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視人權不配為儒家,不追求自由不配為君子---東海客廳論自由余東海【自由】大半輩子以來,為了自由事業,不少朋友作出了大小隱顯各種奉獻和犧牲,結巴、力虹、天水等人還為之獻出了寶貴的生命。繼承他們的遺志就是後死者無可推卸的責任。生平從詩人變為自由派,再變為儒者,始終未變的是對自由心心念念的熱愛和矢志不渝的追求,始終把自由事業當成自己的事業。孟子說,無四端之心,非人也。東海曰,無自由之心,亦不配為人。古王道沒有儒家之名而有儒家之實,沒有自由之名而有自由之實;新王道既要有自由之實,也要有自由之名。不重視自由,不配為儒家;不追求自由,不配為君子。【自由】關於自由,以洛克、伯克、哈耶克諸賢為重心的西方自由主義大師都有過精彩的論述。十幾年來,東海又從儒家的角度,將自由分為道德自由和政治自由,進行過大量深入闡發。吾嘗言,人之天性即仁性,蘊涵着三種意志:生命意志、善良意志和自由意志。自由意志又一分為二,內求道德自由,外求政治自由。這就是人皆有之的自由之心,儒學亦堪稱中華特色的自由之學。【自由】道德和自由相輔相成,相依為命。阿克頓勳爵說:“道德墮落會導致自由的喪失,因此,我們可以說自由的興盛是伴隨着良知而來的,兩者當中只要一方衰敗也就必然導致另一方的衰敗。”關於自由,阿克頓勳爵說:“自由的含義包括以下五個方面的內容:1它是對身處弱勢的少數人的權利的保障。2它是理性對理性的支配,而不是意志對意志的支配。3它是對超越於人類的上帝所盡的義務。4它是理性支配意志。5它是公理戰勝強權。自由所追求的事業也就是正義和德行所追求的事業——反對自由也就是反對正義和德行,也就是在捍衛錯誤和罪行。”【自由】僅有自由是遠遠不夠的,精英應該有仁有義,國家必須有禮有法;沒有自由是萬萬不行的,沒有自由的人就是奴隸,沒有自由的國家就是監獄。【自由】論及徐敬業討武則天的時候,王夫之說:“伸天下之大義,而執言者非其人,適以墮義,而義遂不可復伸。”(《讀通鑑論》)東海學舌曰:追求中國之自由,而追求者非其人,適以阻礙自由,而自由遂不易復追。正義事業有有兩大忌:一忌悖德,二忌信邪,自由派皆犯之。反孔反儒反仁義之道,是根本性的悖德,信奉平等主義、民主主義、民族主義、虵蜖主義等等邪說,是多層次的信邪。悖德信邪,都是背道而馳、背自由而馳的。百年來,越追自由越遠去,越追社會越不自由,外因是貢軍太狡猾,社會環境太惡劣,內因是追求者非其人。苟非其人,道不虛行,自由難成。【自由】不同的文化政治體系有不同的自由,即對自由的理解定義不同,自由的品質因此不同,高低真偽有別。集體主義、民粹主義的自由,不真不正;自由主義的自由,正而不中。唯仁本主義的自由,至正大中。仁本主義的自由即中道自由,可分為內聖自由和外王自由,外自由又可分為禮自由和法自由。此之謂自由的三重性。內自由即意志自由、道德自由,以良知為準繩;外自由即政治自由、社會自由,以禮法為邊界。其中精英的自由邊界是禮約,民眾的自由邊界是法律。【自由】自由一定會到來,前提是愛好、嚮往、倡導、追求自由者達到一定數量和質量。民之所欲,天必從之;天之所從,民之多數也。一個社會,反常派、反動派、反自由派越多,三幫分子越多,極權就越穩定越持久,自由就會推遲到來。個體和群體、社會和國家皆有其因果,暴政是對暴政堅持和支持者最好的報應。注意,自由派的質量和數量同樣重要,自由事業的健康發展和成功,有賴於眾多仁人義士自由志士。