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人生八： 家與鄰居 12，女孩喜歡錢勢男

作者 若雲

有一位鄰居，一家四口，有自己的二層樓房子。男的叫六子，聽說他爸爸很能幹，自己有房有地，結婚後生的第一個男孩就是他，起名六子，意思是希望他招來五個男孩或女孩。結果是人算不如天算，六子成了獨子。父親給他娶了一位年輕得多又很漂亮的老婆，叫李妹，很快也生了一個兒子，叫大保。爺爺特別高興，不到三歲就給他買了一位等郎妹，意思是等她長大後和大保結婚。不久爺爺去世，他兒六子，長得又高又大；不知為什麼不像他爸，有點木呆，什麼事都斤斤計較，放不開；也沒有一點交際能力，活到三十多歲一個朋友也沒有。雖然如此，我們小孩都尊稱他“六叔”。

很糟糕的是，他老婆比他小七歲，又長得漂亮，不僅瞧不起丈夫，還喜歡和同一小鎮的偽保長往來。聽說二人第一次發生性關係，是在江邊樹叢沙灘上。李妹告訴偽保長，不要在外面親熱，可以到她家二樓。保長擔心她丈夫、兒子和等郎妹兒媳。李妹告訴保長說，沒關係，她那木頭丈夫六子，不管這些事。後來，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偽保長几乎每天或隔天大搖大擺地到李妹家，在樓上打得火熱而丈夫六子在樓下哭；等二人玩完，偽保長穿好衣服，拿着文明棍和李妹一起下樓，當着丈夫六子的面把保長護送到門外。

更有趣的是，每次保長來，有時六子還會躲到後院，等他們睡在樓上開始發生關係後，他才敢進房間，坐在樓下邊聽邊哭。這些事，都是他兒子的等郎妹告訴大家的。還有一件怪事，保長來了，兒子兒媳都很親熱地打招呼，還送保長上樓，叫保長爸爸，比真爸還親熱。不過，聽說保長也經常帶些穿的、用的和吃的東西給他們二個小孩，也給李妹很多錢。鄰居們都很難理解，覺得怪怪的，不少人同情地說，“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當然，大家都怕偽保長和李妹，鄰居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指責李妹，甚至不敢多問她們的事。

不久，偽保長幫李妹生了個很漂亮的兒子，後來上學才知道，這私生子比大保聰明多了。長話短說，偽保長和李妹的正常性關係一直延續到解放後，偽保長被槍斃為止。

這又使筆者想起《金瓶梅》和《紅樓夢>里的一大群女子，有丈夫的、離了婚的、沒結婚的，都或明或暗地陪西門慶睡覺，潘金蓮怕他半夜起床小便會受涼，還經常在被窩裡用嘴把他的尿喝光。原因當然就是因為西門慶有錢、有勢，是當時當地的“大款”。同樣，《紅樓夢》的大觀園裡，無數的美麗丫環和少女們，整天圍着賈寶玉轉，想方設法想和他一起睡覺或過性生活，不也是因為賈寶玉含玉而生，家裡有權有勢，相當於現在的“紅二代”、“官二代”或什麼“大款”的兒子。如果賈寶玉即使含玉而生，卻是劉姥姥的兒子，即使生活在大觀園，又有哪個女孩會理睬他，又有誰瞧得起他？

說到這裡，難免又會聯想到自己的國家。聽說目前國內稍有一點姿色的女孩們，仍然繼承了漢人的光榮傳統，爭先恐後地傍大款或追逐“紅二代”、“官二代”，和上述現象也沒有多大區別，不是嗎？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