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歐洲旅居。歷史看得越多,越覺得幾千年以來,人在精神上的基本需求沒有質的改變。人類的歷史就是一個向外,向內探索的過程。技術始終只是載體和手段來幫助人類拓寬和拓深對內對外探索的邊界。我以為哲學的終極命題是這個邊界是否存在,如果有一天我們到達了那個終極邊界,會發生什麼。 具體到個人,也差不多,人生就是我們向外,向內探索的一種具化,就是我們認知自己和這個世界的過程。我們的工作和生活就是我們認知的手段,也是我們認知的結果。所謂幸福應該是對這種認知的一種相對滿足感,因為人生的有限性決定了無法繼續認知和探索所帶來的遺憾。 旅行是這種認知的一種形式。有些人喜歡旅行,大概率是因為旅行帶給他們對自己和對世界新的認知,而這種認知本身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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