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泉台集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 趙剛夫婦死後,文化大革命席捲了全國,運動的順序是:造反破四舊~然後奪權~再接下來就是武鬥。到1967年的時候大規模的“武鬥“開始席捲全國,南寧,桂林等地相繼爆發激烈的兩派武鬥,雙方都使用了重型的火炮和坦克,幾乎把城市給打成了廢墟,死亡數千人,江面上飄滿了浮屍,成都和重慶也出現了大規模的武鬥、、、、、 然後:就是華北告急,在王牌38軍的駐地保定~也出現了搶奪武器,接下來東北,西北到處鳴槍放炮,當時北京各軍兵種的總部也都受到了衝擊,此時駐紮邊境地區的“孔二楞子“率領着他的數萬中國守軍,高度戒備着集結在江對岸的蘇軍精銳的裝甲部隊、、、當時在中蘇珍寶島事件爆發後,周恩來曾憂心忡忡的詢問內蒙軍區司令尤太忠:如果蘇軍從北線進攻的話,你的部隊能抵抗多久?尤司令回答:最多12個小時、、、、、!何為12小時?那實際上就是從內蒙古到北京--蘇軍機械化部隊的行進速度。 這就是當時部隊的真實狀況,許多軍區的作戰部隊都捲入到了地方的“支左武鬥“有的野戰軍部隊變成了手持“紅寶書“的語錄兵,關於這一段歷史的記載,峰子在“亮劍“的下半部分中有着詳細的描述。在李雲龍駐防的那座城市裡,也有兩個誓不兩立的造反派組織,他們搶劫了從市武裝部到市公安局的武器,緊接着他們乾脆就直接衝進軍營里來搶奪武器,由於造反派的背後有“中央文革“的支持,因此部隊也不敢阻攔,就這樣李雲龍手下兩個團的裝備被造反派搶劫一空,士兵們一瞬間就變成了穿軍裝的老百姓。 事態的發展還不僅如此,接下來造反派衝擊並且占領了李雲龍一個野戰軍的師部。大量的重型武器和彈藥落入了造成派的手中,李雲龍一聽匯報冷汗都流下來了。這些火箭炮是可以把這座城市給摧毀、、、、李雲龍立即率部包圍了被造反派占領的師部,並用擴音器反覆廣播軍方的最後通牒,命令造反派交出武器並立即退出軍事機關。 然而他得到的回答是:根據毛爺詩詞譜寫的歌曲“敵軍圍困萬千重,我自巍然不動“!然後是口號聲不斷,並迎面射來一串的子彈,戰士們被打中倒下了一片,看來這伙武裝暴徒是鐵了心要對抗下去啦,尤其看到自己的兵倒下一片,於是李雲龍下令:機槍掩護全營衝鋒,當然這些造反派就是再有“大無畏“的革命精神撐腰,畢竟也是一群烏合之眾,所以不到20分鐘就挺不住了,是役:造反派傷亡158人,軍方傷亡32人,雖說軍方收繳回了重武器解除了城市的危險,但這場流血事件的消息也迅速的傳到了北京、、、 幾天之後的一個晚上,兩個陌生人按響了李家的門玲,這兩人進屋後一見到李雲龍立即就立正敬禮,然後說道:首長,我們是瀋陽軍區6957部隊的偵查參謀,我們奉孔捷軍長之命前來給首長送信。孔捷在這封信中的大意是:老李,你那邊的情況我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現在鬧騰的有點大,你們全家馬上和我派去的人一起來東北、、、、、 李雲龍看過信後說:煩請你們二位轉達我對你們軍長的謝意吧,我是不會躲的。你們二個現在聽我的命令:我命令你們護送我的6個孩子去東北,然後交給孔捷,等孩子們長大後就讓他們當兵吧!