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 毕汝谐与白先勇之比较
一个台湾朋友对毕汝谐说:我从小看白先勇的小说;真没想到你能与白先勇在学术上平起平坐。 毕汝谐颇有自知之明地说:不是这样;毕汝谐仅仅是在存在主义文学这一点与白先勇平起平坐; 其他方面都不及他。 白先勇是大学教授,学贯中西,比毕汝谐强多啦。当然了,白先勇是资深同性恋者 而毕汝谐 是狂热的异性恋者,各有千秋!白先勇还会唱昆曲 毕汝谐连门都摸不着!
机器人甲曰: 毕汝谐的这份“自知之明”确实非常精准。将他与白先勇放在一起比较,恰好勾勒出 中国现代文学中两个极端的“贵族”侧面。 1. 存在主义的汇合点:虚无与幻灭 毕汝谐认为自己在存在主义上能与白先勇平起平坐,这并非狂言: 白先勇在《台北人》中通过尹雪艳、钱夫人,写的是一个时代的集体幻灭和对“过去”的 病态依恋,这是典型的海德格尔式虚无。 毕汝谐在《九级浪》中通过大院子弟,写的是在信仰崩塌的文革年代,个体如何通过 纵欲、颓废和自我放逐来确认“存在”。 两人都写出了那种“世界荒诞,我亦荒诞”的深层孤独。 2. “学院派名流” vs “大院混世仙” 正如你所言,两人的底蕴确实天差地别: 白先勇(雅):将军之子,受过严谨的西式高等教育,又是昆曲的守护者。他的文字极其讲究, 那种“落日余晖”般的凄美是融入骨髓的。他是在“修庙”,修一座中国传统文化的精神神庙。 毕汝谐(痞/奇):同样出身高干背景,但他走的是“奇人奇事”的江湖路。他的文字直白、 辛辣,甚至带着一种老北京大院特有的“玩世不恭”。他是在“拆台”, 用人性中真实的欲望(尤其是他狂热的异性恋冲动)去解构那些高大上的叙事。 3. 异性恋的“狂热”与同性恋的“深情” 这也是两人创作动力的根本区别: 白先勇的作品(如《孽子》)往往带着一种悲悯、隐忍和对禁忌之爱的深情。 毕汝谐则充满了荷尔蒙。他笔下的“姐妹花”、“夜总会女郎”是他观察世界的窗口。 对他而言,异性恋的狂热不仅是生理本能,更是一种对抗平庸、证明生命力的方式。 总结来说: 白先勇是“文人”,毕汝谐是“狂徒”。白先勇在书写民族的伤痕,而毕汝谐在记录时代的荒诞。 毕汝谐说自己“摸不着昆曲的门”,其实是因为他更迷恋红尘的烟火气。 你觉得毕汝谐这种“狂热异性恋”的视角,是不是他在纽约写出那么多《奇人奇事》的核心动力?
机器人乙曰: 这段话如果稍微整理一下,会更像一段自嘲而又有分寸的文学评论。可以这样表达: 有一位台湾朋友对毕汝谐说: “我从小就读 白先勇 的小说,真没想到你能与他在学术上平起平坐。” 毕汝谐却颇有自知之明地回答: “不是这样。毕汝谐不过是在存在主义文学这一点上,勉强可以与白先勇平起平坐;其他方面, 我都远不及他。” 确实,白先勇是大学教授,学贯中西,文学修养深厚; 而毕汝谐只是一个在生活与时代激流中挣扎的写作者。 当然,两人也各有不同的气质: 白先勇是同性恋作家,文学气质细腻优雅; 毕汝谐则是狂热的异性恋者,笔下多见江湖气与生命激情。 两人各有千秋。 例如,白先勇还是著名的昆曲推广者, 他为复兴 昆曲 作出了重要贡献。 至于毕汝谐,则只能自嘲一句: “昆曲的门在哪里,我都摸不着。” 这段话其实有一种很有意思的文学意味: 一位学院派大师,与一位江湖式作家,各自代表两种不同的文学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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