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2月6日，我終於從Charles Schwab/嘉信證券公司得到股份證明後，向Electronic Arts/電子藝術公司發出具有革命性的獨特提案：Stockholder Proposal to dissolve the compensation committee/股東提議解散薪酬委員會。除了宏觀惡化的背景，薪酬委員會僱傭只講高管們願聽的話的所謂報酬諮詢行，使用了錯誤的方法論，例如排除了最重要的CEO薪酬比率因素，把原本非常簡單的高管薪酬程序打扮得非常複雜，得出錯誤的高管薪酬結果欺騙股東和公眾。這樣浪費公司的資源的薪酬委員會，應該被解散。公司律師回覆說我的提案可能違反了Nasdaq上市規定法規5600的條文,因為其中提到“薪酬委員會”,前提是上市公司必須設立薪酬委員會。我沒有足夠的資源、知識、能力挑戰America/ㄚㄇㄝㄌㄧㄎㄚ/美國證券交易相關的法規,而只在現有法規的框架下推動改善的可能,就簽字撤回提案,同時強調我的關注是高層報酬政策,希望電子藝術在高層報酬政策上採納了我的提案精神,我今後可以不必提交這方面的提案。不過,基於與各公司交往的經驗教訓,也準備繼續提案[1]。 因為股東年會的提案大約須在會議召開半年前提交，我於2025年10月14日首先向Adobe/ㄚㄉㄛㄅㄧ提交改革高層報酬的2026年股東會議提案。沒想到嘉信浪費了一個月的時間不肯開出股份證明，我自己打印出很多股份記錄，但不被ㄚㄉㄛㄅㄧ以及律師行承認，最終報告給America/ㄚㄇㄝㄌㄧㄎㄚ/美國SEC/證券交易委員會，由SEC認可，排除我的提案[2]。好在整個過程81頁內容被SEC放到官方網址https://www.sec.gov/files/corpfin/no-action/14a-8/zhaoadobe111425.pdf，公布了我的提案內容和ㄚㄉㄛㄅㄧ企業治理的弊端。2026年股東年會前1個月，在位18年的ㄚㄉㄛㄅㄧCEO終於因為無法繼續企業治理，被迫宣布辭職。 由於無法得到股份證明，我原計劃幫助salesforce, nVidia/英偉達等公司的2026年提案的計劃也無法實施。我思索良久，感到我十幾年來的提案主要圍繞公司高層報酬非理性氣球式攀升的治理弊端展開[3]，明確地批判貧富差距的擴張造成的寡頭集團已經威脅到ㄚㄇㄝㄌㄧㄎㄚ社會秩序的穩定，開始引起統治集團的注意[4]，可能是God/ㄍㄚㄉ/上帝的天意安排，讓我從Socrates/ㄙㄛㄎㄜㄌㄚㄊㄧ-ㄙ/蘇格拉底式的social gadfly人生撤退，在目前的Machiavelli/ㄇㄚㄎㄧㄚㄨㄟㄌㄧ/馬基雅維利時代迴避重複ㄙㄛㄎㄜㄌㄚㄊㄧ-ㄙ那樣的命運。通過股東提案改進企業治理的途徑和影響越來越為人所知,更多的股東(儘管多數是我不贊同的意識形態的機構)已經加入戰列,而我尊敬的年高8旬的先驅人物John,Jim也宣布退休,一個時代過去了。對我而言,漢音元素書寫系統與文明的創製、譯註研究更為重要。 2026年1月30日，我決定嘗試今年最後一次提案，再次向嘉信要求提供電子藝術公司的股份證明，沒想到幾經折騰通訊後，2月17日收到嘉信徹底拒絕提供股份證明的回覆。經過反覆思索，2月25日，我終於直接向SEC申訴：嘉信的決定實際上出賣了美國經濟民主的唯一法規。主要內容為：
Charles Schwab had provided me share letters until May 28, 2025, so I had eight proposals being voted at shareholders meetings last year. I also had one proposal at Charles Schwab shareholders meeting in 2024. 此前，嘉信一直為我提供持股證明函，因此去年我的提案得以在8個公司的股東大會上付諸表決。在2024年嘉信股東大會上也有我的一項提案[5]。
However, Charles Schwab refused to provide a shares letter of Adobe in October 2025 (see SEC #921266). Since my entire fund stocks were merged to Charles Schwab, I could not submit any proposal to shareholders meetings for this year without one share letter (even though I offered to pay Charles Schwab $100/page of share letters). Because shareholder proposals are the only democratic method for the public with small shares to provide corporate governance policy, I purposely visited the SEC building on December 19, 2025 in person to see if I could find a channel to convene my concerns. 然而，嘉信卻拒絕在2025年10月為我提供關於ㄚㄉㄛㄅㄧ公司的持股證明函（SEC編號#921266）。鑑於我所有的股票資產均已歸集至嘉信賬戶下，沒有得到持股證明函，我無法在今年的股東大會提交任何提案（儘管我曾主動提出向嘉信支付每頁100美元開具證明函的費用）。鑑於股東提案是公眾以小股份參與公司治理、表達政策訴求的唯一民主渠道，我特意於2025年12月19日親自造訪SEC大樓，希望能尋得一條途徑來反映我的關切。
