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西石槽“先生的一封信! 提筆問好!本來我與你“西石槽“素不相識,更談不上恩怨,況且我來到“萬維網“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卻不承想碰上你這麼一個“專門碰瓷“的牛二。原本不想與你計較,但你得寸進尺,那我就不客氣啦! 你先是在我博文下面挑釁性的留言:我發表了一篇關於“奧運會“的文章,若有不同見解可以“見仁見智“!而你卻不然:你在跟帖中稱我是“哭爹喊娘削尖腦袋鑽進北京的北漂外地人“稱我影響了你這老北京人“耳根子的清靜“!並且還用那土的掉渣子的胡同串子語言說讓我“團成一團滾出去“!這就不是不同見解的問題啦,這就是典型的人身攻擊! 我是北京人?還是外地人?是我“削尖了腦袋“鑽進北京?還是你“削尖了大腦袋“鑽進我的博文里?並且污染了我的“二畝三分“自留地!這些我們先暫且不談。就憑你這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論,我想是男人這時都會忍無可忍,即然如此那便無需再忍!同時你的囂張也使我想起了那“臭名昭彰“的老娘們,就是那自稱長着“通天紋“的老北京正黃旗大媽! 在不久前的北京:一位自稱是“正黃旗“的老娘們在公交車上指着一位外地乘客要求人家給她讓座,並用歧視性語言謾罵(這與你“西石槽“又是何其的相似)於是這一幕被其他乘客給錄成了“短視頻“發到了網上,並由此引起了全社會的憤怒,結果這老丫的被行政拘留。活該! 我就不明白了:這腐朽的大清朝都玩蛋一百多年啦。怎麼這大清王朝遺留下來的老北京人咋還活在夢中呢?咋還活在“晚清“那會呢?難道有什麼高人一等的地方嗎?或者說有什麼值得“讓人尊重“的地方嗎?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我思前想後也想不出來。即然如此那麼請問:你們憑什麼讓人家“給你讓座位“?你們又憑什麼“讓人滾出北京“?誰慣的你們? 不客氣的講:所謂的老北京人,在過去那就是“提籠架鳥“的遺老遺少。在今天則是剎什海蹬三輪的板爺,要不就是喝二兩“二鍋頭“後借着酒勁發感慨“俺家祖上那也是大內帶刀侍衛“的胡同串子!至今還念念不忘“復辟大清“真不愧是好奴才啊。這都是張國立王剛的“清宮辨子戲“給鬧的。問題是溥儀都被勞改了,你們口中的那個所謂的“八旗“又算個屁! 另外:我還要告訴你“西石槽“一個常識:北京現有人口是二千多萬,而你口中的那個老北京所占的人口比例:稱得上是“微不足道“!我爹曾告訴我當年部隊從傅作義手中接管北京城的時候,全市人口(連兵痞都加上)也還不到二百萬,市區破爛不堪,城裡面到處都是垃圾,是支援北京建設的上海人(輕工業和紡織工業)以及支援北京建設的晉察冀地區(建築業以及公安軍)另外:還有許多來自全國各地的“外地人“,正是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外地人“,是他們這些人建設的北京城,管理的北京城,你明白了嗎? 換句話說:你口中的這些“外地人“他們才是這座城市裡的真正主人,而你又算是那根蔥呀?你又算老幾呀?你有什麼資格耀武揚威的“讓這個滾出去“?或者說“讓那個站起來“呀?你以為你是誰呀?這太沒有自知之明了吧?這也太不知道你自己有幾斤幾兩了吧?是吧:駱駝祥子! 此外:讓我拍案而起的導火索,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你“西石槽“除了在我的博文中“碰瓷“外,你還對網上的另一位女士發動攻擊,你在博文中口口聲聲的說你自幼“熟讀四書五經“?並宣稱是出身於“書香門第“?可是看看你的言語,諸如“爾等潑婦““刁民傻逼““撒尿和泥“這類污言穢語,這樣的大放厥辭,哪裡有半點文人氣息? 這裡先不評論你這是不是要流氓?僅憑你對一位女人這樣講話,就說明你沒教養。更是沒有文化,這些語言聽起來:那都是北京蹬三輪的“板爺“常掛在嘴邊上的糙話。就這樣還自稱是什麼出身“書香門第“你也太好意思往臉上貼金啦!尤其是文中最後那句“您哪“!哇塞:你聽過有在國家機關里,或者受過高等教育的文化人里,有人講這種“土鱉話“的嗎? 老實講:我與這位叫“一冰“的女士素不相識,更非親非故,但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副欺人太甚的樣子。人家在博文中說:欣賞王塑的“文風文采“又怎麼啦?這又招你啦?還是惹你啦?想跟妞搭話,想跟妞“碰瓷“,這手段也太不入流也太下作了點吧。什麼“吹捧王塑“!什麼“共軍後代“!我告訴你:我也欣賞北京哥們王塑。這又怎麼啦?你管的着嗎? 確實:王塑是沒有上過大學,這點王塑也從沒隱瞞過。這在你“西石槽“的眼裡似乎稱不上文化人,更算不上是知識份子啦。我告訴你:王塑他從來“不裝大尾巴狼“!王塑自己都稱自己“就是個碼字兒的“!但就這麼一個“碼字兒的“,卻讓余秋雨這樣的所謂大學教授,讓那些所謂的大知識份子們都無地自容!捫心自問:你“西石槽“又何足道哉! 看看這些國家認可的所謂“大咖“們,他們都尚且如此的不堪一擊,那就更別說你“西石槽“啦!人要貴有自知之明,這是做人最起碼的道理。你在回帖中大言不慚的自稱“我的文章是一劍封喉,讓人無法反駁,只能罵娘。恭喜一冰成了我的劍指對象“等等。你這也太缺乏自知之明了吧!你看看你這些“井底之蛙“的見解,值得一駁嗎?人家理采你嗎? 另外:從你的文章中可以看出,你是“逮住誰那就跟誰干“!魏京生就因為是你眼中的“共軍後代“,於是也就成了你心目中的靶子。你“西石槽“的所作所為讓我想起了北京大街上那些“碰瓷“的。老實講:魏京生為了中國的民主事業曾做過十多年的大牢,你做過什麼貢獻?你一天到晚的“七個不服,八個不份“的,若想要狂妄,那得有狂妄的資本,明白嗎? 行文至此:忽然間想起了李承鵬曾說過的一句話:十年前當我們看到(那漫山遍野的、、、)這樣的句式,腦海里浮現的會是一些很文藝的後綴,比如說油菜花,野花,楓葉,等等。如今時代變了,現在你只會本能地跳出一個不容置疑的完整句式:看,那漫山遍野的傻逼、、、 最近大家都愛轉發“大清最後一個太監孫耀庭回憶皇上大婚那天晚上,他興奮的都一夜沒有睡着“這個段子。別去嘲笑孫耀庭,太監畢竟是高級職稱,人家貨真價實是在養心殿門外聽床。有些蠢貨天天在門頭溝搬磚卻幻覺擔任大內聽床師,那一臉高深莫測的微笑,他確實沒割雞雞,割的是腦子。 最後我想要告訴“西石槽“先生的是:我不會主動的去惹是生非,但對於你這種找上門來挑釁的主,本人下手那也決不會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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