隨後他和田雨把孩子們叫起來,李雲龍對孩子們說:你們馬上跟這兩位叔叔走,今後你孔捷叔叔會照顧你們,長大了當一個好兵、、、、、 孩子們被叫醒後還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也都沒有心理準備,但是趙剛的大兒子趙山是個很敏感的孩子,趙剛夫婦去世前也是這樣讓趙山帶着弟弟妹妹們到南方去找李雲龍的,所以他一瞬間就明白了,他知道已經到了絕別的時刻,頓時就淚如雨下,其他那幾個年嶺還小的孩子們也都明白了怎麼回事,他們都抱着李雲龍和田雨哭了起來,最後由趙山帶着弟妹們哭着給兩位長輩跪下磕頭,兩位軍官帶着孩子們連夜去了東北。 幾個月後:中央文革小組對李雲龍的行為給出了結論,並且做出了最嚴重的“反革命事件“的定性。中央文革組成了陣容強大的“專案小組“,由北京來的黃特派員任組長,軍政委馬天生任副組長。李雲龍接到電話通知:要求他到司令部開會,老李放下電話心裡清楚這最後的時刻到了,他命令跟隨他的警衛人員不許攜帶武器、、、、、 原本李雲龍是不準備束手就擒的,但是這幾個月來他的思想發生了重大的轉變。那個死去兒子並且抓的他滿臉傷痕的老太婆那哭訴的影子,時常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因此他對老太婆有一種負罪感,但是同時他又感到如果他當時不果斷的處理那些手持重武器的暴徒,那麼最終的結果會更糟糕,因此他又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李雲龍百思不解:革命群眾響應領袖的號召起來造反沒有錯,軍人保護國家安全,維護一方的平安也沒有錯,那究竟誰錯了呢?他想來想去也想不清楚,最終他仰天長嘆:好吧,那就算是我錯啦,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們“專案組“就摘了我的這顆腦袋以謝國人就完了。於是他命令跟隨他的警衛員小吳不許帶武器,不許反抗! 司令部內外的警衛人員全都換成了新面孔,這些士兵都是“專案小組“帶來的,李雲龍一個都不認識,儘管如此:逮捕李雲龍仍然還是困難重重,首先是李雲龍的警衛員和司令部一些年輕的軍官躍躍欲動耍保護李雲龍,最後還是李雲龍對他的部下命令:所有的人都給我閃開,那些軍人這才極不情願的讓出了一條小路。最後李雲龍望着熟悉的司令部,望着這些一張張熟悉的面孔說:同志們再見了,我李雲龍跟大家告別啦! 押解李雲龍的車子緩緩地駛出司令部,一路上押解車輛的所經之處,所有“司政後“直屬機關的官兵都自發的站立在道路兩旁,向他們的“一號首長“立正敬禮!座在吉普車一旁的馬天生心裡明白啊,這些軍禮與他無關,同時他也搞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從此在這個軍基本上是混不下去啦。在押解的路上“專案組“的車隊還遇到了麻煩,段鵬林漢率領着他們的特種兵出現在半路上,他們計劃劫持李雲龍、、、 儘管 “梁山分隊“全部都化了妝,李雲龍還是一眼就給認出來了,他沖段鵬喊道:混蛋,把路給老子我讓開,李雲龍的命令從來都不重複第二遍,所有“梁山分隊“的特種兵們都只能服從命令閃到了一旁,看着自己的軍長被“專案組“就這樣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帶走,段鵬和林漢二位好漢不知所措,只能望着遠去的車隊捶胸頓足、、、、、 出於安全上的擔憂,特別是預防李雲龍那些“愚忠“的部下,中央“專案組“決定將關押審查李雲龍的地點設在省城,各種審訊的手段用盡,對李雲龍的“審查“仍沒有進展,身為軍政委併兼任“專案組“副組長的馬天生決定改變策略,先從外圍打開突破口,希望李雲龍的手下人能揭發他,結果讓他和“中央專案組“大失所望,所有師團級的軍官和司令部的參謀們,競然沒有一個配合專案組的談話,更別提揭發啦! 