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這篇文章之際,就知道自己非常熟悉的央視名主播羅京已謝幕 ...... 為什麼來自中國的新聞,總是這樣一次又一次衝擊自己的腦海,一次次讓自己揪心? 先說三件小事: 2008年七月,我在和訊發表了我的《百嘗美國夢》系列。我沒有料到這個系列被和訊網編PROMOTE,第一集就達萬點以上,評論空前熱烈。和該系列在海外的絕對正面評論和讚賞不同,許多國內讀者讀了留下的是令我驚訝意外的評論:活該,當初拼了命要出國,現在又來哭訴……這類的話有好幾處。 奧運會期間,也是在和訊,我發表了“永生難忘的鏡頭”一文,和在海外的熱烈響應形成鮮明對照,這篇文章在和訊反應非常淡漠。不僅如此,我還讀到了國內人們對奧運會期間政府的許多政策和做法的不滿,流露着相當的怨氣。 去年十一月,楊佳事件屢見海外網站,許多文章對褒揚楊佳的言論極端不以為然甚至嚴厲抨擊。然而當我去到一處國內網站時,我見到的截然相反的言論,那就是對楊佳深切同情,對社會不公的悲情憤懣,有數不清的評論把楊佳視為英雄。 幾件事情,讓我不由自主地想到海內中國人和海外中國人在立足點、思維角度、價值觀乃至思想感情方面的參差差異。 前不久在海外某網站讀到了公開的闡述:我們以西方價值觀為準則。這個斷言,讓我倒抽一口冷氣,一個問號徒然出現在我的眼前:以西方價值觀為準? 我離中國有多遠?觀念的東西,真那麼厲害嗎?有什麼東西是脆的分得開的,什麼東西是堅如磐石、是分不開的? 俗話說,物以稀為貴,近距離不美;又曰在家日日好,出門朝朝難。也許是因為海外大陸華人離祖國離親人離家鄉熟悉的一切太遙遠,那種和自己生命初衷息息相關的故國親情反而越發的珍貴深切。也許是因為身在異鄉經歷了各種艱辛磨難,更覺得祖國大後方大娘家的無比親切。 雖然出國經年,國內從經濟到政治,從物質到精神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變,這種感情卻是與日月同行,與山海共在,本性不移。人們看到華夏文化習俗在華人天涯處保存得比中華腹地還完好,大概原因就在這裡。 不管海外華人和海內華人在思想觀念方面有多大的距離,親情始終是貫穿全球華夏血脈的精髓,是華裔紛繁世界的中流砥柱。 親人間的一通電話,瞬間就把天涯拉到咫尺。敘說,傾訴,聆聽,歡笑。跨海郵包,萬里祝福;月圓中秋,燈融春雪 …… 那思想和觀念,比起這血肉之親來,是多麼膚淺啊! 忙碌的一周之後,站在家後院看着冉冉上升的明月,想象着自己美國的家和中國家相距有多遠。雖然交通比起古代來不知要方便多少,回一趟家還是相當不容易;雖然緊張的的工作,使自己不得不暫時將許多的鄉思拋到腦後,每次拿起電話聽到姐姐的聲音時,音容笑貌有如眼前;雖然多年的美國職業生涯使自己養成了許多美式習慣,上了飛機,和機上剛認識的同鄉聊起天來,頓時漫無邊際,了無世故。 父親托來美國出差的同鄉帶來了一包家鄉的烏龍水仙茶。那醇厚濃香飽含的是那麼多那麼細、人類的思維和言語難以涵蓋的東西;那東西就在我的血里。雖然幾年來習慣了咖啡和Lipton,我一進家門還是迫不及待地泡一杯水仙來享受。仿佛聽到我身上的細胞在對我說:我一直思渴的就是這一杯! 最近的距離是血,最遠的距離是心。 天高地遠,裊裊茶香,一杯在手,一口沁心,乍悲還喜望太平洋潮水: 我離中國有多遠? 父與子:網球,他爸心底的痛 (上) 哥哥,我的明達哥哥 (上) 原因是太太,理由也是太太 男人不易, 寫在 DN 被遣之後 工程投入生產後的慘烈十五個小時 我家的保姆和裝修工 (二十四) 把我賣了? 送俺可愛的“未過門媳婦”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