也是不同的,因而造成了不同的種族問題和不同的適應性(或叫良率),良率是根據這個種族的犯罪人口跟總人口的比值來量化的,某些種族的良率高,某些種族的良率低。這跟種族自身的文明程度高度相關,一個自身文明程度高的種族,放在高度現代化的英美文明社會中,適應性必然高,一個自身文明程度低的種族,放到高度現代化的社會文明中,適應性會比較偏低,或者說良率會比較低,低良率一樣也會導致社會和經濟成本大幅提升。 種族自身的文明發展程度,可以被先進的社會制度所同化和推進嗎? 從美國社會兩百多年的發展歷史來看,答案是否定的,即種族自身文明程度的發展和進化,短時間內基本無法被他所處的異種文明的社會環境所同化,或者說推進不大,後天的影響不起主要作用,種族自身文明程度所起到的作用還是無法替代的,而人類種族發展和進化的歷史,時間單位或許是以千年來計的。 舉例來說:孔子在春秋時代就為漢民族創立了基本的婚姻倫理制度,遵循着這個倫理制度,保障了漢民族和華夏文明的延綿發展,而有些民族(種族)自身的發展至今依然沒能進入中國先秦文明那種時代,依然是史前文明和群婚制,由於缺乏婚姻觀念,導致該種族的非婚生子女超過70%以上。 另一個例子就是民主選舉,某些種族在投票中不問政見,只看膚色,在某次大選中,某人竟然獲得了跟他同一種族選民90%以上的選票,這本身就是對民主政治的一種嘲弄,也說明民主制度本身在現階段可能還不適合某些人群。 Black Lives Matter 運動:
Black Lives Matter運動跟文革初期的紅衛兵運動性質是一樣的,黨的階級路線是有成分論。紅衛兵運動是看出身的,其實質就是血統論,現在的Black Lives Matter運動也是種族血統論,跟文革時的血統論是相同的,文革初期之所以要鼓動血統論,就是要造成一種紅色恐怖,在推動文革發展的同時,把血統論和政治正確(或叫政治掛帥)打造成一種政治圖騰。 美國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發生了一起警察用膝蓋壓制一位名叫喬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的非裔美國人頸部並導致其窒息身亡的事件。 單側壓制頸動脈對於一個健康人來說是不會致死的,只會使人頭暈,這是警察和偵察兵的基本訓練科目之一,是制服嫌犯的手法,因弗洛伊德拒捕不肯進入警車中,警察必須制服他後把他帶回警局,這是警察的日常工作。 嫌犯的死亡是個意外,現涉案警察已被逮捕,整個案子已經進入司法程序,這一切都正在按常規公事程序處理,根本就不存在着任何種族歧視問題,更不需要通過暴亂來對司法系統施壓。 利用弗洛伊德這個案子作為由頭來鬧事,最開始是野蠻行為的發泄,後來被黑暗勢力所煽動和利用,這就跟毛搞文革和列寧搞十月革命一樣,導火線可以是任何偶然事件,只要一件事涉及到黑白兩個元素,種族主義的魔咒就可以憑空而起,毛把這叫做“階級鬥爭,一抓就靈”,意思就是客觀事實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愚昧,野蠻,血腥和瘋狂,這些人類獸性本身的釋放,才是野心家陰謀家所需要在運動中誘導出來的資源。 現在的Black Lives Matter運動伴隨着一種瘋狂的打砸搶燒殺,示威遊行很快就演變為一場大規模暴亂,他們大肆搶劫商店、銀行、手機店,毆打路人與記者,導致美國多地實施宵禁與宣布緊急狀態 …… 其效果也是造成一種黑色恐怖,人類所有的暴民運動都將會形成和推動一種社會制度和文明的演變,黑人為主體的暴亂將造成現今社會美國民主制度的解構和失效,而最終將導致非洲裔文明的回歸。 這讓人想起了紐約大教堂黑人大主教詹姆斯.大衛.曼寧在一次禮拜中的慷慨陳詞,面對黑人群體中存在的問題,他怒吼到:
“……在非洲大陸,我們從沒建成過一艘能出海的船,一艘都沒有!整個非洲沒有一塊紀念碑。在白人來到非洲以前黑人沒有建成過一樣東西,沒有排水系統,沒有超過一層的房子,沒有一座用石頭建的房子,全部是茅草和木頭搭的。就算你們明天就殺了我我也要說,我們得看清楚自己的真相,黑人群體自身的問題……”
曼寧主教的講話急切且充滿情感,深刻而客觀的表達了自己所思所想,刨析了問題所在,這讓人們從另一個角度理解了不同種族文化間人性的複雜性與衝突,同時也讓我們更進一步看到了黑色種族文明程度的真實一面。