其他人物和群體,包括集體主義民粹主義者,對於正義事業,事倍功半還是好的,更多的是徒勞無功,甚至敗事有餘。百年來自由事業從失敗走向失敗,外因是匪軍太狡猾,內因是國軍太無能,數量質量都上不去。【民權】不能講人民經濟,但歡迎講、應該講、必須講人民權利。人民權利概乎言之有二:一、人民主權,即主權在民,權為民所授,政權必須來自人民的同意,取得民意合法性;二、人民的基本人權:1、禮法公正,上升機會人人平等;2、政治權利和自由,包括選舉權和被選舉權,言論、信仰、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即免於恐懼的自由;3、人身與人格權,包括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人格尊嚴不受侵犯,住宅不受侵犯,通信自由和通信秘密受法律保護;4、監督權,包括對國家機關及其工作人員有批評、建議、申訴、控告、檢舉並依法取得賠償的權利;5、社會經濟權利,包括勞動權利,勞動者休息權利,退休人員生活保障權利,因年老、疾病、殘疾或喪失勞動能力時從國家和社會獲得社會保障與物質幫助的權利,即不虞匱乏的自由等等。【警鐘】百年自由事業,不僅徒勞無功,反而越追求而自由越遠,蹤影不見,白白浪費了無數中華兒女的青春和性命,最根本的原因是立場觀點方法錯誤甚至邪惡。很多人追求自由,卻堅持反孔反儒,堅持各種集體主義民粹主義立場,背自由而馳而不自知。這比暴虎馮河更加不堪。暴虎馮河只是魯莽滅裂,南轅北轍卻是顛倒反常;暴虎馮河只是害了自己,南轅北轍還害了事業。執迷邪道而追求正義,堅持惡路而追求自由,無望無望也,白白犧牲耳。【警鐘】反儒崇馬四個字,就是百年來吾民吾族兩大災難源,是百年來內憂外患人禍天災的兩大根本因。自上而下、全方位多層次的反儒崇馬運動,導致精英民眾思想一團混亂,道德全面敗壞,民族精神受到深度摧殘。日寇之凶焰,蘇俄之邪毒,無不通過兩大內因而熾起來。詩曰:國無生氣族無魂,民不聊生似羸豚。浩劫百年何處起,反儒崇馬兩源根。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欲把一切顛倒的重新恢復過來。欲救民救國重建中華,辟馬尊孔、去馬歸儒就是關鍵。去馬就是改邪改惡,歸儒就是從善歸正,認祖歸宗。【因果】世界上曾經有過26個虵蜖主義國家,而今大多數已經永遠地消逝於歷史的長河,所剩無幾,而且都已變質或面臨劇變。自由之國多強盛發達,極權之邦皆衰敗滅亡。這就是邪不勝正、正必克邪的最好證明。同時,自由之國幸福度較高,五福臨門者多;極權之邦苦難皆深重,六極臨門者眾。這也為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提供了有力的證明。【因果】在極權社會,大多數人既是受害者,也是害人者或潛在害人者。所謂潛在害人者,就是本質已經敗壞,四端之心喪失,一有能力機會,就會害人利己。自助,從不助惡開始;自救,從不害人開始。助惡就是害人,害人必然害己。反對自由而被奴役,擁護特權而被暴虐,熱衷詐力而被欺詐暴力,支持邪路而走上絕路,幫助罪惡而為罪惡買單,都是害人害己、自作自受的表現。君不見小金朝人民和那些被三胖子犬決、炮決的高級幹部乎。【儒眼】對於自由,現代極權有兩種貌似矛盾的態度:一種是反對、批判之,把自由誣衊為壞東西,把自由人士或誣衊為第五縱隊;一種是假裝自由,政府把自由納入核心價值觀,假裝保障民眾的自由,讓民眾假裝擁有自由。