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見“偉大領袖”殭屍還魂
經歷過“文革”的國人,都知道“偉大的領袖,偉大的導師,偉大的統帥,偉大的舵手”這個說法。它是那個禍國殃民罪惡滔天的毛魔頭的專用稱號。毛魔頭終於在1976年9月9號去見了馬克思。但其肉體不能入土為安,而是被挖空內臟,泡製在福爾馬林里,成了殭屍。殭屍在習天朝復活,一點也不值得大驚小怪。因為毛共習共都是共。但毛殭屍似乎最近在美國借屍還魂了。 這幾天萬維網上,“偉大領袖”等稱號風起雲湧,“偉人”,“偉大總統”,“偉大床鋪”,“天選之人”,“王者歸來”,“上帝派來的”,“上帝”等等,鋪天蓋地。也有喊“床鋪萬歲”的,也有嚷嚷“必將留名青史”的。床鋪自己不遵守防疫的相關規定,堅持室內群聚,堅持親密擁抱,堅持不戴口罩,結果得了新冠。明明是自作自受,No Zuo No Die。但於華川粉們,卻是什麼“上帝的恩賜”,“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將苦其心智,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泛其身”。其跪舔之姿勢,實在不雅。 想不到,號稱堅決反毛反共的華川粉,居然讓毛殭屍在美國借屍還魂,讓美國大地上四處飄起“偉大領袖”的旗幟來。當年的紅衛兵,胳膊套上紅袖章,登時就豪情萬丈,揮舞着拳頭去摧毀舊世界。今天的華川粉,頭上戴個小紅帽,立馬就刀槍不入,開皮卡挎長槍,去消滅左棍白左和黑墨穆。當年的紅衛兵是“毛主席叫幹啥我就幹啥,上刀山下火海,死也心甘”。 今天的川衛兵是唯床鋪馬首是瞻,凡是床鋪說過的,就是真理。不管是多數的美國人還是自由世界的民眾,不管是科學家還是教宗,凡是反對床鋪的,都是川衛兵的敵人,都是五毛。 這真是莫大的諷刺。高喊反毛獨裁的,卻無限忠於川獨裁。高喊反中共專制的,卻毫不動搖地擁護川專制。恨批毛和習搞個人崇拜的,卻跪在床鋪腳下山呼萬歲。 其實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床鋪和毛習是一路貨,當然川粉和毛粉也是一丘之貉。川和毛習,都是自戀自大,自我中心,專製做派,獨裁心態。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毫無人性。貪婪權力和色情。為了奪權和保權,川和毛習都可以毫無底線,滅絕人性。 自然,川粉和毛粉習粉也是同一類人:他們生來便是奴才,長大了,便自我閹割當了太監。因為閹割了,見到毛習川一類的自大狂,他們雙膝就發軟發抖,身子就不由自主地跪下去了。跪在地上的奴才,自大狂在他們眼裡就愈發地高大上,愈發地偉大和神聖和輝煌。但粉們在跪上媚上的同時,必定要以欺下欺弱來滿足自己的心理平衡。媚上者必欺下,媚強者必欺弱。所以粉們,不管是毛粉習粉還是川粉,都會表現出對膜拜偶像的畢恭畢敬的同時,對弱小和異己卻猙獰殘暴。對偶像的崇拜越是虔誠,對弱小和異己就越是殘酷無情。文革中,狂熱毛粉可以用一壺壺開水澆頭,把自己的老師活活燙死。今天的川粉,可以為大法官 RBG 因病去世而歡呼雀躍(參見川粉們在大法官 RBG 逝世後的留言)。 帝國的墮落,起源於思想的僵化。而思想的僵化,起源於一化,定於一尊。如今,“偉大領袖”的殭屍不僅僅在天朝還魂了,也在美國借屍還魂了。這是美帝國墮落的標誌。但願這兩場 “偉大領袖” 的鬧劇儘快收場,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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