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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小家麗生日快樂

小家麗兩周歲牛一

文／陳湃

我的孫女陳家麗生於2O18年6月1日國際兒童節那天，到今年6月1日已滿兩周歲，本來那天其家長是要為她做“生”的。“生”就是生日，而生字拆開來就是“牛”字與“一”字，香港人喜歡把生日稱之為‘’牛一‘’，也很逗人。因為今年遭逢新冠肆虐，故把生日推遲至6月20日周六和21日周日舉行。20日是親人團聚，21日招待摯友。分兩次舉行，這也是按照政府的規定：集會不能超過十人。說是親人，也只有我們與女方家長共七人，連小兒一家，剛好是十人。

小兒志毅原住巴黎第13區華人城，婚後搬到巴黎郊區77省龍城居住，
空着的房子不肯出租，硬要我與老伴來住。在龍城他原本有一間中型花園別墅，但小家麗出生後，為了使她有個更好、更廣闊的環境活動，竟然在龍城附近換了一間占地約一千平方米的大別墅，可以說小家麗是含着金出世的。

小家麗開心地在吹蠟燭

此屋原是專門建屋出售的地產開發商自建來居住的，從選料、設計、位置等方面當然是很講究，他只住了約15年，就因退休回自己國家歡度晚年而把此居委託經紀行出售。剛好小兒也委託此經紀行出售其屋，想換一間大的居住，所以該經紀行第一時間就通知我小兒去看，希望小兒馬上買下此屋，並盼望小兒之屋能儘快售出，這樣經紀行就有雙重的佣金賺。小兒分別帶了他岳父及我們去看後，大家都覺得很滿意，於是馬上交訂金把它買下來。此大別墅也不太貴，連經紀行的佣金在內，只有45萬歐元，物有所值。

我很喜歡這間大屋，除了有廣闊的草坪外，三面籬笆全由小柏樹圍成，屋旁更有四、五株一、二百年老柏樹盤根錯節地生長在一起，真像杜甫《蜀相》詩中所說的“錦官城外柏森森”的模樣，一年四季皆蔥綠，使人心曠神怡。柏樹的老根可以當凳條坐，夏天在此乘涼、閱讀、寫作或設宴迎客，將是極佳之處。

爸媽專門印了一本畫冊送給小家麗作生日禮物

樹下的吊床，樹上的斑鳩啼，天上的藍天白雲間有時緩慢地飛過老爺式的古老飛機，會勾起我少年時在柬埔寨農村的美好回憶。那時，我家很大，在四條大柱中間繫着一張大吊床，睡在其中搖呀搖的一會就進入夢鄉。長大後四處奔波，因環境所限，從來未睡過吊床，這是吸引我之一；小時候捕捉斑鳩是我最大的樂趣，有兩個辦法捕捉：一是用彈叉或者用弩射擊，而當時我的射擊技術，幾乎已達百步穿楊，每次外出打斑鳩，很少有空手而歸的。二是選擇愛啼而好鬥的雄性斑鳩養在家中，待一兩年後能在籠中恢復天天高啼時，就把它換上一個靴形的籠子，攜到森林中掛在樹上，待它高聲啼叫時，斑鳩就會隨聲而來想打鬥，一踏着籠前的機關，鐵夾就會打下來，把斑鳩網住。此玩意很刺激，關鍵是自己培養的斑鳩到野外後肯不肯啼，有沒有鬥志？所以選擇良種斑鳩，至關重要；第三，二戰一開始，法國殖民者，就不戰而降，雙手把越、柬、老三國獻給日本。而我家剛好在柬埔寨首都金邊與越南西貢的中間，也正好在航空交通線下，天天見到塗着膏藥旗的日本軍機飛來飛去。起初多是小型的，有些還是雙翼的飛機，到後來有了螺旋槳四引擎的大型轟炸機。記得1945年夏天，日本快投降時，我第一次見到沒有膏藥旗的大批軍機飛過我家上空，不久就聽到金邊方向發出隆隆的炸彈聲，事後才知道那是盟軍飛機轟炸金邊的日軍，不久日本就投降了。從此，我再也沒有聽到軍機之聲了。現在看到小型老爺機，就很自然地回憶起舊事。回憶總是甜蜜的，也只有這間新別墅才能觸景生情，引起我的回憶，這也是我喜歡它的原因之一。