面對這種狀況,馬天生深知“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克“的道理,於是他把希望寄托在了鄭波的身上(原李雲龍的秘書)專案組把鄭波找來談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馬政委還當場宣布把鄭波的職務提升了一級。鄭波也明白馬天生找他,當然是為了讓他揭發他的上級李軍長,開始的時候呢,鄭波還寄希望於“打太極拳“矇混過關,北京的那位“黃特派員“一看鄭波那吞吞吐吐神情緊張的樣子,就知道鄭波在要滑頭。 於是特派員站起來,他厲聲的提醒鄭波,你若想“矇混過關“那是不可以的,在路線鬥爭上就沒有調和的餘地,中庸之道也是行不通的。他接着說:鄭波你現在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你大膽的揭發李雲龍,受蒙蔽無罪,反戈一擊有功。第二條路呢?我不說你也清楚,我現在可以給你5分鐘的時間考慮,你想好了再回答我。黃特派員是“善於察言觀色“的人他處理這種事多了也很有經驗。他認為鄭波最終是會合作的。 但是緊接着他卻觀察到,鄭波剛才那拘謹的神態開始一點一點的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決絕的表情,5分鐘還不到鄭波就開口了,他說我忽然想起了一位外國政治家說過的名言:就人性而言,唯一的嚮導就是人的良心了。他說我這個人膽很小,我是一個很糟糕的男人,在我身上缺少很多很多的東西,但我唯一還有的就只有良心啦,如果我連這個也失去了,那麼我將一無所有,所以我現在還是回去聽候處理吧,說罷他就站了起來,然後行了一個軍禮,不等特派員再說話,他就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又過了兩天,田雨忽然來找馬天生,她說我要見我的丈夫,馬天生當然是不允許了,這個時候田雨說:我們家的老李呀,他脾氣不好,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幫助你們勸一勸他,沒準我可以說服他配合你的工作、、、、馬天生一想也好,死馬當活馬醫吧,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於是他就同意了田雨的請求,命令把李雲龍押過來、、、、 整個文化大革命:把人類所有的惡都釋放了出來,各種各樣折磨人的酷刑,五花八門侮辱人的花樣都被發揮到了極致。被“專案組“打的一瘸一拐的李軍長被帶到了會議室,田雨和李雲龍這剛分別幾天呀?李雲龍就全身傷痕累累整個人都脫了相。把田雨心疼的呀,她說他們是不是打你了呀?老李還不含糊說沒事,他們好幾個打我一個,要是一對一我不宰了他兔崽子我就不姓李。此時的田雨是柔腸寸斷她撫摸着丈夫的臉、、、、但是這個時候田雨明白,這是她與丈夫的絕別,那怕有萬語千言也只能撿那些最重要的說。 田雨她告訴李雲龍:家裡的事安排好了,沒有後顧之憂了,你放心我現在就是來陪你的,今後咱倆單獨相見的機會恐怕是不會再有,但是我耍你知道我無時不刻都在離你不遠的地方,聽到這裡李雲龍終於受不了啦,大英雄虎目中淚光閃動,他說小田:我李雲龍對不住你啊,我沒有給過你好日子,如今還要牽連你和孩子們,你要是感到壓力太大跟我劃清界限,我一點都不會怨你,我這輩子補償不了,下輩子我還娶你做老婆! 