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27

耶鲁大学的史景迁教授过世了，先不说史的学问，单说他的一本专着《The Search of Modern China》在我的书架上就有两本，都是从旧书店里淘来的。这说明第一，他的书发行量大，影响深远。第二，是当今关于中国问题的讨论，已经引不起美国民众的兴趣。所以他写的书，包括张戎的鸿，在旧书市场上，随处可见。

史景迁的这一个大部头专着，扉页上的献给我的学生们，引起了我的关注。这是一个别具一格的史学家，因为在我当学生的时候，我的导师就经常说，我是从学生们那里学习知识，不是学生从我这里学习知识。

史景迁的这本书，收录了很多的照片，其中的一张，是毛刘周朱彭彭邓在天安门上面的合照：

这张照片，彭真居然是欣欣然地站在了C位 - 毛刘与周朱的中间，虽然彭时任北京市市长，有组织会议之责，但在熟知叁国演义并认定叁国演义就是真实历史和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毛泽东眼中，彭真显然是僭越了，这就奠定了彭日后被批的命运。

八九年的老赵，在悼念耀邦的时候，虽然也站在了C位，贵为总书记，可老赵那眼神，就飘忽不定，虽然戴了眼镜，也阻挡不住，被隔壁的老王，很快就给拿了下去。文革时类似的一张照片，直接造成了牛逼哄哄上蹿下跳不知天高地厚的红色外交战士姚登山，被关进了秦城监狱。

史书中另外的一张照片，也很有特色，是盖有慈禧皇太后御笔之宝鉴赏章的一张画有螳螂和菊花的画，上有运笔甚有佳处的朱批：

不知这是慈禧老佛爷批改的别人的画，抑或是别人批改的慈禧老佛爷的画。史景迁没说，我们也不敢瞎猜。反正敢用朱砂笔乱写一气的，即便不是老佛爷，也得是老老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