爺爺奶奶送給小家麗的電動汽車

因封城阻隔，有半年多沒有到小兒家中了，這次我還是第一次下樓到離巴黎30公里遠的地方，似剛從牢房中出來的犯人那樣，心情自然是激動而高興的。沿着四號高速公路平坦地前進，又是感觸良多，這條向東的高速，是去法國東部邊城斯特拉斯堡、德國及盧森堡的必經之路，以前我常駕車帶着家人去上述之地玩，對它太熟悉了。

我與我的洋親家們會面，每次都是很高興。特別是去年小家麗一周年生日時，小兒在其新別墅的草坪上大宴親友，來者有五六十人。最後一次相聚，是去年的聖誕節，一連吃了兩天的聖誕大餐。而今年因新冠，小兒只請少數親友，而且要分兩天進行。儘管如此，仍不減其樂趣。相反，更會珍惜今天的生日聚會。以往見面時，都互相親臉龐，今天他們竟來個佛教的雙手合十，沒有肌膚接觸，我認為這樣更好！

外公外婆送給小家麗的書屋

小家麗兩周歲，已能說些簡單法語，會聽一些中國話了。今天她見到這麼多人到來，高興得滿意場飛的跑來跑去，特別是（加是）見到爺爺、奶奶的面，更覺親切。平時只在視頻中會面。

法國人節日的午餐—般吃很久的，一面吃，一面天馬行空地漫談，往往吃到下午三四時才結束。我們特地從巴黎訂了一個中式的生日蛋糕給小家麗，她還會很高興地吹熄蠟燭。吃完蛋糕後，就是送禮物了。

今天小家麗收到的禮物自然很多，有其外公外婆送的小書屋，她小姨送的滑梯、沙池，她伯父送的衣服及紅包，奶奶送的機器小狗及大紅包，爺爺送的電動汽車，其父母送的特製畫冊等。現在的兒童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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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古柏群下，是避暑、休閒、學習、宴會的好地方

在這些禮物中，她最喜歡的是三件，一是她爸媽花了不少錢，專門為她出了一本圖文並茂的紀念冊，內有她與父母三人的畫像，他一眼說認出其中一個是她自己。小家麗從小最愛書本，有點愛不釋手。其次是她奶奶送的一隻會叫會走動的機器小狗。她一拿到手就知道去找開啟電動的小掣，真是聰明。最高興的還是爺爺我送的電動小汽車。坐着它在草坪中跑來跑去。那是前幾天視頻時，我問她想要什麼生日禮物，她說要VOITURE。嘩，好傢夥，胃口這樣大，竟要一輛汽車。我只好大破慳囊買給她。這次她如願以賞，當然是稱心如意了。不過小家麗出世時，我真想把我那輛紅色環保汽車送她的，不過小兒說他已有兩輛汽車，沒有地方放了，還是我自己留着用吧！

更可喜的是如無意外，幾個月後小家麗將升格做姐姐，要擔負起看弟弟或妹妹的小責任，萬般寵愛在一身的局面將轉到弟妹的身上。我們陳氏這個大家族中將又添丁了，有了丁就有財。毛爺爺說：世間一切事物中，人是第一個寶貴的，只要有了人，什麼人間奇跡都可以創造出來。此話在人口不斷縮減的法國更重要，但是，儘管政府大力鼓勵生育，生到第四個第五個孩子時，就可以做英雄媽媽。但人們還是不敢多生，因為開支太大養不起。有一次小兒開玩笑地說：“生一個孩子可以上酒樓吃大餐，生兩個孩子只能去吃麥當勞了。”生三個孩子後如何？他沒有說，我想只能在家吃麵包或白飯了。

但願小家麗快快長快大！她的小弟或小妹早日降臨人間！

2020年6月21日作於巴黎（255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