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小說中的夢境描寫,在小說文本中,主要是具有情節設計的獨特意義。 在這一“意義”之中,它的主要表現方式與作用,細按有時空交錯、深化細節、暗示喻義等。《紅樓夢》中,各式人物的夢,比較大的有十多個。開篇就是一場大夢,將過去現在,來世今生,神佛俗世有機地連結起來了。 《紅樓夢》,《金瓶梅》,《源氏物語》,三者對照讀,我們會有許多發現。有時候,我想也許就是因為《紅樓夢》殘缺,因此在三部說部中,它最偉大,最有魅力。《金瓶梅》後半部不好,大故事裡頭套了小故事,並且顯得有些多餘;《源氏物語》自從源氏公子去世之後,作品質量品質也就陡然下降了許多。 從大的情節設計來看,《紅樓夢》是“合頁”式結構,也即以第五十四回為軸,分成二部分,前半部分,就榮寧二府來言,由顯弱到極盛,後半部分,由極盛到敗家。但須注意的是,四大家之外的低層外氏家庭,比如旺兒板兒,劉姥姥,鄉下故娘二丫頭一家,其發展卻是與之相反。這,是曹翁之機心,即對社會各階層的變化來描寫出歷史發展的必然規律。整體來言,這是一個道家的“陰陽魚”結構處理模型。在情節的描寫之上,則是採用“十字繡”模式,“左一針”“右一針”,正反,陰陽,成對描寫的,比如在賈寶玉身邊,有晴霎,就有襲人;有寶釵,就有黛玉,人物之性格,之體貌,必要是對稱的,甚至是相反着的。 談起《紅樓夢》,真是有許多話題,主要是時間,唉,我又說到時間上了,真是時間與精力不夠用。我個人覺着,我應該在《紅樓夢》上下些功夫,因為它畢竟是我的摯愛。學術比創作養生。因為學術是理性的,情感不需要激盪,文學創作則不然。 我們不得不說,其實寫作上的情感起伏是對身體沒有什麼好處的,特別是有胃腸病的人,最忌情緒起伏過激。當然,心臟不好的,也不能太過於激動,總之,寫作是一件傷害身體的事情。這,是我個人的體會與認識。可是造化弄人! 你們沒看到好多寫作的男士的頭髮都掉光了哈。發為血之餘,寫作耗心血,就掉頭髮。女人愛上寫作,早早就會絕經的,一般情況之下。所以,大家看,許多寫作的女人,好多沒有孩子,不會生孩子的。中醫認為女子胞為血海,整天寫作,耗血了,就是能懷上,也容易掉胎。她們的婚姻生活,相比較來言,一般情況之下也不是太好。因此,寫作更應該比醫生,比律師更應該有高待遇,可是這個俗世的規則沒有對文人特別照顧到。 道德是為有權力人設計的,規則是為有錢人設計的,現在目前這個世界,還沒有文人的真正話語權,或保障。西方中世經之前,是有權人的世界;中世紀之後,是有錢人設計的模式。 人,五十歲之前過一種感性的生活,即想吃啥吃啥;五十歲之後,就要過一種理性的生活,即原來不想吃啥要吃啥,也就是說,要吃滋味了,不要貪口味了。所謂滋味,就是滋養身體的味道,往往是這樣的,凡是喜好的食物多是對自己身體沒有好處的食物,上了一定歲數的人的飲食,往往是這樣一個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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