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寫作？寫什麼，怎麼寫

多年前讀過托馬斯·梅頓（牟頓、默頓）的一本書——《學習一門愛的語言》，那裡有句話震撼了我：“寫作就是去愛”。（第162頁）從根本上改變了我的寫作。與之相連的是羅丹的一句話：“堅持不斷地寫作。”我把它具體為一句話，每日為主唱一首新歌，也就是說，寫一篇新的文章。

最近，整理了一下默頓對寫作的思考。首先是1966年夏的這段話：“為你寫作就是祈禱，就是讚美，就是懺悔。你是我心中的歌，我的筆是我的聲音。我寫作是為了理解這份愛，將它獻給上帝，為我的軟弱乞求寬恕。這份愛是一份禮物，一個奧秘，我的寫作是我所知的唯一見證它的方式。僅僅感受它是不夠的；我必須賦予它形式，在紙面上使它真實，讓它超越我而存在，讓它對上帝說話。我的文字是我的懺悔，我的奉獻，我在這個愛與誓言悖論中保持活着的方式。”

我也是這樣。默頓其他的話，按照時間順序整理。

“我寫作是為了發現我自己是誰。我寫作是為了聆聽內在的聲音，那聲音在我沉默時最清晰。”—— 1. 1949年6月13日

“寫作與其說是創造某種東西，不如說是讓某種東西被揭示出來。它是從無中生出生命的行為。”—— 1951年3月22日

“在孤獨中寫作，我感到上帝的臨在。文字從我的筆尖流出，仿佛祂在低語。”—— 1953年10月9日

“我一直想要寫一切。這不意味着要寫一本涵蓋一切的書——這是不可能的，而是要寫一本能容納一切的書，一本包羅萬象、從無到有的書，它有自己的生命。一本忠實的書。我不再視它為一本‘書’。”—— 1956年7月17日

“寫作時，我必須完全誠實，否則一切都是徒勞。謊言會破壞文字的生命。”—— 1957年8月4日

“寫作是一種祈禱的方式。當我寫下內心的掙扎，我感到自己更接近上帝。”—— 1960年11月12日

“寫作是記錄我所見的上帝的蹤跡，在樹木、天空和風中。文字是我的感恩。”—— 1961年6月23日

“寫作的困難在於，它迫使我面對自己的空虛。但正是這份空虛教會我倚靠上帝的恩典。”——1962年4月7日

“我寫，不是為了成為作家，而是為了活出我被呼召的生命。文字是我的呼吸。”—— 1964年9月25日

“寫作需要紀律，但也需要放手。最好的文字在秩序與自由的交匯處誕生。”—— 1965年3月15日

“寫作是我對世界的回應，也是我對上帝的回應。它是我存在的見證。”—— 1968年7月10日

2025.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