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人生 三：遺忘的歲月（1）二妻與二龜 （下）

作者    若雲  

接着，又到寵物店（Pet），買了一瓶龜的食物，回來餵它，它竟然一口不吃。太太給它米飯、水果、蔬菜也不吃。萬般無奈，只好到市政府公園的小溪小河去抓小蝌蚪、逮小魚、撈水草。一位警察過來問我們幹什麼，如實告訴他後，笑着離開了。估計他認識筆者，因為本人已在市XX醫學中心工作多年。回到家，趕快把這些天然野味放到盆里，期望它高興地大吃起來。不管太太看着或離開，它不僅不吃，連聞一聞都不肯。

商量來討論去，最後決定去買牛肉試一試。牛肉買回來，切成小塊，放在專為它買的淺盤食盆里，這時，大龜才開始狼吞虎咽地進食。可以理解，來家二天，除了胡鬧搗蛋外什麼也沒吃，看它嚼、咬、撕肉的認真勁兒，真的十分可愛。

下大雨之後，也是大龜來家後的第三天，筆者站在後院，欣賞小樹林裡的白花飛鳥；突然發現腳下有一隻小龜，太太認為是上帝送的，趕快把它和老龜放在一起。大小二個龜的個頭相差比較遠，大的至少有二十幾磅，小的只有三五磅。沒想到，它們生活在一起，相處得很和諧。小龜經常十分淘氣地爬在大龜背上，大龜也不生氣，隨它爬上爬下。此後，我們又到旁邊的高爾夫球場小溪里去抓蝌蚪，采水草，還碰到上次的警察，這回，他什麼也沒有問，就笑笑地離開了。回來放入盆里，看它們只吃了一點點，好像還是不太喜歡的樣子，我們就專餵它們生牛肉。

可能是牛肉營養價值高，一年後，長得又肥又大。特別是大老龜，原來四腳周圍都是皮，現在全是白白鼓鼓的肉，看它走起路來有些吃力的樣子，一搖一晃，既逗樂又討喜。偶爾鄰居來看看，也覺得憨厚有趣、很好玩。

第二年秋，筆者按常規要參加學術會議一周，當時鄰居羅斯也很熱情，願意幫我們每天餵一次龜，於是我和太太乘飛機到大賭城開會前，把汽車間鑰匙交給羅斯。七天會議結束，着急回到家，開汽車間門一看，可怕得叫人驚心動魄、開頭所說的一幕發生了！在盆後牆角里找到的小龜，我們開車送它回到大自然的森林小溪里。事後筆者問羅斯：

“你幫我餵大龜時，還有別人在場嗎？”她說：

“最後一次我外孫來了，他好奇，想去看看。我走後，他還在那裡，發生什麼事嗎？”筆者很氣憤地告訴她：

“估計你外孫把大龜翻過來，在肚皮底下扎個洞。等我們回來時，大塑料瓶里全是血，大龜已經死了。”她好像有點後悔地說：

“我不該讓他去看，他已二十歲了，不肯讀書，跟一夥小青年鬼混，還抽大麻。已經被他後爸趕出家門，經常到我這裡要錢······”沒有聽她說完，筆者已默默無言地離開了。一個月後，羅斯毫無表情，像說與己無關的事，告訴我和太太，殺死大龜的外孫，被人用刀殺死在某處森林裡。

寫出來，想告訴世人，有個別白人，比有色人種更殘忍，更可怕，更是防不勝防！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