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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卷7.10 金手上帝案

壑香说道：“藤大哥，我就是最近这几天才感觉有点不舒服，我还以为是刚到了新单位因为压力，再加上睡眠不足造成的，本想着过段时间就好了。” 

藤蛟龙说道：“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跟师父怎么交代，嗯？别废话了，回去换衣服，马上跟我走！”

温源这个时候才确认了壑香就是壑本强的女儿。 

看到壑香离开了，藤蛟龙才有些焦急地问道：“温警探，能告诉我壑香得的是什么病么？” 

温源轻轻地说道：“肝癌，虽然是早期，但是癌变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所以一天也不能拖。”

听到温源的话，藤蛟龙的脸色有些发白，“温警探，你说的她现在治疗还来得及，不是假话吧？” 

温源摇摇头，说道：“现在治疗确实来得及，你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以给她换一颗心脏。”

藤蛟龙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找一个合适的心脏哪里是那么容易的。还是尽早治疗吧。”

温源告诉他最近很快就会有一批可以成为供体的人体器官，只要是提出了申请就应该能够得到。 

藤蛟龙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温源告诉他如果需要器官移植，器官的事情就由她来负责，所有的手续都是齐全的。

温源指的当然是跟活摘甜馨器官案有关的人员，包括那些给江朗、赠敬、水无极和白玉4人进行器官移植的医务人员。她从册雅那里知道，元首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所有涉案人员的器官全部作为供体，虽然她和册雅都提出了反对意见，但是看元首的态度是很坚决的。 

藤蛟龙满怀感激地说道：“温警官果然名不虚传！谢谢温警官！壑香就是我师父的女儿，我刚把她调过来没多久。她要是真有一个三长两短，我真没办法跟我师父的在天之灵交代。我可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只比我女儿大六岁。她小时候总愿意缠着我玩，没想到一眨眼就这么大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温源感慨道：“现在像藤局长这么有情有义的人已经不多了。壑香能有你这么一位哥哥护她周全确实很幸运。”

藤蛟龙一报拳，说道：“壑香幸运的是今天碰到了你，不然后果真是难以想象。谢谢！我代表我师父谢谢温警官！”

看到换去了警服的壑香回来后，藤蛟龙让她给温源鞠躬，温源急忙摆手阻止，说道：“我连举手之劳都算不上，不用客气！壑香，对自己要有信心，你没有问题的！” 

壑香最后还是给温源鞠了一躬，说道：“谢谢！”

温源对藤蛟龙说道：“藤局长，带壑香去医院吧。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给我打电话。”

藤蛟龙再次谢过了温源之后，就带着壑香坐上他的车。

看着藤蛟龙与壑香乘车离开后，温源让庞遮去买一些晚上吃的，带去漫山红家，大家可以边吃边聊。漫山红有一对龙凤胎儿女，温源特意提醒了庞遮买一些小孩子愿意吃的食物。

莲花区与莲山区紧挨着，漫山红家所在的位置直升机飞过去都不用10分钟。

知道温源会开直升飞机，趁着庞遮去买东西的间隙，律腾辉让温源熟悉一下军用直升飞机的操作方法。

驾驶直升飞机的特种兵名叫渔翼，他跟温源讲解了军用武装直升飞机跟民用和警用直升飞机的不同之处。

军用武装直升飞机的飞行高度比其他的直升飞机都要更高，速度也更快，飞行的距离也更远。像他们现在的这架重甲军用武装直升机，因为采用的是核装置，可以在空中以最高时速连续飞行3年。最关键的是它装备了武器和防御系统，这是其他的民用和大多数的警用直升机所没有的。 

军用武装直升飞机的驾驶员除了要驾驶直升机，还必须能够独自熟练地掌握和使用武器和防御系统。

与民用和警用直升飞机多数情况下都是自动驾驶状态不同，军用的武装直升机都没有自动驾驶功能。

渔翼建议温源有时间可以多熟练运用武装直升机的武器和防御系统的使用方法，这些系统既可以由驾驶员独立完成，也可以有辅助人员帮忙。 

军用直升飞机驾驶员的头盔是最重要的，因为它不仅可以提供直升飞机的360度的无死角的视角，同时还可以接收和发送各种数据和信息。戴上了头盔，直升机就像是驾驶员身体的一部分，让驾驶员可以通过脑电波的活动，灵活地运用直升机上的武器攻击和防御系统，这是警用和民用直升机所没有的。