On January 30, 2026, I asked Charles Schwab again to provide a share letter of Electronic Arts. Again, after some painful message exchanges, on February 17, 2026 I received the following message from Charles Schwab: “I spoke with the two needed departments to see if either still drafts letters for these and they said it's exclusively via statements now and they do not do custom letters unfortunately any longer.”2026年1月30日，我再次向嘉信提出請求為我提供電子藝術公司的持股證明函。然而，在經歷了一番令人倍感煎熬的溝通交涉之後，我於2026年2月17日收到了嘉信發來的如下回覆：“我已經與兩個相關部門進行了溝通，以確認他們是否仍提供此類證明函的起草服務。他們明確告知，目前此類證明信息已完全通過月度聲明的形式提供，遺憾地不再提供為顧客服務的證明函。”
No company accepts the past 36 monthly statements (each has about 8 pages with other companies’ share info) as a proof of shares ownership without the current month’s ownership information (as shown in the SEC #921266 of Adobe excluding my proposal). Refusing to provide share letters makes the SEC Rule 14a-8 (b) (1) meaningless. 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會接受過去36個月的月度聲明（每份聲明約含8頁內容，且夾雜着其他公司的持股信息）作為股東持股的有效憑證——尤其是當這些聲明中缺失當月最新的持股信息（正如SEC編號#921266案例中ㄚㄉㄛㄅㄧ公司排除我的提案所示）。嘉信拒絕提供持股證明函的行為，致使SEC法規14a-8(b)(1)徹底淪為一紙空文。
If the SEC does not defend the democratic SEC rules, who will defend American economic system’s democracy?如果連SEC自身都無法捍衛其所制定的民主規則，那麼，究竟還有誰能捍衛美國經濟體系中的民主呢？
大概是因為我二十多年來的提案經歷為SEC熟悉，第二天我就接到SEC回復，說他們將聯繫嘉信查問。 3月6日，我接到嘉信Resolution Manager/解決（問題）經理的電郵和電話，說嘉信高層接到SEC問詢後非常關注我的申訴函，編號為案例#C-76394786討論解決。我解釋說，我原來計劃今年的提案慶祝偉大的ㄚㄇㄝㄌㄧㄎㄚ民主250周年，幫助ㄚㄇㄝㄌㄧㄎㄚ經濟在民主制度下繼續繁榮250年，但現在幾乎所有公司的股東提案截止期已過，我的計劃已經被你們扼殺。請你們慢慢討論、決定這個非常嚴肅重要的政策。3月12日第三次通話時，解決經理再次鄭重道歉，並說明公司已經全面制定改進政策，今後會忠實按照SEC法規14a-8向顧客開具股份證明，如果我本人今後遇到任何問題，可以直接找他解決。 3月11日，我接到嘉信開具的電子藝術公司的股份證明後，當即聯繫電子藝術公司，說明雖然已經過了2月24日的提案截止期，但作為股東，我依然關注同樣的治理問題，主要內容如下： I planned to submit a similar proposal again this year so I asked a share-letter in January but Charles Schwab finally provided the share-letter today (see the attached share-letter) after I reported to the SEC of Schwab's refutation to provide me a share-letter (see my letter to the SEC) and the SEC helped me to force Schwab to provide the share-letter to me. 