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後再次見到他,是畢業工作3年以後,金華去天津開學術會議,在北京轉車,她給協和讀正在讀博士的肖靜快樂的通了電話,肖靜非常高興說要去北京站跟她見一面。 電話快要結束的時候,肖靜告訴金華“ 他離婚了” “啊,,,,,,為什麼啊” 肖靜“ 他吞吞吐吐的說,好像不是什麼光彩的,大概就是,他出差提前回家,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情“ 聽到這麼意外的消息,金華心裡一沉,一種為人不值的揪心痛苦扯着情緒,在電話掛了一段時間還繼續的沉默了,電話里她也不好說什麼,林森在他心裡是那麼優秀,仿若高山白雪,崑崙高原,傲里挺拔,偉岸高光的青年,應該值得擁有最好的愛情,被最好的女人珍惜,可是怎麼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他那麼高傲自尊的人怎麼受得了這些,離婚可能是他最原始本能的防衛反應了。 北京車站裡擠滿了人潮,金華倚在進站口的柵欄旁,艱難的在人群中搜尋肖靜的影子,路過的人不停的碰撞她的身體,她也沒有不適應,反而覺得熱鬧和親切,嘴上掛着不自覺的微笑,幾乎是用小小激動的心情在人海中等待那個友情的出現,她又許多話要和肖靜講,很多青春待嫁的閨房心事要和她訴說,不知道肖靜是否也和她一樣,心裡激動和歡悅幾乎沒法壓抑。 3年了,久違的重逢就在眼前啊! 但是,但是,怎麼會看見他呢?,不,應該確切的說,是他們 金華招着的手默默的放了下了,不知道是過於驚喜還是意外,看着遠處走來的肖靜旁邊林森高大身影,臉上一臉冰霜,眼睛目光在鏡片下不再是那艷陽的光芒,金華一下子凝固在時空裡,不知所措。 肖靜優雅的幾步先蹦跳到金華面前 拽着金華的胳膊“看我給你帶誰來了,高興嗎?“這是不是命運的奇蹟” 金華心裡默默講着,雖然金華曾無數次幻想過如何與林森相遇重逢,但也沒有敢妄想擁有重逢後奢侈的擁抱,遠遠的望着的背影是林森還在學校時候的一個習慣,不知道林森是否也望過她,他們都太自尊了,也很自律,自律的超過一般同年齡的孩子。如果沒有肖靜,他們倆根本不會有一輩子的消息傳遞和聯繫。 金華一下子說不出話,所有要對肖靜說的話都收縮成一團沒有打開的紙,藏在肚子裡,三個人又和幾年前的夜晚一樣的變得沉默,林森背靠着水泥牆,試圖把他們三人隔離在人潮中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裡,但是還是還會有人從他們三人中借過,這種打擾也正好排除的沉默的尷尬。 “挺好的?” “嗯” ‘開幾天會?” “三天” ,,,,,, “你看你們倆啊,都問我彼此的情況,現在見面了又沒話了? “快到金華火車開的時間了,我們一起進站送她吧?” 被肖靜捅破尊嚴的林森,想別人欠了錢一樣冷冰冰地反唇相譏的說“送什麼送!” “,,,,” 聽到這話,金華一下子情緒落到冰點,那絕情的眉毛,絕情的語言,金華心裡像被狠狠抽了一鞭子的痛,深深的落在幾年前分手的疤痕上,對一下子吃驚反應的沒有合上嘴的肖靜說“不要送了,太麻煩了,我自己可以” 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隨人群進了檢票口。 金華沒有再回頭,因為眼淚不爭氣的落下了,金華手指攥緊,關節發白,她不想回頭,讓他們看到她在人潮的掩護下情緒的一敗塗地。 多少次她會盼望遇到他,跟他說說話,可是今天,,,,, 忽然腳底一滑,金華一下子膝蓋碰到了火車門框上,痛的她下意識去抓周圍可以觸及的人和物,慌亂中,差點一下子打翻了買瓜子香煙人的胸前端着的盒子,□□傳來的痛沒有讓她來得及痛苦的□□,愧疚的幫人把散落的煙盒小吃撿起來,擺好,努力愧疚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車廂門口的動靜引起了等她回來一起去開會科主任的注意, “見着你同學了?” “見着了? “你哭過了?“ “是男同學?“ “不是,女同學,剛才在進站時候車門上碰了一下痛的“ 金華坐好了,撩開褲腿查看情況,膝蓋青紫了一塊,” 主任順勢一看,收起了眼睛裡釋放出猜出女孩故事的似有非有的玩皮笑意,有點50%的謙然說, “幸好沒破“ 主任這次聽說金華要在北京中轉時候迫不及待的去見同學,心裡估計是大學的什麼愛情後續,等着看浪漫故事,這次打探點小道消息去諞閒傳,要不是單位那麼多人追金華,通過院長,處長價紹的,她都沒有點頭去相親,猜想她心中一定住着一個人,。看着金華垂眸,情緒不高,看似一臉平靜,波瀾不驚的語氣說話,主任覺得金華見的人又不那麼簡單了 火車有節律的晃動聲中,金華的臉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的情緒的神情,內心卻在高高下下的踩着不安。 “我永遠不會是他生命里那個人“ “雖然他有了第二次選擇的機會” 這個想法深深刺痛了金華的心,她發誓一定不能再去妄想任何與他又關的未來,自己好好過自己應該有的日子? 可是沒幾分鐘,金華又在腹中念經 “為什麼呢,為什麼呢”, 看到主任不時的瞟着自己,不由的低嘆一聲,裝着打盹了。 雖然他已經離婚,哪怕她不在乎,可是他當着肖靜的面變相的給她難堪,給她一個大寫的拒絕,”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