每一架军用武装直升飞机标配的头盔是两个，温源试了一下，发现戴着有点大。

律腾辉说回头可以给温源申请一个小号的头盔，这样她就可以自己驾驶武装直升飞机了，看着谁不顺眼，锁定后，一个按钮就能解决问题。按一次不够就再按一次。

温源摇摇头，说：“我只是偶尔会坐那么一次两次的军用直升飞机，根本不需要专门的头盔。”

渔翼说道：“温长官，储君殿下说了，我和这架直升飞机以后都跟着您了，怎么，律腾辉他们没跟您说？”

温源一愣，说道：“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不行，我可享受不了这么高的待遇。”

律腾辉对渔翼说道：“是储君殿下不让我们提前说的，没想到你扒了皮的嘴比我的快。”

渔翼根本没有理会律腾辉，接着说道：“温长官，你现在新的临时公寓就是按照能够停放武装直升机配置的。”

温源问道：“是临时的，这还差不多。”

渔翼笑着说道：“储君殿下说了，您将来的住处和办公都是在基地的指挥部那里，现在的临时住处是城主府给您准备的，估计您就能住几天。” 

温源又是一愣，说道：“这么快？”

律腾辉对渔翼说道：“你什么时候嘴变得跟坏肚子一样了？” 

渔翼说道：“殿下可没要求我保密，我为什么不能说？”

“明天，给您授勋的牌匾和公文都会同时到达，还有戚司长、坤雷和桃彦青。”这一次律腾辉抢先说道。

温源又来了一句，“这么快？”

律腾辉说道：“温神探，在基地那里，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您和桃彦青、坤雷、戚司长就可以跟我们一起训练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温源说道：“估计桃彦青和坤雷肯定感兴趣，戚师姐和我恐怕只能在边上看着。”

律腾辉说道：“你们可以跟女兵一起训练，不仅是体能方面的，还包括各种军事装备和电子化方面的训练，其实是挺有意思的。” 

渔翼说道：“温长官，军事装备的训练确实挺有意思的，熟练使用直升机、坦克与装甲车等的武器系统，这几种的头盔都是可以通用的。每月还有一周的海上训练，蛙人、驾驶军舰与潜艇、模拟武器发射等训练科目，也是苦中有乐，可以借机多抓一些鱼虾蟹等......”

“怎么个意思，你们都提前泄密了？”刚买东西回来的庞遮问道。

“螃蟹，你到底会不会说话，跟温长官有什么可保密的？”渔翼用不屑的语气问道。

“螃蟹，这可不怪我，是鱼扒皮先泄密的。”律腾辉说道。

“没时间跟你们俩计较，温神探，东西我都买齐了，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庞遮对温源说道。

“出发！”温源手一挥说道。

“温长官，你想不想过把手瘾？”渔翼问道。

“鱼扒皮，别开玩笑了，温神探没有合适的头盔。”律腾辉语气严肃地说道。

“渔翼，还是你来吧，我以后总有机会的。”温源笑着说道。

到达莲山区漫山红家小区的时候，渔翼将直升机停在了离漫山红家稍远的一块草地上。

留了一份晚餐给渔翼，温源、庞遮与律腾辉一起拿着东西走向了漫山红的家。

见到了漫山红与她的一双儿女，温源将手中送给孩子的礼物递了过去，两个孩子见妈妈点头同意后，说了声谢谢就把礼物拿了过去。

见漫山红还没有做好晚饭，温源说他们带的六份晚餐足够吃的了。

律腾辉将六份晚餐放在了桌子上，庞遮说着每一份晚餐的名称，让两个孩子跟漫山红先各自挑选了一份，剩下的三份温源三人各拿一份。

温源突然问道：“漫姐，你和两个孩子有食物过敏的么？”

漫山红摇摇头说没有。

温源说道：“漫姐，你还是吃我这一份的吧，你那里面有芝麻，我发现你对芝麻有轻微的过敏。”

漫山红一愣，说道：“没想到温警官连这个都知道，我确实对芝麻有轻微的过敏，特别是孩子的爸爸走了以后稍微加重一点，但还可以承受，就是胳膊和腿的皮肤有点痒，不用半天就好了。你们当警察的观察能力就是比别人要强很多。” 

停了没有一息，她又问道：“温警官，我丈夫的意外难道又有什么新的发现么？”

温源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就是为这件事情而来的，主要是想向你了解一下潭教练之前的一些情况。孩子们在这里没有问题的。” 

“漫姐，我们发现潭教练好像喜欢自己写文章，除了飞花城新闻以外，在其他的一些运动网站上也有发表过文章。”

