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一定要玩殘歐·亨利 ——隨筆·四千五百九十九 稍微熟悉我的朋友,可能都知道我的〈玩殘歐·亨利與說殘歐·亨利〉,也記得那位網友誇口的「汪曾祺比歐·亨利高明」。 為此,我不僅寫了〈玩殘歐·亨利與說殘歐·亨利〉,還寫了〈大陸與台灣反轉小說之比較〉,把汪曾祺的短篇小說〈異稟〉拆開來讓大家看了個仔細。 我把這類的誇口,定義為「說殘歐·亨利」。這,就像我批評魯迅。說到底,皆屬「詆毀」系列(所以,我最近不願多談魯迅。除非,是〈說魯迅是「中國的尼采」究竟何意?〉這類、有新意的;因,這麼多年,竟沒有人看出——徐志摩跟陳源說,中國的尼采又在罵我們……中的「中國的尼采」,其實是精神病一詞的指代)。 批判,總體來說,是容易的。而「玩殘」,指的是用作品超過歐·亨利的作品。這,就比較難了。 可,難也得做。其一,「歐·亨利式結尾」就像是座高山,中國人的短篇小說若是翻不過去,即使得了諾貝爾文學獎也勝之不武。是不是這樣的道理? 其二,隨着微小說在中文世界裡的興起,反轉或翻盤式的小說手法的運用的頻率,比過去也高了很多。因此,總得有人去摸索、去鋪路。而我,也願做這樣的墊腳石。 其三,當潛下心來「玩」的時候,才意識到:「玩殘歐·亨利」,也不是一句空話。因,歐·亨利的成功之作,只有十幾篇;而絕大部分,是他寫失敗了的殘次品(詳見《顧曉軍小說【五】——玩殘歐·亨利》之〈代序〉)。 為何這麼說呢?因為,這一類作品並不符合「歐·亨利式結尾」。那為何這麼多年、這麼多人都沒有發現呢?一、因歐·亨利名氣太大,很多人不敢想。二、很多人習慣了人云亦云,缺乏質疑能力。 無論中國文學還是世界文學,都必須推陳出新。我的《顧曉軍小說【五】——玩殘歐·亨利》中的50篇小說作品,就是一次趟地雷式的衝鋒陷陣;為中國的小說,也為了世界的小說。 話不在多。好在,我就要開「付費諮詢」了;有的是機會,助你拓寬視野、挖掘深度,用不一樣的眼光看同一作品,為你營造獨特的文學氛圍,尋找屬於你的成功捷徑。 顧曉軍 2021-10-25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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