BLM運動也是一種盲目的造神運動,所有的造神運動都是非理性的,BLM運動伴隨着一種非常野蠻的張力,瘋狂和黑色恐怖,其目的就是要把BLM運動打造成一種政治圖騰,在這種圖騰面前,言論自由消失了,人們必須用遠古時代的下跪儀式才能順應這種新的現實,這逐漸演變成一種政治潮流,在這種氣氛的壓力下,包括美國眾議院中的民主黨領袖和加拿大首相在內的政客都需要向這個新的政治圖騰下跪膜拜。 有些社會學家曾經預言,在美國人口統計中,當非白人人口占比超過50%時,美國的南非化或墨西哥化將不可逆轉的發生,現在看來這種估計還未免過於保守,通過這次黑人的全國性暴亂,美國向南非化轉型的速度要比大多數人所預料的要迅猛得多,這次全國暴亂的直接結果就是美國的法治從根基上開始解構,首當其衝的就是警察部門和刑事司法系統,而地方司法系統與行政系統將會是下一個目標。 2020年是美國大選年,警察部門和地方刑事司法系統的解構和失效將導致這次大選有可能最後流於形式,暴民運動的力量也許將成為這次大選投票和選票統計的決定性力量,如果大選在投票資格的檢驗上和票數的統計上都被暴民運動所左右,導致其嚴格性和準確性在基礎部分出現動搖,最後可能使整個大選淪於走過場,使美國的民主政治名存實亡,淪為一種壯觀的政治秀。 本月川普先生將恢復他的州際競選活動,在他努力拼搏的政治造勢中,民主制度的基石也許已經開始沙化,美國的法治是民主政治的基石,而暴民運動正猛烈的衝擊着這個基石,維護法治的人被戴上種族主義的帽子先被污名化,而後進一步被打倒。 流行的BLM和政治正確是取代法治的一種人治,法治和人治之間有一種此消彼漲的關係,當奧巴馬先生力圖實現他成為曼德拉第二的政治宏願時,美國向南非化轉型的歷程就已經開始。 沒有堅實的法治基石,民主政治將流於形式,這是美國開始向南非化轉型的一個標誌。 川普先生所提出的競選口號是:“Make America Great Again!”, 在他用這個目標來競選時,是否已經意識到了目標任務的艱巨性? 在美國近年的多次暴亂中,無神論的政治正確已經展現了其面目的醜惡和猙獰,文明的衝突給我們這個時代投下了濃重的陰影,美國是基督教文明的國家,美國的重建也將從美國先賢的基督教立國精神中汲取力量。
下面介紹一篇好文章:
打碎舊世界 創造新天地——美國文革正在進行時 作者:何清漣

我經歷過中美兩國的文革: 中國人一直在擔心文革捲土重來,卻很少有人想到它會在美國活生生再現。作為一位經歷過中國左禍且對美國左派文化日益趨向極左有所瞭解的中國知識份子,早在奧巴馬時期就已經發現美國的左派文化呈現的DNA與中國文革相同,比如為了重構歷史記憶而解構歷史,開始拆除歷史紀念物、重新以身份(如奴隸主)標準來確定傑弗遜、李將軍的歷史地位,這與中國文革的破四舊、砸毀歷史文物完全相同。極少數熟悉中國文革的人將此稱之為美國文革,有興趣的可以去看這篇《美國文革運動考察報告》,裡面記載了這些美國主流媒體不報導,多數公眾不知曉的美國文革壯舉。 見以下鏈接: http://blog.creaders.net/u/3027/201708/299469.html 桑德斯兩次參選最大的成效,就是為共產主義(社會主義)去污名化。因此,今年自5月25日佛洛德抗議事件開始後,一直小打小鬧的美國“文革”景象以非常刺激的場面顯現,讓美國人擔心陷入失控,中國人則感到非常吃驚。但我在幾年前就寫過文章,知道美國政治必然走到這一天。如果從全球化的視野來看,從美國國務卿杜勒斯說要對社會主義國家進行和平演變以來,歷經“蘇東波”以來的所謂天鵝絨革命、顏色革命,再到歐洲、美國社會主義思想回潮,最後歐美不同程度地被本國左派運動反噬,這本身就是一個龐大的研究課題,其間教訓,不可謂不重。 我從10歲開始經歷了中國文化大革命,親歷過數次抄家之痛,親眼見過破四舊、批鬥、遊街、武鬥、集體屠殺,覺得有必要比較一下中美兩國文革相同的DNA。雖然中外學者一致認為,文化大革命這種浩劫只可能發生於中國,但我卻從中美兩國的文革中看到二者有相同的DNA,共同祖宗是馬克思主義的暴力革命理論:砸碎舊世界(資本主義),創造新天地。區別是:中國文革是全國最高領袖毛澤東利用權力自上而下發動的;美國文革則是多年教育養成的國民自主發起的,兩大黨之一的民主黨在其執政的州努力配合。 解構現存法治秩序: 這裡,必須先介紹一下馬克思的經典理論:無產階級必須打碎舊的國家機器(state apparatus)。 