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大成拳的命名人、革命軍人張璧將軍真實的歷史事跡的考證,徹底地打碎了那些反意拳、反張璧、反王薌齋的某些人的意淫和幻想。他們以為張璧是鐵杆漢奸、以為天津便衣隊事變把張璧的漢奸罪名定得死死的。而實際上,我的兩部張璧研究專著都以鐵的事實、尤其是出自日方機密文檔充分證明:張璧跟天津便衣隊事件沒任何關係,張璧的一生支持革命、支持抗日的歷史是主流。同時保定陸軍軍校博物館也旗幟鮮明的給張璧將軍塑立了銅像。所以這鐵的事實砸得童旭東之流的一些流氓文人和下三濫練拳的人渣們惱羞成怒,既然他們從學術上打不過我,就開始動用流氓謾罵等卑鄙手段,甚至上升到政治定性,試圖達到指控我是什麼漢奸、叛徒、賣國賊諸如此類的罪名。是吧?大家都看到了。 除此之外,他們再沒有任何能夠傷我一根汗毛的戰術和功能、功夫存在。 和這樣一群“傻博弈”任何糾纏都是自我降維。所以我從來不搭理他們。我相信是非自有公論,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而意拳正宗微信號上每一篇讀者來信都印證了這一點!那麼,今天我要告訴大家:“不是他們練孫家拳的人沒短兒”。我知道並且給他們留着臉呢。 我這個人不善於、也不喜歡從政治上給孫祿堂定性。但既然他們已經把我逼到這步了,我也必須證明一下我的政治敏感度才行。那我也就只好告訴他們:當年孫祿堂是在上海灘是怎麼勾結青洪幫的大惡霸、大漢奸、三號人物張嘯林的。挺大的一個六、七十歲的一個武林名人、著名武術家孫祿堂居然下跪磕頭,毫無寡義廉恥地認上海灘青洪幫老三張嘯林為大哥,只為了要在上海作威作福,在上海武林欺男霸女,也就是進而實現他稱霸中國武林、占據武林江湖男一號的地位之目的。我那同門的孫祿堂師叔,都是自己的骨肉同胞,您這樣做又是何苦呢?就算你的大兒子和二兒子徹底敗在上海灘武林手下並且一死一傷,您打道回府返回河北老家繼續可以稱王稱霸,何必非要在上海灘硬槓呢?! 
我倒勸國內那些喜歡對我搞政治的人渣們想一想、看一看:誰才是真正的階級敵人和階級異己分子?在上海灘,整日裡在他媽的黃金榮、杜月笙、張嘯林這三個大惡霸淫威下作威作福的、打壓王子平等上海本地武術家的孫祿堂,能是個什麼好玩意兒?童旭東在《孫祿堂辭去中央國術研究館教務主任及武當門門長的原因》一文中居然信誓旦旦地告訴我們:“孫祿堂先生離開中央國術研究館後,不僅在武林中聲譽沒有絲毫降低,而且達到當時武術界他人不能企及的高度。比如:1928年10月成立了領導全國國術的統一組織機構:中華國術聯合會,當選理事13人,職業武術家中僅孫祿堂先生一人,其它12人為軍政要員、金融巨子及社會聞人。”可是,童旭東卻從不敢如實告訴大家:孫祿堂能“達到當時武術界他人不能企及的高度”那是因為黃金榮、杜月笙、張嘯林這三個大惡霸在給孫祿堂幕後撐腰的結果!這個核心要點不點明,卻整天帶着我們大家雲裡霧裡的跟着他童大白活蛋一起滿大街地瞎忽悠,這屬於啥行為?孫祿堂跟着黃金榮、杜月笙、張嘯林這三個大惡霸在一起吃喝嫖賭、欺男霸女的事兒還少嗎?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我給這同門孫祿堂師叔留着臉呢,希望你們見好就收。如果要是再這樣繼續對我尋釁滋事、無理取鬧,我可以立刻寫出好幾十期的揭露文章。我從來是“不說硬話,不辦軟事”的人。1929年末,黃金榮、杜月笙、張嘯林這三個大惡霸為了給小弟孫祿堂站台,在上海發起了全國武術擂台大賽。黃金榮、杜月笙、張嘯林這三個大惡霸理所當然地讓他們的小弟孫祿堂出任了大會評判副主任。孫祿堂在上海期間自從認了張嘯林為大哥後,就開始給黃金榮、杜月笙、張嘯林這三個大惡霸手下豢養的打手們教授武藝,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大家看那個形意拳大師薛顛解放以後被人民政府抓起來槍斃了,對吧?孫祿堂的大哥張嘯林1937年中國抗戰爆發,日軍攻陷上海後,張嘯林與日本合作,籌建傀儡政府“浙江省政府”,並擬出任省長。1939年他又組織“新亞和平促進會”。1940年,張嘯林被戴笠派遣的懲治漢奸隊的特工在上海華格臬路張公館內槍斃。張嘯林才是貨真價實的漢奸!如果孫祿堂1933年不死,解放後他的下場是什麼?抓起來槍斃將是他唯一的下場,他作為黃金榮、杜月笙、張嘯林這三個大惡霸的小弟,人民政府絕對不會輕饒了他孫祿堂。 我們接着再談今天的核心主題:查無此人的解鐵夫——兼駁童旭東孤證的造假與狂歡。二十年前,我的論文中提出了“謝鐵夫”其名有特殊含義,是“謝謝姐夫教拳”的隱晦說明。二十年來,關於解鐵夫的有無問題,一直是學術界感興趣的話題。截至目前為止,真正提出有意義的設想的是金永武先生的一個猜想:他在視頻號清宮大內神拳第45和46兩期節目中假設解鐵夫是河南鐵氏家族,即他在採納我的“謝謝姐夫教拳”,理解為“謝謝河南心意六合拳鐵氏夫子教拳”。這個猜想很有研究價值! 
