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認為冠狀病毒不是人造的 從這場瘟疫一開始,一直有人懷疑冠狀病毒是中共製造的,印度有學者提出過質疑,最近又有 “諾貝爾獎”學者提出質疑。我認為此“冠狀病毒人造”的看法是不對的。對這個問題的研究不是個政治問題,而是個科學問題,所謂“羅馬的歸羅馬,凱撒的歸凱撒”,不可以混淆兩者的界限。 有人說,你不是傳染病專家,有什麼理由認為自己懂得傳染病毒的原因呢?在解釋我的看法之前,我想提出一個常識。這就是,天下360行,行行出狀元。但凡是達到一行的頂點,他或她必然有超越他人之處,既“高超的本事在行外”。比如文學,比如藝術等許多行都是如此。這就是一行的“工匠”和“專家”的區別。當然,我既非工匠也非專家,但我與專家有一點共同的地方,既不限於專業知識的束縛,而是從“邏輯”的角度看問題。用哲學的術語就是,不局限於“經驗”的範圍,而是從“先驗邏輯”的角度看這個問題。 我們知道,此次冠狀病毒是屬於已經發現的六七種冠狀病毒家族之一。當然它又不同於其他病毒,如薩斯病毒或禽流感等,而是更具有傳染性等特徵。所以此冠狀病毒是有歷史根源的,是已經有的冠狀病毒家族的變異結果。人類對許多病毒至今仍然沒有造出絕對有效的藥物,包括薩斯和艾滋病等。所以如果人類如果有能力製造生物對抗的藥物,人類必然首先針對過去的病毒,而不是想方設法去琢磨對付人類自己或生物武器的製造。猶如不可能開始研究微積分而不懂算數一樣,因為這種行為不合人的思維邏輯。 從生物的哲學方面看,人類至今無法製造生命,哪怕最簡單細胞如“阿米巴原蟲”,甚至不能製造一個單細胞本身,這是有道理的。儘管人類已經在物理學上進入更深入的微粒子時代。這個生命不可製造的原因,需要人類經過反覆的失敗才最終認識到,如同人類從“永動機”中總結出的熱力學規律一樣。 我認為,這個原因是由“生命的相對性”決定的(參見《論範例》Intancology)。生命作為自然的一部分,作為物質的存在本身,屬於“相對性”的物質。凡是相對性只能來自於“絕對性”,而非人類能夠製造。猶如人類不能製造“物質”一樣。凡是物質包括生命本身(人類除外),都是屬於“絕對的相對”,既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是屬於“自在”的部分(用康德的術語,但不是他的意思)。生命,屬於物質的一部分,屬於自在的性質。猶如走夜路你遇到一隻狼,不管你如何祈禱,它只有一個想法,你是它的點心。生物或生命體的自在性質,既不以人類的需要轉移,是其絕對性或客觀性而使然,人類無能為力。人類的“創造”性,只能是自然物質的“組合”結果,如汽車飛機等。這些人類的產物只能具有“相對的相對”性質,既它們都是“死”的,既遵循人類的意圖。而生命或生物體是“活”的,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既具有“絕對”的性質。 明白了這個“相對與絕對”的關係的道理,人類就不會對猶如生物領域,人工智能等,產生奢望了。明白了“相對的相對”與“絕對的相對”的關係,也就明白了人造物與自然物的區別,我們就不會混淆兩者的界限了。因為很明顯,病毒是自然物,不是人造物,實非人力所及,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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