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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聯網的發展，把上面的題目展示得明明白白。極權也好，民主也罷，都是通過拿捏底層而成功的。只不過極權是微分形式，民主是積分形式。通俗說，極權是瞬變，民主是漸變。之所以人類現在有制度的差異，蓋因社會文化的差異性所致。西方國家的地理環境及資源體系導致大一統很難實現，加上宗教對皇權的壓制，因此平等及契約意識成為了文化的核心支柱。在這種文化背景下，民主政治的興起也就成為了必然。而中國平原地區的農耕文化及大一統的社會格局，牢固塑造了深入人心的等級意識，以及爭做人上人的文化核心。

儘管文化不同，政治制度不同，世界人性以及素質分布的模型都是相通的。西方社會的先進之處在於群體中具有宗教道德和契約道德的約束因子，這多少糾正了人性中極端自私貪婪的精神取向。而中國文化的特點，由於缺乏對利己約束的精神模塊，則導致毫無底線地利己成為大多數人的共識並形成了文化基因。為了更有效地利己，儒家吸取了孫子兵法的精髓，即欺詐。用最華麗的利它語言來麻痹競爭對手，用最溫情的話術迷惑缺心少肺的傻白甜，用最諂媚的行動向當權者展示自己的粉飾能力和欺詐能力，以及堅守等級意識的忠誠可靠。比如橫渠四句，明白人都理解：這廝其實就是個大忽悠！現實中，最會說漂亮話的，一定是最陰險狡詐的，無一例外！有人說項羽是中國歷史上最後一個貴族，我深以為然。那個被一些人吹捧的皇漢政權，則是中國無底線利己的系統化開端。現代把主體民族定名為漢族，也是統治者精神上的一脈相承。

網上有人說，據國際專業機構研究，中國成年人的平均智商實際只有小學四年級的水平。審視中國社會群體的行為模式，這個結論似乎不錯。把文化與智商結合，必然導致一個結果：即群體性的又蠢又壞！如果民主制度還有一些平衡機制蘊含其中，那麼中國社會的成功者必須是刁民中的刁民才行。在中國，一步步往上爬的過程，就是把善念連根拔除的過程。但凡留有一絲人性，都會被毫無底線的對手殺得毛都不剩。

海外網上，願意談政治的人多，願意夸資本的人也不少，而本人始終願意揭露資本在缺乏約束下的醜陋。當今，資本的醜陋已經表現在了金融資本與流量資本的並駕齊驅的狀態。這裡，本文要談的是流量資本。

當網絡流量成為一種勢力資源，資本就會不由自主地將其利用起來去逐利，去提高自身的社會地位。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用流量裹挾操控底層數量巨多的蠢壞大眾，形成網絡蝗蟲般的勢力生態。流量資本利用自己控制的媒體平台，通過系統化搭建環環相扣的網絡MCN機構，豢養着面向各色人等的網紅馬仔和網征水軍，組成各類可以煽動情緒共鳴的飯圈團體。在此基礎上，利用輿論節奏對韭菜們進行一茬又一茬的收割，對競爭對手進行的不斷的敲詐勒索。他們的目標，就是使流量資本成為現實中的無冕之王。當今中國的流量網紅，利用信息流量的優勢，以帶貨名義向基層產業者勒索超低價格和高額回扣來進行產品的網絡販賣。敢有不從者，輕的合夥抵制，重的當然就是造謠中傷，讓商家徹底破產。

