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登高上了高原  ![]()
每年農曆九月初九為重陽節。為何叫“重陽”或“重九”呢?三國時魏文帝曹丕《九日與鍾繇書》中談道:“歲往月來,忽復九月九日。九為陽數,而日月並應,俗嘉其名,以為宜於長久,故以享宴高人。”原來我國古代以“六”為陰數,“九”為陽數。九月初九正是兩陽數相重,故云。重陽節的習俗很多,有登高、賞菊、喝菊花酒、吃重陽糕、插茱萸等等,情趣盎然。重陽節登高這習俗起源於東漢。據梁朝吳均《續齊諧記》寫道:汝南人桓景隨道士費長房遊學數年。一天,長房對桓景說,你家九月九日災難,宜離家,家人宜各做絳囊,盛茱萸系佩臂上,登高飲菊酒,禍乃可消。桓景如其言,舉家登山。及傍晚回家,見雞犬牛羊全暴死。此事流傳開來,每逢重九,人們為避災消禍圖吉利轉好運,乃有登高之習。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遙知兄弟登高處,遍插茱萸少一人。-- by (唐)王維 2000年為了籌辦上海事務所,為了節省經費,我作為技術兼翻譯陪同會社的頭頭腦腦們出差,住在浦東日航飯店。雖然吃也好,住也好,可我忙的暈頭轉向,哪有享受的份兒,而且我和社長夫人一個房間。恰巧家兄夫婦也在上海,於是,他們每天晚上開車來接我,清晨再把我送回飯店,保證了我必要的休息。從談話中得知,幾天以後家兄要隨教委組織的清華北大的博士生團前往西藏。從小就想往去大運河和西藏,我平生第一次"耍賴皮"毫不猶豫"我也要去"。因為,一直都是我讓着他們,家兄拗不過我,讓家嫂給我預約了機票。我也得到了上司同意,並且趕快通知了家裡人,我要推遲返日,休假一周。 下圖:記得是在浦東一家飯店的可以旋轉的頂層餐廳,主菜是“蛇與螃蟹”。 
![]() 於是我從北京先飛到成都,看望十數年未見的四叔四娘(跟着劉鄧二野南下渡江,後隨張國華前往西南)一大家子,還有哥嫂的戰友朋友們。食在天府之國3天全是辣,特別是出發前一天晚上,天寶女兒夫婦帶我去享受了最愛的“賴魚頭”餐館,那真是辣到了心頭。他們送我到機場與直接從北京隨團轉機的家兄們會和後,準備登機。
辦理登機手續時,我沒有身份證,就拿出護照。然而,然而麻煩發生了,我沒有任何證明是中國人,就連名字的羅馬字也是日語的發音拼法。我哥哥解釋說,這是我妹妹。工作人員抬頭看我哥,高鼻深目大塊頭;低頭看我,小鼻子小眼溜肩膀,怎麼看怎麼不像。結果是必須經過辦理一個手續才可以,需要時間。不行啊,我的返程機票也都定了,我急得哭天抹淚。朋友們到處給親戚打電話,在電視台工作的天寶女兒也出示各種保證,家嫂的父親(參加指揮中印自衛反擊戰)的電話也打過來了,證明我是地道的"大好人",手續就回來補吧。反正是我終於破涕為笑,坐上了飛往拉薩的飛機。 而我能幸運地乘坐飛機還靠窗,我目不轉睛地向外眺望那雲下的群山峻岭。可是,不知道是剛才的緊張,還是3天滿肚子的辣椒油,我開始折騰了,座位也換到了過道。好不容易熬到了到達拉薩機場,我激動的忙不停地跳下小飛機,仰望那一塵不染的天空,還有那拔地而起的群山,突然眼前一黑摔倒了-脫水加缺氧!於是我直接被送進了軍區醫院,躺在床上吸氧輸液,還好,等我睜開眼睛後僅一個小時我又活蹦亂跳了。 雖然我只是在拉薩市,去了布達拉宮,甘丹寺,八角街,羅布林卡,沒能去其他地區。但是西藏的神聖,藏族的信仰給了我忘不了的記憶。而且那一年的重陽,是“遍插茱萸不再少一人”,更是難忘。在此,向兄嫂和成都那些幫助我的親朋們致謝!道聲對不起,我給你們找麻煩了。更向高原聖地-拉薩,感恩!我至今還保留着那條潔白的哈達! 下圖:【哲蚌寺】界內,幾乎沒有遊人,遠處是布達拉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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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圖:這位上了年紀的老僧侶是我的好朋友,他非常好奇我的"小機器"屏幕里的他自己的動態,我"比手劃腳"地為他解說。他帶我去了很多的院落和經堂,比如喇嘛們虔誠誦經和激烈辯論的場面,那真是震住了我。 
下圖:很好奇地臨時換上了藏袍留念,想起了藏族歌舞"洗衣歌"

下圖:一個人東遊西逛,和偶然相遇的學生們合影

下圖:看哪裡,都感嘆;到哪裡,都興奮。得意忘形地差點一腳邁出,失了方寸掉下去。

楓林晚,落葉隨風而去。回首那一年歸國之行,布達拉宮的信仰,峨眉金頂的來光,廬山香爐峰的勁松,西子湖畔的韌柳,那一切將陪伴我飄流四方。不知那位我的好朋友老僧侶還健康嗎?
下圖:邛崍出身的四嬸作為軍醫在進藏途中 
下圖:指揮中印自衛反擊戰的老紅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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