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讀到一篇《六十年前一分錢人民幣的價值》,勾起了我的童年回憶。 我爸是黨委書記,差不多50歲才被批准入黨,之後基本上年年優秀共產黨員。他逝世多年後我媽才向我透露,我爸謹小慎微口風緊,但他有時候偷偷向我媽投訴,解放前,一個普通工人可以不太艱難養活一家四口,甚至更多,妻子作家庭主婦;而解放後,至少是他六十年代初結婚後,雙職工的家庭(教師+工人),一對子女,生活捉襟見肘,雖然並無高堂要瞻養。 我生活在一個工廠雲集的廣州郊區天河區,所見家庭幾乎全部是雙職工的家庭,基本上都處於絕對的赤貧狀態--衣服,飲食和住房。人人藍螞蟻,頂多白襯衫,個個廋蜢蜢,絕少見到體態豐腴的人士。 當年我是不覺得自己家庭貧困,還覺得很幸福,物質至少相比於附近的農民豐富一點,畢竟,沒有比較,既未親身見識過資本主義社會例如香港台灣的腐朽和貧富懸殊,也未親身見識過解放前國統區暗無天日和民不聊生。
我們的祖國是花園 花園的花朵真鮮艷 和暖的陽光照耀着我們 每個人臉上都笑開顏 娃哈哈 娃哈哈 每個人臉上都笑開顏 大姐姐你呀趕快來 小弟弟你也莫躲開 手拉着手呀 唱起那歌兒 我們的生活多愉快 娃哈哈 娃哈哈 我們的生活多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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