永苗群友言:“新常態:偽造的世界民法化。例如打疫苗要是偽裝為自願的。上海居委會依據上面的權力授予,但是結果要偽裝為市民自願承擔的結果。自己帶上鐐銬自己封住自己,不是公權力強迫的。想起法國思想家《自願的奴役》一書。偽造的世界民法化,是世界的公法化,披上虛假的民法外衣。其標誌是偽造出自願自主乃至自由的受奴役意志。”【儒眼】極權主義也是大有意義的,既有助於社會罪業的消除,又有助於人類的道德覺悟。石述思言:“一場漫長的封控,如果內心懂得了自由的寶貴、法治的重要和親情的溫暖, 這段特別的時光就不算虛度。”東海學舌曰:一場漫長的暴政,如果讓越來越多的人民內心懂得了仁義的寶貴和自由的重要, 這段特別的苦難就不算白受。【儒眼】只有兩種人具備為政的資格,只有這兩種人從政,才能成為優秀的政治家。這兩種人是儒者和自由主義者。唯自由主義者能夠以人為本,尊重人權,維護民主、法治、自由政治;唯真儒能夠敬天保民,以民為本,保護民權,以庶之富之教之、正德利用厚生為己任,建設禮制、德治、王道政治。其他人、即信奉其他學說的人都不行,包括神本主義、佛本主義、物本主義、君本主義、國本主義者、族本主義、虵蜖主義、民粹主義等等,統統不行。其他人為政,必不能維護人權自由和人格尊嚴,必有損於政治品質,有害於家國天下。換言之,只有王道政治,才能以民為本;只有民主政治,才能以人為本。其它所有政治模式都不可能真正做到民本和人本。它們無論怎麼說,說得再好聽,無非自欺欺人而已。【儒法】儒法互補論和儒法融合論,不可能成立。儒法不兩立,兩家在觀念、道德、政治、制度各個領域的矛盾都具有原則性和不可調和性。只要良知未泯,不難明白此理,歷史也以暴秦和紅蟊的焚書坑儒運動為此提供了最好的證明。倡導儒法互補,無論主觀意願如何,客觀上都是為儒馬融合提供理論方便。無論儒馬融合論怎樣甚囂塵上,終將成為學術垃圾和歷史笑柄。【擊蒙】王道與自由、禮制與民主、仁政與憲政、德治與法治之間,前者對後者構成了覆蓋性優勢,可以充分吸收後者的精華和優點而超越之。同時,兩者在道德、思想和精神上具有通貫性。將兩者對立起來,就會對前者造成實質性傷害,讓王道禮制仁政德治虛偽化空洞化。換言之,反對自由民主,就無王道禮制可言;反對憲政法治,就讓仁政德治成空。【開蒙】馬家學界流行三種做法:將儒家與馬家苟同起來,將儒家與自由主義敵對起來,將自由主義與馬家敵對起來。三法皆錯。儒家與自由主義有異有同,有相通處;儒馬之間,自由主義與馬家之間,皆格格不入,充滿原則性矛盾。儒家苟同馬家,是認賊作友;儒家敵視自由主義,將自由主義與馬家一視同惡,是以友為敵。君不見,自由主義與馬家之別,是人本位於物本位、民主制與黨主制、私有制與公有制、市場經濟與計劃經濟或偽市場經濟之別。兩者的矛盾具有本質性不可修正性。【擊馬】沒有自由人權,一切都不可能。什麼偉大復興,輝煌成就,什麼愛國愛民,人民至上,無非自欺欺人的夢囈而已。沒有自由人權,就是防民如賊,以民為奴。一批特權階級和惡性利益集團,率領着一群飽受奴役和草菅,當盜賊一樣防範着的奴隸,連基本生活醫療保障都沒有的賤奴,焉能建設文明富強的國家,焉能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除非腦袋被驢踢了,才會相信這種夢囈。【擊馬】現中國有五種話語體系:儒家仁言義語,最純粹的中國話;佛教佛言佛語,道家道言道語,也屬於中國話;自由派人言人語,可以納入中國話的範疇。