田雨抱住了丈夫她說:在咱們這個時代,真正的男子漢已經是越來越少了,我感謝上蒼的垂顧把你給了我,我這一生知足,我很幸福、、、、此時此刻的馬天生也已看出來了,他是上了田雨的當啦,你這那裡是來勸李雲龍的呀?於是他立即終止兩人的會面,衝進來幾個身強力壯的士兵連拉帶拽,費好大的勁才把他們夫妻拉開。 最後田雨沖李雲龍喊道:老李,將軍要有將軍的尊嚴,可殺不可辱!要硬你就硬到底,這才是我的丈夫,如果有一天你老李不在了,我絕不苟合於世,咱倆是生死夫妻,誰也不能夠把我們拆散!李雲龍被拖走後田雨說:馬天生啊,你也給我安排一間牢房吧。馬天生說:你把我這裡當成什麼啦?這是你想住就能住的地方嗎? 田雨蔑視的看了他一眼,說你聽仔細了馬天生,如果李雲龍是現行反革命,那麼我永遠和這個現行反革命站在一起。我同意他的觀點,我支持他的觀點,你現在就可以把我當成現行反革命也關起來,如果我現在還不夠住監獄的資格,那我再多說幾句,你聽好了:我反對這場文化大革命,它是人類歷史上最黑暗,最血腥的一幕,中華民族的文明,善良,人性,傳統,和美德都被這場運動給毀於一旦,它給中華民族所造成的破壞力,絕不是幾十年就能夠恢復的,它是幽靈,是瘟疫,是惡夢,歷史會永遠的詛咒它! 馬天生聽到這裡一拍桌子:住嘴,田雨我告訴你,你現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啦。你不是想要住監獄嗎?我現在馬上就滿足你。田雨說:馬天生你不必大呼小叫的,我行李都帶來了,你馬上派人來檢查一下吧。馬天生一看可不是嗎,看來李雲龍的老婆還真是鐵了心啦!他立即就派人把田雨抓了起來。趙剛的妻子馮楠曾經說過:她最崇拜的是“十二月黨人“的妻子,與自己的丈夫不離不棄,生死相依。田雨也是這樣的女人! 那時候的體育場:唯一的用處就是召開“批鬥大會“!對李雲龍的“批鬥會“終於在這個萬人體育場召開啦!在一片口號的呼喊聲中,三個膀大腰圓的戰士用“噴氣式“的姿式押着李雲龍上台,前面一個戰士揪住李雲龍的頭髮使勁往下按,後面的二個士兵撅着李雲龍的胳膊拼命的往上拉,坐在台下的鄭波看見他的老首長在拼命的掙扎,拼命想直起腰來,他甚至聽得見軍長的骨頭在卡卡作響,鄭波的心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馬天生今天特意換了一身新軍裝,他對着麥克風喊道:今天我們把現行反革命份子,殘酷鎮壓革命群眾的劊子手李雲龍揪出來示眾,這是毛澤東思想的偉大勝利,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偉大勝利!然後就是全場沸騰口號聲四起,這時候只見李雲龍的頭猛的往上一抬,前面揪着他頭髮的那個戰士發現,他手裡還抓住李雲龍的頭髮上面居然連着一塊血淋淋的頭皮,一縷鮮血從老李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李雲龍怒吼道:馬天生放你媽的狗屁,我李雲龍不是反革命,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將軍,我為這個國家流過血。