漫山红说道：“舒云和我确实喜欢写作，与我只写运动题材的文章不同，舒云尤其愿意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写出来。因为我们俩都是自行车和滑板运动的爱好者，他还是一位游泳健将，以前我们俩都是靠给学生上课维持一家的开支。收入你也知道，解决温饱没有问题，但是要想生活的更好一些就需要有其他的收入来源。特别是有了孩子之后，家里就靠他一个人赚钱了，所以给不同的报社和网站投稿就是我们俩获得额外收入的一部分。”

温源点头附和道：“确实，谁的生活都不容易啊。潭教练写的《监控系统的欺凌事件调查》，网上的点击量很高。潭教练应该是在为自己的学生打抱不平吧？”

漫山红摇了摇头，说道：“那都是大半年之前的事情了，那位被欺凌的女生不是他的学生，而是我的学生。女孩就是因为长得太好看了，在原来的学校受到了其他女生的欺凌。女孩跟我学自行车和滑板就是为了能够在放学之后尽快地逃离欺凌她的那些人。” 

温源看了一眼漫山红的两个孩子，然后问道：“孩子在学校受到了欺凌为什么不报警？”

漫山红说：“孩子的家长和我都曾经报过警，警察来了之后，发现并没有发生肢体上的冲突就没有再管。当时也不知道欺凌她的那些人都是从哪儿找到的女孩录像，有人还把这些录像编辑成了网络连续短片，命名为《某某某的一天》，又通过电脑的手段对女孩的着装进行了各式各样的改变，甚至还有裸体的画面，再加上一些夸张的配音，对女孩造成了精神上的严重骚扰。” 

“不堪骚扰的女孩转学之后，网络上的骚扰并没有停止，反而还愈演愈烈，弄的她在新的学校里都觉得抬不起头来。她后来出门要么戴着纱巾，要么戴着面具，但是依然没有用。”

“报警之后，警察只是让上传者把短片从网络上撤下来，但是这些短片已经在网络上传播的沸沸扬扬，并不是上传者撤下来网络上就没有了，所以对女孩的伤害应该是长远的。不仅如此，后来发现有些上传者根本就不是飞花城本地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是这面的人把录制好的图像传给了其他城市的人，由那边的人把图像传播到了网上。” 

“舒云展开调查之后才发现跟我们原来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后面的内容在舒云的文章里都能找到，文章里没有提到的是，女孩的形象已经被多家游戏公司设计成了反面的貌美心狠的蛇蝎女人形象。”

“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孩在她人生最好的时光里本应该享受到阳光和赞美，没想到却要面临被丑化成做着各种最恶毒、肮脏事情的妖女。可能是网络需要她这样的人带来的流量，所以有多家公司找到了女孩的家。”

温源放下了筷子，说道：“我知道你说的这个女孩是谁了，这位女孩现在如何了？”

漫山红摇摇头，叹息道：“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他们家搬到了哪里，或许你们警察有办法找到她，也可能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通过手术易容了，不管她易容成了什么样子，都肯定没有她原来好看。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她今后的人生否极泰来。”

温源问道：“潭教练发表了这篇调查报告之后，有没有受到过什么人的威胁？” 

漫山红说道：“他受到威胁的不是因为这篇报道，而是他在网上发送了几次都没有发送成功的留言。”

温源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去年年终，当网络上对于终结者一片赞美之声的时候，舒云对于网上的几篇文章有过几次留言，大体的意思是说：一台人类创造出的超级计算机能够自己做主把名字改了，感觉像是要造反一样。它今天可以把主人给它起的名字改了，那么它明天会不会还会做出来更加过格的事情？这台超级计算机有大诡异，应该禁用！”漫山红接着说道。

“没想到他的几次留言都没有成功之后，手机上还收到了威胁短信。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知道他的手机号码的，但是他也并没有在意，毕竟他的留言并没有针对任何的人，包括文章的作者，更没有恶意。”

“舒云就是这样的人，从来不愿意得罪人，虽然知道当初引起监控系统霸凌的是哪一款网络游戏，他都没有提哪怕是一个字，通篇说的都是实例，就是不想给自己和家人招惹麻烦。”

温源问漫山红，“漫姐，潭教练收到的威胁短信都是些什么内容？”

漫山红摇摇头说道：“他不让我看，他还骗我说那些短信看过之后就自己消失了。我也知道他是怕我担心。他当时只是对我说如果收到威胁的短信别理它，全当是没看到。但我并没有收到威胁我的短信。” 

温源的心中冷笑道：“没想到竟然不允许别人对终结者有任何的微词，册百川还真是霸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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