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潑斯坦：我確實有一面很好的鏡子

非鳥

——題記：愛潑斯坦在與班農的絕密對話中說：“我不是魔鬼，但我確實有一面很好的鏡子。”（詳見文末附錄）

他在否認也在承認
只要你能看見
魔鬼就在他的鏡子裡

他的鏡子就是這一張張被塗黑的紙
塗得比夜黑 比黑洞還黑
比任何能想到的黑幕更黑

這面黑鏡高懸在地獄之門
如同撒旦之眼死死盯着人間正義的天秤
法律的灰燼正讓天秤一點點失衡

如果從他的鏡子看不見魔鬼
還有什麼罪惡的深淵
比這更令人不寒而慄？

現在 誰能回答？
難道要等到魔鬼卸下人皮破鏡而出
司法部才會自己罵自己——該死？

附錄：最近曝光的愛潑斯坦與班農的絕密對話 （節選）

班農：你覺得自己就是魔鬼嗎？
愛潑斯坦：我不是魔鬼，但我確實有一面很好的鏡子。
班農：這是個嚴肅的問題。你覺得自己就是魔鬼本人嗎？
愛潑斯坦：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班農：因為你具備所有特質。 你聰明得令人難以置信。 你記得，魔鬼是知道一切的， 魔鬼很聰明。 你讀過彌爾頓的《失樂園》嗎？
愛潑斯坦：沒有。魔鬼嚇到我了。
班農：撒旦是......他是......他是排名第一或第二的大天使。 而原因......他下地獄並領導反叛，是因為他不能成為頭號人物。而他的想法是——寧在地獄稱王，不在天堂為仆。
愛潑斯坦：我曾在一部名為《美國達摩》的電影中看到過。我不記得是誰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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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加注：紀錄片電影《美國達摩》(American Dharma)是於2018年上映的一部時長一小時三十七分的班農訪談錄。影片在剛開始兩分多鐘處班農解釋了達摩的含義，在一小時過幾分鐘的地方提到了彌爾頓的《失樂園》。《失樂園》是17世紀英國詩人約翰·彌爾頓以《舊約聖經·創世紀》為基礎創作的無韻體史詩，被認為是彌爾頓最著名的作品，《失樂園》裡撒旦說出了全篇最著名的一句“寧在地獄稱王，不在天堂為仆”("Better to reign in Hell than serve in Heaven")。班農在與該紀錄片導演訪談時直言喜歡這句話。看來愛潑斯坦還真看過這部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