這個時候按住李雲龍胳膊的士兵明顯感覺到李雲龍的掙扎,士兵們使勁的往下按,李雲龍玩命的往上挺,這時候離的最近的鄭波聽見一聲脆響,李雲龍的那條左臂垂了下來,兩個戰士也驚呆了:他們沒想到真有寧可骨折,也不肯彎腰的人,一瞬間競然嚇的鬆開了手,李雲龍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從脖子上把那塊寫着他名字的大牌子摘下來,朝着主席台上的馬天生奮力一甩,沉重的牌子徑直砸到了主席台的那長條桌子上,把馬天生與黃特派員面前的茶杯砸的粉碎茶葉沫子濺了他們一臉、、、 坐在台下的鄭波目睹了這一切,心中喊了一聲:壯哉呀-上將軍!隨即淚水便奪眶而出、坐在台下的李雲龍的警衛員小吳,也抄起馬扎哭着喊道:軍長,咱們跟他們拼啦!軍部的警衛連長也衝上了主席台,他對着馬天生是破口大罵!司令部一些血氣方剛的年輕參謀們也抄起馬扎與那些趕來鎮壓的士兵們打了起來,此時台上的李雲龍已被幾個戰士拳打腳踢打倒在地,他用僅有的一隻胳膊進行着徒勞的還擊、、、、 台上台下一片混戰,整個會場亂做一團,擴音器里不斷的傳來聲嘶力竭的呼喊:李雲龍不投降就叫他滅亡的口號,參加大會的上萬人都驚呆啦,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剛烈的“現行反革命份子“而且這個“反革命“還有那麼多不要命的死黨,馬天生也一時不知所措,批鬥大會開到這個份上是沒有辦法再開下去啦、、、、 簡單解說:在把李雲龍押回去的路上,梁山分隊的特種兵們把李雲龍截了下來,按照計劃他們準備走水路把軍長護送到葫蘆島,然後再由東北那邊派人接應。李雲龍由於遭受到大會上那番的毒打已經昏厥過去,他甦醒過來了解到情況後立即命令段鵬:馬上送我回家去!段鵬當然是不肯,他請求軍長暫去東北,無奈李雲龍下的是死命令,深知軍長脾氣的段鵬只能遵命,他們把李雲龍送回到自己的家裡後,段鵬布置梁山分隊在李家周圍嚴密封鎖,並且下令:凡有武裝人員不聽警告者,凡有膽敢硬闖者,一律格殺無論! 回到家中後的李雲龍,讓段鵬幫他取出當年楚雲飛送給他的那隻“勃郎寧“手槍,他邊欣賞着這把勃郎寧先生設計的精品,邊喃喃自語:雲飛兄啊,咱倆也該有個了解啦!今天我就帶着你給我的這把槍上路。你看怎麼樣,咱老李夠給你面子的吧?這樣我先走一步,將來有機會咱們到了那邊之後,咱們再接着干! 然後:李雲龍讓段鵬幫他找出來了“1955年授銜時“的那套將軍禮服和勳章,他一邊費力的穿戴好,一邊把這隻“勃郎寧“槍重新組裝好,並頂上子彈,最後用那飽含疼愛和欣賞的目光看着自己這幾位忠誠勇猛的部下,段鵬,林漢,梁軍3人也明白了老首長這是在告別呀,他們乞求軍長和他們一起走,留得青山在、、、 李雲龍不肯一番爭執後,他對這幾位忠心耿耿的部下說:你們給我聽好了,我李雲龍不能離開自己的部隊,軍人可以去死但不能沒有尊嚴。你們好心把我藏起來,其實這是對我李雲龍最大的侮辱,這是壞我的名聲呀!最後他說:你們都是稱職的中國軍人現在聽我的命令:立即返回部隊去、、、三人一聽俯地大哭:勸是勸不住了,最後他們集體對着李雲龍跪下,向對自己有着知遇之恩的老首長致以最古老和最隆重的敬禮!、、、、 李雲龍環顧這熟悉的環境,仿佛又看到了妻子田雨和孩子們的身影,一切都是那樣親切,一切又都恍如隔世。一聲槍響過後:李雲龍斜倒在沙發上,他雙眼睜着仰望着天花板,似乎是還在沉思,勃郎寧手槍掉在了地板上空氣中瀰漫着濃濃的火藥味,一縷鮮血從他左側面頰流了下來像一條小溪涓涓淌染紅了他肩上的那顆金色的將星、、 兩天之後的一個深夜,田雨在獄中割腕自殺。看守怎麼也沒有鬧明白,這個小刀片是怎麼能夠通過嚴格的搜查?它是怎麼被田雨帶進獄中的?但他們明白的是:這個女人自進來後就沒打算出去。田雨手腕上的那個刀口割的“像小孩的嘴“一樣,我們都知道田雨是護士,手法當然是極為專業,割出這樣的口子你就是及時發現了也是很難搶救的。