我原計劃今年再次提交一份類似的提案，因此在一月份便索要了持股證明函。然而，直到今天，嘉信才最終提供了這份證明函（詳見所附證明函）；我向SEC申訴嘉信拒絕提供證明函一事（詳見我致SEC的信函），隨後SEC介入並協助我迫使嘉信向我出具了該證明函。 Although the 2/24 deadline to submit a proposal for 2026 Stockholders Meeting is passed, my concern of our company's corporate governance is the same as my proposal last year (it became worse): 儘管提交2026年度股東大會提案的截止日期（2月24日）已過，但我對我們公司治理狀況的關切依然如故（甚至有所惡化），這與我去年提案中所表達的關切是一致的： "It is obvious that the Compensation Committee used a wrong methodology such as excluding the most important CEO pay ratio factor, to make the simple executive compensation process very complicated to reach the wrong executive compensation results." “顯而易見，薪酬委員會採用了錯誤的計算方法——例如刻意排除了‘CEO薪酬比率’這一至關重要的考量因素——從而將原本簡單的高管薪酬流程人為地複雜化，並最終導致了錯誤的高管薪酬結果。” Our company’s CEO pay ratio is 260 to 1 (2025 Notice of Annual Meeting of Stockholders and Proxy Statement p.52), jumped from 172 to 1 in 2024 (2024 Notice of Annual Meeting of Stockholders and Proxy Statement p.53), from 159 to 1 in 2023 (2023 Notice of Annual Meeting of Stockholders and Proxy Statement p.55).我們公司的CEO薪酬比率目前已高達260:1，比2024年的172:1以及2023年的159:1都大幅飆升。 電子藝術公司很快回復，確定電話會談。3月20日，我與去年交往過的Han女士一人（而不是通常的二人）電話會談半個小時。因為沒有法律上必須付諸表決的壓力，公司可以輕易打發股東的建議，特別是公司已經決定被收購下市,以後更不需要上市公司那樣接受監管。我再次指出除了普遍的美國企業治理低下趨勢，公司的方法論缺欠尤為突出。Han也同意美國資本主義處於危機之中，但解釋說去年的中位收入員工因為沒有股票所以收入偏低、把CEO薪酬比率抬高了。這個原因不是主要的，CEO報酬從2023年$20,659,002跳到2024年$25,643,093、2025年$30,529,835，是無法維繫下去的。我進而介紹說如果這次SEC不捍衛民主，我想學習UW-Madison校友、“美國國立公園之父” John Muir/ㄇㄩ-ㄦ，聯繫所在選區的國會議員向SEC問責，通過立法途徑來改善美國的企業治理。當然，那樣的路程會更加漫長艱辛，也可能是唯一有效的途徑改進包括企業治理在內的整個經濟制度。而目前SEC還沒有完全失去獨立性，美國來之不易的經濟民主制度雖然雖然被不斷被侵蝕、正在衰退，但還值得維護與捍衛。 今天,我回復SEC,感謝他們維護ㄚㄇㄝㄌㄧㄎㄚ民主法規的及時、盡職工作。雖然今年未能提交我的提案，而且我注意到越來越多的提案內容我不一定贊同，但確保了擁有3700萬個活躍經紀賬戶的美國最大的在線券商今後會遵守法規為所有股東開具股份證明，保證了唯一的美國經濟民主的順暢運營，更有價值。 [趙京，中日美比較政策研究所，2026年3月22日]
[1]趙京，Electronic Arts/電子藝術2025年股東會議撤銷報酬委員會的提案，2025年2月27日。 [2]趙京，改善Adobe/ㄚㄉㄛㄅㄧ公司高層報酬提案的過程，2026年1月2日。 [3] 稅前的收入不平等制度弊端無法用提高富豪稅率等手段解決，甚至適得其反，因為絕大多數人都認為稅前的收入是自己的“神聖資產”不可侵犯。 [4] 如在首都DC的機構Capital Research Center把我列入“影響力觀察名單”： https://www.influencewatch.org/person/jing-zhao/ [5]趙京，Charles Schwab/嘉信公司2024年股東會議改進高層報酬提案，2024年5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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