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九章B:僧道妒嫉《玉曆》的惡報 有一出家人名達遠, 住在西鄉土谷社廟中與純陽庵的道士貫先相好。因為看到《玉曆》的內容有談到僧人道士犯錯的條文,第一殿的內容有:「僧道得人錢財,代人拜誦經懺,遺失字句頁卷者,至本殿,發至補經所補誦。並不能即速三飄補足…。第十殿內有:「有誦經儈道,勾至陰司,念誦聖經咒,致諸獄不能用刑…。」等語。達遠就帶著《玉曆》去告訴貫先說:「你我都記熟一些經咒在肚裡,到了轉世時,自然會衡量情形,加以運用。而目前我們的生活,仰賴的就是為人誦經、拜懺。假若此書流行於世,你我的生意必定要減少。可是縱使盡力去燒,又能燒幾本 又何能燒的完」貫先回答說:「我來耍個手段,假造扶鸞戲。你可向同道傳播說一些誣衊《玉曆》的話。只要有人來請鸞,我就弄出一些謠言,使人不相信這書:這樣,那怕經懺的生意不熱鬧興隆。達遠和街於是四處向人謊騙說:「純陽庵的道士,法術十分高明,能夠請來鸞仙,請問事情的吉凶,非常靈驗。今年四月十四日,呂純陽祖師降壇,只要多送一些香金叩問,便可以知道人間事業的吉凶。」十四日早上一大早,貫先道士擺設好道壇,燒起檀香來,預先裝點好樣式。到了黃昏以後,一些僧俗、男女信士,魚貫地擠入,跪拜在門外等候問事。貫先便裝模作樣地念起咒,燒起符來。下一會,裡面的人報告說:「鸞動了!」於是召喚門徒,將他按在鋪了砂盤的桌子上,開始劃字。又請識得字的人上壇來看鈔砂盤上的字,即有測字的,上壇鈔讀,看砂上有;[吾純陽真人至矣」七個大字,又有「要問事者,速速來問」八個小字。門檻外的人聽測字的說完,都想要上來請教禍福。 那些僧道辦事人員那容得他們先問,只讓達遠和尚搶近壇邊跪下,禱說:「人間到底最好的事是那幾件。貫先稱說:「鸞叉動了,大家不要喧譁,靜候鈔寫!」又令測字的下壇去洗手,添換香燭:不久大家叉見他師徒在上邊不停地亂劃。測字的上了鸞壇,看見砂上已寫了好多個端正的小楷字:「第一要敬道家:第二要重僧尼。道士能上疏進表,可保長生:和尚能超渡亡魂,可往西天。人間凡作惡,只怕的是吝惜錢財,不肯燒香布施,請符拜懺,致有橫逆災殃。今世間有一等扭捏偽造之書,名喚《王歷》鈔傳警世;說的只要改過,一切重罪就能加倍抵免。陰間那有此等便宜的事。近來並有人刊印,悞了多少愚人。凡屬男女,有見此書,隨即燒毀,功德最大。」測字的剛鈔寫到這一句,忽然見到碧綠色的一道寶光沖人。貫先一個寒噤,跌下壇來,眼斜嘴歪,面無人色地爬到達遠的身旁,並肩跪著。測字的先生這時突然目定口呆,站在暖閣上開口說話:「我是柳仙,奉祖師傳諭,近時人不知修行,常犯罪律。幸好天帝准了菩薩諸神的奏議,頒發《玉曆》來勸諭世人,希望使世人痛改前非, 行善, 則格外加恩, 准予抵免前罪.豈料禿賊達遠, 鼠子貫先, 嫉妒《玉曆》妨礙生意, 想加消滅,假借扶鸞,煽惑人心。罪應墮落地獄受苦,並依其心行,轉生相應的惡道。考查在地獄受苦的日期滿後,再發入阿鼻地獄,永不超生。以後再有僧人、道士,妒嫉此書的,仍然依照達遠、貫先的報應辦理。」說完,眾人見測字的先生退下暖閣,向祖師叩首。這時,男女信士都擠到壇前,跪下磕頭,要求大仙賜個卻病的方子。只見砂桌上,其鸞不扶自動。寫完,人影里,燈燭漸明。叉有識字的上壇觀看,砂上寫著—「心病須將心藥醫,書中是有波羅蜜,能使冤愆斬脫離。吾,柳仙去也。共三十三字。那測字先生再叩首完畢後說: [我鈔寫砂文,鈔到『功德最大者]一句時,糊糊塗塗地,親眼見到像碧綠山一樣的一團光,滾上暖閣。原來在祖師法身的左側,坐著一位神仙. 藍面朱唇,白眉金睛,赤發黃須。身穿大袖綠袍,左手托著玉瓶,右手提著銀色的拂塵,腳踩著蓮花,令我口傳祖師的話。那時,我就不知不覺地照著做。等到見他起立欲行,我就退下暖閣拜送。你們進求丹方時,神仙已離開暖閣了。說說談談之間,已是半夜。所有的男女信士就都在庵里的丹墀上,待到天亮。在天明後查問清楚,才知那些辦事的僧人、道士自覺沒趣,早將達遠、貫先拖出純陽庵來,回去土谷社廟。從此三天內,達遠、貫先,皆不能飲食,狂叫發脹而死。此後,全鄉的男女,無不遵信《玉曆》。並將此事的始末,細細寫明,增刻在此書之後,流傳人間,令知:禍由自招,善功無可奪損。做為後代毀滅《玉曆》者的一件前車之監。*此事記載於東阜《玉曆》增刻的後文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