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片片記憶里的花瓣 什幺也抵擋不住季節的變化。天気一天天暖和起來。春天也滾滾而來。春陽曬遍天地,春風送花還香。在這様一個明媚的早晨,我帶着女兒去參加入學典禮。一路上半開着車窗,想拉進一些過路的風景來,陽光很安逸。路上有些堵車,就慢慢前行。放牧着目光,嫩綠的樹葉使勁地往外長,粉白的桜花燃燒在道路的兩旁,心情好愜意,想着入學典禮結朿後和女兒一起去賞桜花。 不到半小時的車程到了女兒的新學校。這是一所國立高等學校。巳經遲到了,就直奔學校體育館。裡面已坐滿了家長和高二高三的全校師生。校樂隊演奏着恊調歡快的樂音,父母們拍着有節奏的掌聲,歡迎新生入場。新生有三百二十四名,劃分為 八個班。女兒被分在D班。因為我去晚了,就坐在D組的最後排,但可以清楚地看到新生們入場的景象。看到女兒進來了,新生們整齊地排着兩列,一色深藍的校服,略帶笑容。我快速拿起相機連拍數張。此時樂聲掌聲向沏一片,整個場面很激動人心。 接着奏起日本的國歌和校歌,校長等頭面人物、學生代表的講話。講話內容無非是學校的教肓宗旨:“教育理念、教育特色和教育目標等”。其實我並不喜歡聽台上一個個代表拿着草稿的“讀書”發言,當然自己可能還聽不懂。於是就閉目養神回想女兒小時候的點點趣事。回憶像沷翻在紙上的墨,浸滲開來,想收拾都來不及。 記得女兒小時長得很胖, 真的很可愛,抱着她走到哪兒,都被寵着,阿姨們喜歡抱她,喜歡捏捏她胖嘟嘟的小臉蛋。因為胖的原因,她的行動很遲緩,吃飯、穿衣、脫衣、拍球,好象永遠跟不上思維。小腦瓜兒其実轉得不慢,可手腳的動作卻笨拙得可笑,活象個憨厚討喜的小熊貓。女兒模仿力“很強”,看我畫眉塗口紅,也常常學着塗成個花臉,一支名牌口紅不經二、三折騰就斷裂作廢了,我好心疼。每天洗完澡後我用棉棒卷耳?她看在眼裡並模仿着,有一次用了脫去棉花頭的小尖棒搗耳枺畹憒療屏碩?兩耳竟流出了血,痛得大哭大叫,嚇得我叫出租車帯她去了醫院。我用剪刀剪流海,她也偷偷躲在桌子底下把自己的後頭部頭髮全部剪掉,剪得光光的,舉然沒剪破頭皮(為了留念給她照了一張相至今留着),好在是冬天,買了二頂小帽子天天把光頭蓋住。 初進幼兒園小班時,年齡最小,個子卻不小。飯吃得和我差不多,特別喜歡吃拉麵。有一次同桌的小男孩欺負她吃飯吃得慢,女兒委屈得哇哇直哭。其實那個男孩長得也不瘦,後來老師告訴我說,那男孩吃飯比裕美還要慢。 也不知為什麼,女兒小時候性格有點孤僻,老師說她不太合群,總一人獨來獨往玩着自己喜歡的玩具。老師倒有點擔心,可我並不在意,只要她願意,只要她不感到狐獨就好。 女兒喜歡小動物,不管什麼樣的小東西,她都喜歡和它們玩。因為家裡“養不起”,只好帶她去動物園看,去過動物園的次數實在數不清。女兒身上有一種跟小動物們息息相通的東西。記得回上海家裡,奶奶養了一隻小狗,那小狗翹着尾巴就喜歡和她玩,把她的皮涼鞋啃壞了也不心疼。女兒曾經養過一隻小鼠,養了整正二年半。我也盡心盡意地為女兒當了二年多的詞養員。小東西最終在我們的眼皮子下壽終正寢,這也是生死離別呀,熟話說石頭在心口捂得久了還會發熱,何況有血有肉的小小生命。女兒為小鼠的死揪心地難過了很久很久。為此我也寫過一篇愽文《巧克小鼠走了》。 女兒不満周歲的時候,我便給她買了鋼琴一一日本有點牌子的新鋼琴可不便宜。咬咬牙還算買得起。買鋼琴的意思,倒也不是指望她當鋼琴家。當音樂家必需要有環境和天賦,這個道理我懂。我的願望其實很一般,自己喜歡音樂,卻悔恨從小沒學會一両件樂器,自己小時候也無條件學啊。所以昐望在女兒身上得到補償,這是第一;懂音樂應該是標准女孩的教養之一,現有條件,何不培養,這是第二。好在女兒対音樂的興趣不弱,上學後又參加學校的音樂部活隊,又學了薩克斯。總算不枉我一片苦心…… 今天女兒長大了,告別了美麗的童年。但昔日的回憶仍像一部影畫擱置在記憶的夾層里, 如一枚枚在海邊拾撿的貝殼,,如一串串快樂跳躍的音符。那些動畫綠象,幾十本厚實的相冊,點點滴滴記綠着女兒童年時天真的色彩呀,片片都是記憶里的花瓣。 不知不覚中入學典禮已進入閉幕。新生們再次在歡快的樂聲、掌聲中退場。家長保護者們休息片刻後,將回館內繼續坐正開會。 我偷偷蹓出會場來到校園內。校園內陽光燦燦,清風習習,広播里放着校園序曲,聽起來親切、悅耳、優美的旋律回蕩在校園上空。陽光就像曲中一連串的長音,平平地播向大地,操埸邊的幾棵桜花樹盡情地盛開着,斜斜的樹影被拉得很長。一陣陣微風吹來,激發起花樹更多的熱情,把寧靜的空間鬧得“嘩嘩”作響。 女兒將在這所新學校里開始三年的緊張、嚴肅、活沷、生動的學習生活。相信她一定會有不一樣的感受,不一樣的收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