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世間,世在事件
(二)
有一個視頻,一輛公交車上,隨車保安質問一位中年女士為什麼不戴口罩。中年女回答說,“我從不戴口罩。這個瘟疫,三分天災,七分人禍。人是妖,人在作,天在看”。智慧在民間,我要為這位中年女點讚。難怪那個什么子說,禮失求諸野。智慧之失,也要求諸野。廟堂之上極容易讓人迷失思考、迷失智慧。
三年了,不知有人提出過沒有:瘟疫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現在回頭看,瘟疫在全世界兜一圈之後,終點又回到起點。瘟疫像附着了靈性,陰魂不散,總是纏繞着這塊土地。這塊土地像是被詛咒過的!如果不是這塊土地罪孽深重,那麼為什麼有那麼多人要在美領館外排隊移民。如果不是受到常熟地方當局的威脅,我還意識不到這一點,人類所有的災難,基本上都是人類自身運行中出現矛盾的總爆發。
芳菲和李南央有一次對談全球化的問題,一語點醒夢中人。以前,我們總是被媒體帶風向,把全球化吹的花好稻好。經過幾十年現實的殘酷驚醒,在我這個屁民眼裡,看到的首先是瘟疫的全球化。瘟疫、權貴、資本的全球化。本來好好的一個年輕人,因為全球化,到城市裡打工,吃着毒食品、吸着毒空氣,悶在毒工廠,然後得了肺矽病,又年紀輕輕返回鄉村,等待過早的死亡。像常熟沿江的那些化工企業,一進入這些企業範圍,就是一股刺鼻的味道,這就是我看到的全球化,這就是我聞到的全球化。我的所見所聞,也印證了“差一點”總書記鄧力群的那個夢:“毒土地、毒工廠,農家子女做妓女、做豬仔,這塊土地上遍地是災”。
呂思勉說漢武帝窮兵黷武勞民傷財,說文、景之間承平用世政通人和,信然!是誰,把這塊土地弄得烏煙瘴氣。活在世間,作為屁民,你是願意生活在漢武帝殺伐征戰烽火連天裡、還是願意過聽聽小曲,秦淮河上吃吃花酒的小熱混的太平日子?!世在事件。老人家說,“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子曰: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瘟疫。這瘟疫從哪裡冒出來,又有誰借防疫之名,上下其手。雲南瑞麗封城,傳出一個視頻。幾個穿防護服的人,肆意闖入一家平民人家,耀武揚威,嚴厲呵斥人家。以防疫的名義,把沒有打疫苗的平民當成十惡不赦的罪犯一樣,可以隨意侵犯別人,對別人頤指氣使,我看女主人嚇的聲音都是顫抖的。這是多麼恐怖啊!本來政府的成立,體現的是民眾的意志,而在特殊條件下,政府卻成了入侵者,完全違背了民眾的利益。而小土豆動用軍隊對付卡車司機,這是犯罪!如果沒有這次受到常熟地方當局的威脅,我還沒有痛徹心扉的感受,原來我這些屁民就是隨時隨地待宰的羔羊,只是我這頭羔羊懂得喊痛,知道叫喚而已。
每天晚上夜跑,我都會遇上一群從工廠下班的工人,看到他們每個人無一例外齊刷刷戴着口罩。在受到威脅、恐嚇的這段時間,有一天我突然感悟到,所謂的打疫苗防疫也好、核酸檢測也罷,看看泛濫的疫情,我請問,那些第一針第二針第三針加強針的防護作用都跑到哪裡去了。如果疫苗有用,接種了何需防護,如果疫苗無效,又何需接種。就,這麼簡單的道理!彭佩奧近來調侃說他這生最大的錯誤就是打了三針疫苗。幾乎所有人,都會在宣傳、恫嚇、恐怖中喪失思考。所謂的疫苗、檢測,統統都是檢測你的含韭量或曰含奴量而已。中外皆然。這也是全球化的惡果,發國難財是最當然、最托拉斯的。政府、銀行、企業、老闆,你們數數,這套流程中的每一環節,哪個不是盆滿缽滿。
權貴、資本、瘟疫,沆瀣一氣,小土豆一類人,不過是權貴資本政治上的白手套,這是我看到的全球化。伴生而來的,地球上遍地都是衣冠楚楚的流氓、對信仰的背叛和銅臭的泛濫,而人與人之間的情味、這一人作為動物脫穎而出的條件,消失了,人蛻變回了動物。這個世界重新回到了動物世界,以強凌弱以大欺小,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就是明證。哦,這一段話,應該把”挺緊的“從棺材裡請出來,他來配音,再恰切不過了。
2022年3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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