螞家螞言螞語螞家腔,黑話也,非人話,可稱為盜言娼語或魔言鬼語。螞家腔有五最特徵:最邪惡最齷齪最腐敗最下賤,最為不仁不義無禮無恥。有一句名言:一個人如果宣揚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東西,那就是他做好了干任何壞事的準備。東海學舌曰:一個人如果打起螞家腔來,那就是做好了干任何壞事的準備。【擊馬】論膽量和器量,正善之士未必大,詐力之徒必然小,馬家極權分子和勢力更是小之又小,微不足道,鼠肚雞腸都不足以形容之。它們怕人民自由和致富,怕各種真相和真理,怕西方文明和正義,怕正人君子和正義力量。只要是真善美的東西,它們都害怕,都見不得容不得。它們怕見光,它們只敢活在邪說歪理虛言假話中,活在黑暗的洞穴里。兇狠與怯懦,膨脹與狹隘,權位與下賤,財富與心窮,冠冕堂皇與極端齷齪,巧言令色與男盜女娼,繁刑重法與無法無天,被它們空前圓滿地結合在一起。批判反對極權主義,人人有責。只有非人化的人,才會支持它們,才能容忍它們,才能甘受它們的欺騙壓迫和奴役!【命脈】真誠和自由是儒家的兩條命脈。真誠是真誠於仁義,真誠地踐履。自由包括言論、結社、教育等等自由,自由才有機會宣傳推行仁義之道。儒家不真誠則沒有生命,猶如行屍走肉,沒有真實意義;又如塑料之花,徒然自欺欺人。不自由則血脈堵塞,雖然內力飽滿,無法正常使用;雖然花香濃郁,不能散發出去。【命脈】從歷史的高度看,一定階段的不自由,也是有必要有意義的。不自由意味着政治無道、社會缺德,意味着儒家處境的艱難險阻。這恰恰是對儒家最好的鍛煉、考驗和玉成,可以讓虛偽者原形畢露,讓真誠者更加真誠;可以讓有志之士更好地成長,更好地擴充四端之心,通達仁義之道,上達性天之美,更好地煥發精神真光彩,成就良知大光明。【命脈】有一首歌唱道:“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很有道理。儒家事業同樣不能隨隨便便成功,不可能,也不能。個人和群體的成長,都需要一定的時間和鍛煉。隨隨便便成功了,就體現不出聖賢君子無惑無懼無憂、不移不淫不屈的偉大,體現不出儒家事業利在家國天下、功在千秋萬代的光榮。孟子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如何如何,把斯人換為斯群斯族斯國,其言同樣成立。【成仁】人生最重要、最美好、最光榮、最偉大、最吉祥、最有意義的追求是,成德成仁。悠悠萬事,唯此為大。其它一切工作和事業,都應該宗此為旨,繞此而轉。欲成仁,就必須內外並重,同時致力於內聖修養和外王追求。置身於馬邦,外王追求又必須三管齊下:弘儒辟馬倡自由。自由者,儒家之故物也,馬家之大敵也。辟馬是大破,弘儒是大立,倡自由是破立並行。不弘儒不足以辟馬,不辟馬不足以弘儒,沒有自由,儒家弘揚不起來。弘儒辟馬倡自由,相輔相成,同歸於仁。致力盡心於此,是最好的愛民愛國方式,也是最好的成德成仁法門。小詩自題曰:人不堪憂吾不憂,虎狼叢里任悠遊。此生三件光榮事,辟馬弘儒倡自由。2022-10-23餘東海集於青秀山下獨樂齋首發於北京之春http://beijingspring.com/bj2/2010/280/1027202261448.htm轉載請註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