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志在《轉法輪·卷二》中道:“而實際上,中國人把儒家思想和道家思想合在一起了。佛家思想從宋代以後也一直往裡摻。所以,之後佛家思想也面目皆非。到宋代以後,佛教裡面加進了中國儒教的東西了。孝敬父母啊等等,很多都是這一類的。佛家沒有這些東西。佛家把人世間的東西看的很輕,它認為人活在世上,生生世世不知有多少父母。你把這些執著心全放下,清清淨淨的去修,你才能修成。都是執著心,把儒家思想放里之後就出現親情的執著問題。” 那麼怎麼看待他的這些言論呢?他說的是對還是錯呢?這個問題應該根據不同的情況辯證地區別看待。 若是對一個專業的出家人,李洪志的這些言論無疑是部分正確的。否則出家的和尚怎麼在床前還孝敬父母呢?乾脆別出家多好。要是出了家還要講象常人那樣的孝道,可能那種邊作和尚邊賺錢,還望家裡寄的和尚成了好和尚了。這不是執着嗎?這能修煉嗎?這不就是自欺欺人嗎? 可是中共豢養的宗教痞子悲智一夥就抓住李洪志這些言論大做文章,故意歪曲李洪志的意思,把修煉人沒有孝道的執着說成是“不孝”,說成是一定得對父母橫眉立目。故意迴避李洪志曾經說的:“你把這個情放下了,還有那個理跟着呢,就得講慈悲,就得對別人好。不是說把情放下了,就得對別人橫眉冷對了。”以此來攻擊法輪功。 它們還搜腸刮肚引經據典地找了些佛教的書,引用裡面的話,說佛教也是講孝的,以證明出家人也得象常人那種做法的樣子盡孝。可是這些書所說的孝,只不過是在向出家人講明在常人的生活中,或者是在家弟子的生活中,應該盡的孝,以使其明辨是非,而並不是要求專業修煉的和尚也那麼做。可宗教痞子悲智一夥就利用人們對佛教知識的欠缺,故意把水攪渾,讓人覺得李洪志說的那些是錯誤的。
可問題又得反過來說,有人會問:“既然你覺得宗教痞子悲智一夥是在污衊李洪志,歪曲李洪志,那麼是不是認為李洪志說得是對的呢?”不能這麼認為,我剛才講了,悲智是因為用了錯誤的例子反駁李洪志,從而更加暴露了自己的邪惡和無知。而就李洪志這些話的本身來說,李洪志也在歪曲佛家的意思。也就是說形成了這樣一個鏈條:李洪志歪曲佛家,悲智又在歪曲李洪志,所以悲智和李洪志本質都是一路貨,都不是好東西。 因為按照李洪志的說法,佛教也是佛家的一部分。而佛教雖然對專業修煉的人士不要求象常人那樣盡孝。但對芸芸眾生來說,又是提倡孝道的。很多人看過《地藏菩薩本願經》,這部經很有名,有是佛經中的“孝經”之稱,是佛祖滅前,在忉利天將眾生對地藏菩薩的囑託,要地藏菩薩在彌勒出世前保護救度眾生。如果能瞻仰、讚嘆、禮拜地藏菩薩,能產生恭敬心,發心想去念、去背這部《地藏菩薩本願經》,不僅有“堅牢地神、惡毒鬼王”等的保護,還可以得到二十八種利益。除了第二十八:“畢竟成佛”外,我看絕大多數是俗世間的安全和利益。應該算是念佛法門中的一種。 主要內容是說在“四百千萬億阿僧祇劫。像法之中,有一婆羅門女”,因“其母信邪,常輕三寶。”死後“魂神墮在無間地獄。”,“時婆羅門女,垂泣良久,瞻戀如來。”這時空中有聲傳來說:“我是汝所瞻禮者,過去覺華定自在王如來,見汝憶母,倍於常情眾生之分,故來告示。”婆羅門女就“忽見自身到一海邊。”見到了“鬼王無毒”,告訴了她前因後果,要求“雲承孝順之子,為母設供修福,布施覺華定自在王如來塔寺。非唯菩薩之母,得脫地獄,應是無間罪人,此日悉得受樂,俱同生訖。”於是這婆羅門女“便於覺華定自在王如來塔像之前,立弘誓願:願我盡未來劫,應有罪苦眾生,廣設方便,使令解脫。”後來這婆羅門女就成了地藏菩薩。所以說《地藏菩薩本願經》就是從婆羅門女原來的孝字裡產生出來的。 更何況這部經在唐代就翻譯了過來,怎麼會是象李洪志所說的“宋代儒教的東西摻雜進來”呢?
這樣一來關係就清楚了:佛教或者說是佛家,有專業修煉的這部分,也有不針對修煉而利益眾生的部分。對專業修煉者來說,更應該講的是慈悲,而不是常人的孝,以避免親情執着的問題,這一點李洪志算說對了。而對那些並非一定有成佛願望,有的只希望念念經而得以超度,得到“人天福報”,免除地獄之苦的普通在家信眾來說,當然要講孝,當然要講“上報四重恩,下濟三塗苦”。這是佛教乃至佛家的一部分,怎麼能說佛家本來就不講孝的呢? 我這麼辯證地分析,不知道這些頭腦昏昏常把概念混淆的大法弟子和反輪人士聽得懂否?能否真正認識到,李洪志和悲智一夥都是邪師,都是魔來的,都是為了達到自己出名的目的,利用大家對佛教的無知和淺薄的認識,故意只抓住佛教一點達到篡改佛教敗壞佛教的險惡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