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沒有樹的高度,卻也生機盎然地活着
楊,沒有草的鬱鬱蔥蔥,卻也沉靜地挺拔着
楓,沒有楊的直挺,也沒有野火過後草的頑強, 卻也依然故我的熱烈着
這草,這楓, 這楊,並不是什麼風景,卻讓我想起了人, 人生,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高度,各有各的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