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治家、佛家治心、道家修身的觀點,由此可以看出雖說宗教之間沒有差異,但是卻可以被我們融匯貫通於宗教運動。 這裡的核心在於中國古代政權的確立,任何宗教信仰不得大於皇權,所以宗教信仰無法危及皇權自然也就能夠在皇權之下被傳承與發展,但是只限於生存;而西方的羅馬教皇則是可以影響甚至掌控皇權的。西方的宗教衝突很大,使得一些西方國家宗教分明,這一點也是我們跟老美以及其它西方國家所區別的。
中國的文化是天人感應的君權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從肉體到靈魂的絕對服從,因此,中國始終用國學來統治,中共國用國學用的很彆扭,他們也認為中國傳統文化是拉圾,中國苦難的基因核心,皇帝是唯一的真理,唯一的利益的來源。
義和團是以政治正確的名義來做任何事,絕對的權利就成了中共,中共國與皇帝的核心的共性。絕對的權利,絕對的政治正確,使中共國把中國文化象一盆髒水連孩子一起潑出去了。 中國傳統文化確實是拉圾,是中國苦難的基因,核心,但是也是中國人文化成長的土壤,所以這也是我們要批判但也要隨之長大的理由,這也是為什麼一部分國人非常沮喪的原因,中國的文化底子是薄的, 底子中沒有宗教的指引,沒有博採眾長的胸懷,更沒有走向未來的力量,但是我們也只有這樣的文化,我們並沒有餘地去選擇它,只有嘗試去改變它。
中國知識分子是以知識與道德表演為已任的,占最大篇幅的業績還是仕進和政跡。說到底,就連倫理觀念也無非是維繫這種制度的工具而已。政治是由各種團體進行集體決策的一個過程,也是各種團體或個人為了各自的領域所結成的特定關係,尤指對於社會群體的統治,例如統治一個國家,亦指對於一國內外事務之監督與管制。在西方,政治在社會生活里從來就沒有達到過這樣獨斷而廣闊的地步,與此同時,又是一盤散沙。
“政治不是人與人之間的權謀,而是人類共處的美德;政治不是一切服務於權力,而是用一切權力服務於公益;政治不是暴力征服,而是和平協商的藝術”。
中國從來沒有這樣的政治,儘管到處是政治,從來都是皇權說了算的統治,而我們的希望所在就是在於中國文化的改變。中國政治由權力,權謀及暴力,轉變為公益與和平協商之民主之路的改變,是中國文化的希望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