按照馬克思(列寧)主義的解釋,國家是一個階級統治另外一個階級的工具。 其含義是,統治階級必須建立一整套法律、制度、執行機構,並依賴於這些法律、制度和執行機構才能實現對被統治階級的統治。軍隊、員警、法庭、監獄等專政機關都是國家機器的重要組成部分。因此,無產階級革命的第一步,就是打碎舊的國家機器,建立自己掌管的新機器。 毛澤東深深領會這一理論的精粹,並且用中國農民(中共革命的基礎)都懂的話說出來:“馬克思主義的道理千條萬緒,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造反有理》。幾千年來總是說壓迫有理,剝削有理,造反無理。自從馬克思主義出來,就把這個舊案翻過來了,這是個大功勞,這個道理是無產階級從鬥爭中得來的,而馬克思作了結論。根據這個道理,於是就反抗,就鬥爭,就干社會主義。” 毛澤東發動文革,目的之一就是要“打碎舊世界,創造新天地”。但其意識形態需要與現實政治需要各占一半。他對自己親手創造的政治秩序蘇式色彩重不滿意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要幹掉政敵。由於毛的大躍進失誤,結果讓中國人陷入死亡3500萬人(或曰4000萬人)的三年大饑荒,毛被迫退居二線,劉少奇等務實派接管了政務,黨內政治威望正在上升——我在上小學時,領袖畫像是毛、劉同掛,這對極為看重個人絕對權威的毛來說,如骨鯁在喉,必須拔除,而做到這點,不能依靠已經由劉少奇接管並運作的政府體系(其中最重要的當然是公安、檢察、法院),因此,中國文革中,紅衛兵奉旨造反,第一個政治方面的大動作就是砸爛維護現存秩序的公檢法,這樣才能讓紅衛兵抓住他痛恨的政敵遊街、批鬥、肆意羞辱與懲治。 這一套,在美國佛洛德之死的抗議中,成為暗中操縱這場運動者的主要訴求。 Defund Police:美國文革的砸爛公檢法: 幾乎所有的大城市抗議者都舉出defund police(讓員警退款)的招牌口號。從5月25日開始,美國幾十個城市發起抗議活動,示威中騷亂不斷,暴力搶劫各地都有發生,名牌店、金店、飯店都是搶劫或者打砸目標,商鋪遭搶劫、汽車被焚毀、建築物被破壞等持續發生。據美國媒體報導,明尼蘇達州的騷亂已蔓延至全美70多座城市,至少8個州以及華盛頓特區為應對示威調動國民警衛隊,40多個城市一度實行宵禁。中國文革的打砸搶在美國文革中再現。 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次打砸搶等暴力事件發生的最多的州,基本上是民主黨主政的州,例如紐約、芝加哥、底特律、洛杉磯、亞特蘭大等城市,這些城市當中的絕大多數,多年來在美國十大犯罪率最高的城市排行榜上有名,當地的員警成為高風險職業。僅僅是依靠這些員警的努力,這些城市才沒有成為徹底的“犯罪天堂”。但就是這些犯罪天堂,卻出現了defund police的訴求,而且不少州還準備照辦,撤掉市民安全的屏障,美其名曰警務改革,原因究竟在哪裡? 這一“改革”與前總統奧巴馬的公開呼籲有直接關係。 奧巴馬“改變”美國樂此不疲: 警界很明白風從哪裡來,密爾瓦基郡警長大衛‧克拉克並不隱諱這點:奧巴馬故意挑起這場對員警的戰爭。 警長沒有冤枉奧巴馬。6月1日,在美國各地為佛洛德舉行悼念儀式及抗議遊行不斷升級之際,6月1日,在美國各地為佛洛德舉行悼念儀式及抗議遊行不斷升級之際,前美國總統奧巴馬在Medium發布了封告全國抗議者書,原標題為《如何讓這一刻成為真正的轉捩點》,文中直言,要靠新一代的活動家來塑造最適合時代發展的策略。與他以前空話連篇的演講不同,他指出具體改革方向:美國的刑事司法系統中反覆出現的種族偏見問題,除了通過抗議、選舉來改革之外,重點在於在改革員警部門和刑事司法系統,最重要的切入點是在州和地方兩級。 奧巴馬當年就是憑藉膚色優勢,一聲Change讓全體黑人與對現實不滿的青年、立志要改變美國資本主義制度的左派選了他。正如有人所總結的那樣,奧巴馬是過去幾十年罕見的智商情商雙高,還同時擁有膚色與政治正確光環雙重護體的一位總統。 他執政的第一任期內,還算比較小心。到了第二任期的最後兩年,則是什麼都敢幹,毒品除罪化、男女同廁令這類荒誕政令全是這段時期出台的。