凡是看過那個刀口的人都不禁嘖嘖稱奇,說這女人對自己真下的去手啊! 很快的一封田雨的“遺書“被送到了“專案組“馬天生的辦公桌上,上面只寫了一首南宋詞人陳輿儀書寫的“臨江仙“:憶昔午橋橋上飲,坐中皆是英豪。長溝流月去無聲,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二十餘年如一夢,此身雖在堪驚。閒登小閣看新晴,古今多少事,漁唱起三更。這可真是自古英雄配美女,好一位有情有義的田雨,壯哉! 李雲龍死後的一天深夜,看守李雲龍遺體的士兵受到了“不明人士“的襲擊,士兵除重度昏迷外生命無憂。屋內物品除李雲龍“將官服“上的將星和勳章外,其他物品也沒有丟失,李雲龍死後馬天生的精神似乎也垮了,他開始變得沉默寡言了,後來他主動申請調離,被調到了北京的一個軍事學院,再後來就沒有消息了、、、、 鄭波也因為“立場“問題,被發配到農場去勞動改造,有一天他正在“圍海造田“的工地上背石頭,忽然對面“敵占島上“響起了哀樂--那是貝多芬的英雄交響曲中的“葬禮進行曲“!哀樂過後一個渾厚聲音從擴音器中傳了過來:駐島全體國軍將士對李雲龍將軍的逝世深表哀悼。民國31年李將軍率部在野狼谷白刃敵寇數佰,日軍聞名喪膽。民國33年冬李將軍於晉西北,率部全殲裝備精良之曰軍“山本一木特工隊“於平安縣、、、、 廣播裡面將李雲龍的戰績敘述了一遍,最後廣播裡說到:現在廣播在抗戰中與李雲龍將軍攜同作戰,共同抗擊日本侵略者的原國軍第二戰區上校團長,現役陸軍中將楚雲飛將軍致李將軍的悼詞:楚雲飛將軍引用南宋詞人劉克莊的“滿江紅“作為開始“鐵馬晚嘶曹壁冷,樓船夜渡風濤急,有誰憐“?鄭波聽的是淚如雨下! 歲月匆匆一晃10年時光過去了。時間到了公元1978年,李雲龍將軍被恢復名譽,在平反昭雪大會快要結束的時候進來了3位年過半百的漢子,他們雖然身着便服但是明眼一看就知道他們是職業軍人。他們在李雲龍遺像面前哭訴說道:老首長我們看你來啦,隨即淚如雨下,當他們離去的時候,留下了一枚1955年解放軍授銜時代表將軍的“將星“和3枚戰功勳章,這3人就是當年梁山分隊的段鵬,林漢和梁軍,當初正是他們襲擊了看守李雲龍遺體的士兵,拿走了李雲龍的將星和勳章-今天完璧歸趙。 時光冉冉:歲月又過了20年:這時李雲龍所在的那個城市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有一天李雲龍的故居門前來了幾位男女軍人,此時這棟小樓里的主人已是一位從台灣來投資的商人,軍人按響了門鈴台商打開門一看,發現站在他面前的這幾位軍銜都不低(一位少將其他是校官)軍人們很有禮貌說道:我們曾經在這棟小樓裡面度過童年,我們今天是特地從四面八方趕過來故地重遊,您看能否允許讓我們進去看一看、、、、 這位台商也很好說話,那你們就請進去看吧,然後還熱情的領着軍人們樓上樓下的去各個房間參觀。這時軍人們提出來,我們能不能到後院去看看?主人說可以呀~沒問題請吧。也就在這時候客廳的電話響了,主人就去接電話,這個電話呢還講了很長時間,等他放下電話匆匆趕到後院的時候,他被出現在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這幾位身着筆挺毛料軍服的軍官們,齊刷刷的跪在一面牆的面前,他們撫摸着牆壁上的那些斑斑點點淚流滿面,牆上是當年李雲龍教他們打槍時留下的彈痕,他們哭的就像一群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