在利用流量搜刮財富的同時，流量資本同樣注重培育自己的基本盤勢力。最基礎有效的方法就是服從性馴化和殺雞儆猴的威脅。一輪一輪的網暴興起，既少不了流量資本的教唆，更少不了流量資本的精心策劃。一個個看似隨機偶發的網絡熱點，一方面有流量資本的精心挑選，另一方面更有流量資本的刻意打造。特別是針對有一定影響力的企業，流量資本更是動用其網紅傀儡定點碰瓷。去年羅永浩碰瓷西貝餐飲，便具有明顯的團伙作案特徵。從眾多流量媒體的文案相似度，到熱推詭辯話術的相互呼應，以及推流限流的不同方向，都展示着背後推手的存在。有人說，中共為了轉移社會矛盾焦點，故意助推網絡霸凌事件的熱度。這我一點都不懷疑。特別是對於那些跟貪官污吏保持一定距離的企業家，中共當然願意把社會對政權的不滿引向對這些有錢人的發泄。經濟情勢越不好，資本家的人頭就更可以借來一用。比如河南的胖東來超市，西北的西貝餐飲。

流量資本馴化大眾最有效的工具就是道德枷鎖和道德刑具。話術中的國家、民族、百姓、群眾、婦幼、消費者，都是不容置疑的正確化身。七人點一碗麵連續三次續面的雞賊食客、定點碰瓷的網絡黑嘴羅永浩，都被貼上了消費者的標籤而不容置疑和反駁。一說就是消費者有權如何如何，一說就是誰敢跟廣大消費者對抗就讓誰徹底滅亡。

對於網暴對象，道德刑具是流量資本最趁手的工具。一個個政治正確加道德正確的說辭，可以把任何人詆毀成十惡不赦的魔鬼。現在，說你情商不夠就可以肆意辱罵；說你不感謝領導就是對黨媽的不敬；說你沒討好同事就是缺德；說你爭取自身的權益就是精緻利己；說你敢反抗網絡污衊就是狂妄自大；說你敢跟資本傀儡頂嘴就是跟十四億人作對；而若你不爭不吵只說事實和邏輯，漢奸、大殖子就是標配的黑標籤。許多事，在現在中國的網絡上都呈現出完全黑白顛倒的狀況。反智的、反人性的言論往往能獲得平台的流量助推；而反對的聲音則普遍遭到嚴重的限流。曾經被平台熱炒的，比如西方偽史論、比如皇漢主體論、比如囂張癲狂的飯圈霸凌行為、比如對一個十七歲職高女生的誹謗攻擊、比如對一個跑馬拉松女護士的網絡欺凌、比如對胖東來超市的抹黑詆毀、比如對西北餐飲的滅門式打擊，只要官方態度還在曖昧狀態，則總是網絡暴民的言論得到媒體平台的支持和推薦。而但凡是認真講道理講邏輯的視頻，都在不同程度上受到打壓和消音。中國的網絡上，許暴民們肆無忌憚地造謠、侮辱、謾罵，但不許受害者站起來反抗反擊。甚至連同情受害者、諷刺反智言論的博主都會被禁言、被封號。不怪刀郎的歌里把某處形容成三寸黃泥之地。網上看，的確是妖孽雲集，魔鬼當道。

我的觀感是，中國網絡上已經形成了被流量資本組織起來的太平天國和義和團。這些人有的是資本直接豢養的水軍，有的是用輿論煽動起來的烏合之眾。那些現實中的底層牛馬和草芥，在網上猶如瘋狂的蝗蟲般囂張。在資本的指使誘導下，所到之處可謂是寸草不生。他們為自己豎立的金字招牌就是：廣大民眾、廣大網友、廣大消費者。任何批評和質疑，都會被自然歸入人民之敵的範疇。

總之，這些網絡呈現出來的現象，恰恰是千年歷史的濃縮和回放。稍加留意就能看清，只要能拿捏底層眾多又蠢又壞的人群，無論是採用進一步降智洗腦的手段，還是煽動誘導人性中的惡念並提供釋放渠道，都能有效掌控社會的運行及發展。這應該就是所謂人民史觀的真實本質。中國的朝代更迭，當代的網絡事件，都是一個個完整的系統採樣樣本。其反映出的系統本質就是題目所表達的：

爭鋒天下，會拿捏底層蠢惡大眾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