他的十來項改變美國的政治遺產有的已經被川普廢除或者改變,但其中幾項嚴重影響美國的今天,比如通過鼓勵膚色政治,撕裂種族關係、破壞社會穩定,來提升自己的影響力;通過大量引進非法移民來給民主黨拉未來幾十年的選票;通過毒品除罪化滿足青少年的縱慾來營造民主黨的另一票倉。 如今奧巴馬雖然卸任,卻想損害美國的社會根基,地方自治系統。那位警長的說法道出了真實。但這次砸的重點在員警系統,不針對地方司法系統與行政系統,則經過精密算計,讓這兩大系統配合他們的行動。 各州Defund Police的具體行動: 佛羅伊德事件發生地明尼蘇達州的首府是明尼阿波尼斯,在抗議的前幾天發生了多起打砸搶事件。6月7日,明尼阿波利斯(Minneapolis)的市議會不顧市長雅各‧弗雷(Jacob Frey)的公開反對,以多數票(9對4)的優勢,決定解散“被廣泛批評充斥種族歧視思想”的明尼阿波利斯警隊,建立“新模式的公共安全體系”——社區聯防自治。該議會共13席,其中民主社會農民黨(民主黨下屬)12席,綠黨1席。這些左派議員的煳塗在於他們根本沒看到他們服務的這個城市的現狀:從1月到5月30日,汽車劫車率上升了45%,兇殺案上升了60%,縱火案上升了58%,盜竊案上升了28%。與2018年的最低點相比,暴力犯罪總體上高出16%,財產犯罪高出20%。 向有“犯罪之城”之稱的芝加哥則是另一番情景,儘管6月的第一周,芝加哥有92人遭遇槍擊,其中27人死亡,市長決定解散警隊,市議員反對,說“我們不能光指望員警來維持秩序,我們現在才有370多個國民警衛隊,這個不夠。如果搶劫犯和抗議者晚上進到居民區怎麼辦?不能光靠着好市民站出來抵抗,我們需要計劃好”,被市長粗言否決. 紐約市長白思豪(Bill de Blasio)也答應考慮解散警隊。但後來紐約市警察局發布的新報告讓他猶豫了。該報告列舉的事實是:自6月1日到7日晚間,該市共發生13起謀殺案,40起槍擊案件。而2019年同期僅發生了5起謀殺案,24起槍擊案件,是自2015年以來的最多的一周。 以上不包括示威中的“少數暴亂事件”,僅僅是晚間的社會治安。紐約市警局的另一組數據,白思豪也不得不考慮:今年1至5月,紐約市的槍擊案增加了18%,入室盜竊案件增加了31%,劫車案件增加了64%。與去年同期相比,今年前五個月的盜竊案增加了約1279起,被盜汽車增加了1078例,射擊受害者增加了57名。上述這些案件大都發生在曼哈頓商業區之外。解散員警系統帶來的高風險,讓白思豪對Defund Police做出的回應比明尼阿波尼斯降調,表示將從警方預算中挪出一筆金額未定的款項,將其用於有色人種社區的青年和社會服務。 民主黨各州員警退出,暴力肆行: 在這種瘋狂的文革狂歡中,員警的正常執法被當作對民眾的暴力,真正的暴力卻在肆行。西雅圖七個街區被一群說唱歌手、變性者、流浪漢占領,自稱建立了一個自治王國。這個自治王國準備的食物被該王國的內部人偷走,建國者之一在推特上哭訴要自殺,還請社會提供他們需要的素食。員警只好進去巡視了一番,稱如果發生暴力事件,請撥911,然後退出。 美國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拜登雖然一直在調整立場,向Far Left靠攏以爭取支持,但在在這件事情也知道不妥,8日晚上表態說,他反對Defund Police,支持警務改革。 左派抗議者“停止給員警撥款”(Defund Police)的口號,雖然被這些左派大州不同程度地回應,但社會各方質疑其走得太遠。且不說這一口號被共和黨譴責為“激進左翼”,6月9日拉斯穆森調查顯示:在受調者當中,只有27%的美國人贊成減少他們所居住社區的員警預算,59%的人反對削減當地員警的預算,而14%的人仍未決定。67%的人認為當地員警的表現良好或出色。受調者認為,黑人被員警不公正地對待是個問題,但與城市內部犯罪相比,對員警的歧視是個更大的問題,躍升至歷史新高。 民主黨各州對本州的社會秩序混亂毫不理會,除了將此歸咎於種族歧視,最近發明的安撫方式從下跪、當街為黑人洗腳、跪吻黑人的鞋子,直至夥同這些人拆除歷史文物,並無阻止之意。以法治為基礎的美國憲政,終於讓世界看到了其嚴重衰敗的真實狀態,多年來,民主黨為了選票而藏垢納污這一陰暗面也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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