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大選前的民調里有幾個機構詢問的項目里有一條:你信任希拉里不撒謊還是信任川普不撒謊。在搖擺州的賓州、威斯康辛州等民調結果基本上都是一樣的,那就是認可希拉里撒謊的比例遠高於認可川普撒謊的比例。即使在那樣的情況下,川普在搖擺州的贏率在一個百分點左右。 這次大選前,川普都繞過“拜登撒謊”的話題,因為他自己清楚他在這方面到了謊話連篇程度,給他帶來的負面影響遠遠超過當年搖擺州選民對希拉里撒謊的厭惡。拜登也不需要提醒中間選民川普撒謊,因為那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着的。 也就是說,搖擺州不喜歡希拉里的原因最主要的是在信譽方面。當時其它所有的民調項目都是希拉里好過川普,唯獨撒謊這項她輸給了川普。拜登這個因素不存在,反而撒謊還成了川普的負面因素。這簡直就是風水輪流轉,在哪方面得到的,就一定在哪方面失去。 如果我是拜登選舉團的工作人員,我就會建議拜登就不出來拉選票,只參加辯論,剩下的時間就躺在地下室就穩贏了。越出來,越有機會說錯話辦錯事,反正他也沒列寧、孫大炮、希特勒、毛澤東、川普、郭文貴這類大忽悠的本事,出來也是“跟隨者小貓三兩隻”。而且還有被病毒感染上的風險。這是潤濤閻這麼多年裡最難提前判斷出誰當選的原因—-候選人必須在投票那天是活的,可疫情說不定就把候選人放倒。而川普,越折騰,越失去中間選民的信任。他的唯一功能就是給川粉們打雞血。川粉與川黑並不決定誰當選,酸鹼中和了,決定當選的是中間選民。 如果拜登不出幺蛾子,就待在地下室等消息,那他在大選的當晚就夠270票,川普最多也達不到200票,弄不好就170票左右。 信譽,基於誠實上的信譽,對川粉們來說早就不是考慮因素了。但對中間選民來說,撒謊是無法接受的。我在大約2年半前就預測:撒謊成性的川普不僅僅會令共和黨下次丟了白宮,還會丟了國會兩院,最糟糕的是把美國第二大州德州變藍。我當時還沒想到 Arizona 州也會被川普搞得變藍。撒謊成性的川普對共和黨的傷害是戰略層面的。可惜共和黨高層沒認識到這一點,除了老麥肯和羅姆尼之外。老麥肯還提早離世了,剩下一個孤單單的羅姆尼在共和黨里硬挺着。 這次參議員競選民主黨候選人里:Hickenlooper,Kelly, Cunningham, Greenfield, Warnock 五人肯定當選,Bullock目前不肯定。Hurrison雖然得到的捐款破了美國議員競選記錄,但他未必能贏老共和黨議員 Graham.即使這5人翻盤,參院就在民主黨手中了。 要知道:民選總統與戰爭不是一回事。 如果是戰爭,是川普帶領川粉們與拜登帶領投民主黨票的人群,雙方死戰,需要拋頭顱灑熱血,那川普一定贏!因為川粉們為了川普可以把自己的生命送上(川普不戴口罩、不認可個體間保持距離,川粉們就聚在一起也不戴口罩,不惜為川普的信仰而死)。而拜登沒那號召力。投拜登的,除了民主黨基本盤外,都是討厭川普撒謊的中間選民也包括少數共和黨選民。在我們人類千萬年的進化過程中,由少數騙子帶領多數傻子組成的群體,戰鬥力最強。這也是潤濤閻反覆強調的:人人生而平等的現代文明是對社會達爾文主義的反動,是以人類不需要繼續進化為前提的文明,此文明不承認弱肉強食的自然選擇。川普所為,本質上是天然行為,是社會達爾文主義的繼承與延續。這不僅僅體現在疫情走自然選擇之路—-適者生存,也包括在種族主義、在公開場合模仿(羞辱、醜化)殘疾人、給富人減稅拉大貧富差距等所有社會學方面。 外交是內政的延續。川普對德國、法國自由派潮流的厭惡與對天然的、王子帝制制度的領導人金三胖普京習近平沙特王室塔利班領導人等等具有天然的親和力,也是與此天然文化一脈相承的。這導致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群接受不了川普。沒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群崇拜川普,也包括受過專制國家高等教育的人群,因為他們認為川普的言行才是合乎自然的、合乎人類本能的;而受過民主國家高等教育、秉持人人生而平等現代文明的人群在川普們眼裡必然是反自然的道德婊子。這其實是兩種文化的較量與對壘,是從開國元勛們那裡就開始了的決鬥,是以亞當斯為代表的信任自然的、骨子裡認可叢林法則的“保守派”與以傑斐遜為代表的現代文明“自由派”的文化分野,也是導致副總統伯爾與漢密爾頓用槍決鬥的本質原因—-雙方都認為對方上台,處在十字路口的合眾國,就會步入歧途而無法迴轉了。為了拯救合眾國,個人獻身算什麼?為了建立合眾國,多少烈士拋頭顱灑熱血。 其實這兩派的決鬥不會以漢密爾頓被伯爾槍殺而了結,也不會以南北戰爭的結束而結束,更不會以川普/拜登轟轟烈烈的大選而畫上句號。它將貫穿美利堅合眾國三權分立民主政體的整個歷史過程,雖然每個關鍵階段都會被雙方中至少一方認為社會走到了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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