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看到這麼一個評論：“美國到底是文明的民主國家，打越南，打不贏，就撤軍了。”

這句話有兩個意思：

（一）民主國家打越南，在文明道義上問題不大。

（二）仗打不贏就撤，合情合理。

這第一點似乎也適用於俄國。理論上講，俄羅斯也是一個民主國家，普京依憲法靠選舉上台，他的政黨是非共產黨的多數黨。俄羅斯打烏克蘭，是否在文明道義上也說得過去呢？本人對此持否定態度。俄羅斯打烏克蘭不是文明的有道義的舉動，而是包含地緣政治與歷史文化等原因的一個侵略行動。

這第二點就更有意思了。打不贏就撤，即仁慈，又及時止損，聰明。不過，這裡有一個細節（technicality）：美國入侵越南至少打了12年的仗（1963-1975），如果算上早期派遣顧問團特種部隊，時間就更長了，差不多20年。

俄軍今年二月底入侵烏克蘭至今還不到7個月，雖然在哈爾科夫的新敗中失去約7%的占領地，現在還至少控制着11萬8千平方公里的烏克蘭領土。所以，俄軍“打不贏”烏軍的趨勢好像並不明顯，怎麼地也要把赫爾松與馬里烏波爾等地奪回來之後再下結論吧。當然，認知作戰就另當別論了。

難怪前日美國總統拜登就哈爾科夫戰役是否俄烏戰爭的轉折點評論道：現在不好說（unanswerable），戰爭將是長期的（a long haul)。所以，目前俄羅斯是不大可能撤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