就在我苦苦查詢解鐵夫史料而不見絲毫蹤影之際,突然間,童大白活蛋卻開始跳出來給我下套了。他先是聲稱“孫存周比武輕取解鐵夫”,製造一個解鐵夫存在的“天橋段子”,然後又說解放後解鐵夫不敢輕言拳術了,又上演了一出解鐵夫存在的“現在進行時態語境”。還覺得意猶未盡,當我在《武魂》上發表了《大成拳(意拳)史上若乾重大疑難史事考(7)》一文之後,童大白活蛋立刻興沖沖地隔空拋出了一文,名叫《關於孫存周與解鐵夫較技之說的來源》,該文網址是:http://www.sunlutang.com/?p=889 此文不長,我們全文照錄如下:“《武魂》曾登有劉正先生的《大成拳(意拳)史上若乾重大疑難史事考(7)》一文。該文問及孫存周輕取解鐵夫一事的來源。有關孫存周先生輕取解鐵夫先生一事,是我於1978年——1982年在南京上大學期間,聽劉子明先生所談。劉子明先生曾擔任過黃元秀先生的秘書,後隨李景林先生去山東國術館,擔任李的私人文書,並與孫存周先生有過交往。因此,此事屬於口碑傳說。劉子明先生還談及解鐵夫有一師弟金銘恆曾在南京鎮江一帶教拳。但是劉子明先生從沒有談過解、王交往的事。這就是此說的來源。我之所以在1994年將此口碑公布出來,是針對當時一些武術雜誌所宣傳的有關王薌齋的一些傳說完全失真。為此將此口碑材料公布了出來,說明武林傳說中還有不同的聲音存在。至於劉正先生認為在湖南解氏名譜中沒有查到解鐵夫這個人,於是斷定湖南近代史上不存在解鐵夫這個人——這個推理是不合邏輯的。第一,如何證明湖南解氏名譜中包含了所有近代在湖南生活過的解姓成員。如果不能證明這一點,即使在湖南解氏名譜中沒有發現解鐵夫的名字,也不能斷定湖南近代不曾有過解鐵夫這個人。第二,解鐵夫究竟是祖籍湖南還是客籍湖南,還有待考證。如果解鐵夫只是客籍湖南,那麼在湖南解氏名譜中沒有收錄解鐵夫這個名字並不奇怪。希望劉正先生不要憑臆想‘解鐵夫=謝姐夫’這種文字遊戲來代替嚴肅的歷史考證,而是能努力做些有意義的考證工作。” 童大白活蛋這篇文章給我下套的技術夠陰夠損,絕對的是潘金蓮給武大郎端來一碗毒藥的感覺。 人家已經把解鐵夫及其在武林存在相關事跡都給你端上來。就等着你下台階、上趕着主動認親了。。。 
針對童旭東在《關於孫存周與解鐵夫較技之說的來源》一文中所表現出的學術隨意性與邏輯矛盾,我必須撰寫一篇嚴厲的反駁文章。童大白活蛋的該文不僅未能解決“解鐵夫”的身份真實性問題,反而暴露了孫派敘事在構建“武林神話”時,如何利用孤證、口碑和行政邏輯的缺失來剪裁歷史。他這是在給我設套,可惜我不上當。武術史研究應當以方志、報刊、檔案為基石,而非將來源不明的“口碑”作為攻擊他人的武器。一貫偽造史料的童旭東如今實在無法提供解鐵夫任何生卒年、籍貫及社會活動記錄的情況下,僅憑一份“聽聞”便言之鑿鑿地宣稱孫存周“輕取”解鐵夫。這種做法不僅是對歷史考證的褻瀆,更是對解鐵夫這一人物作為“虛構工具”的深度透支。 一、“劉子明”孤證:孤證不立的學術陷阱 童大白活蛋此文將解鐵夫事跡的唯一來源推給了一位已故的劉子明。在史學研究中,這屬於典型的“孤證”,即屬於無法閉環的證據鏈。童大白活蛋還聲稱劉子明曾任黃元秀、李景林的秘書,試圖以此增加其可信度。然而,翻遍黃元秀的著作和山東國術館的官方檔案,從未見關於“解鐵夫”與孫存周較技的隻言片語。若孫存周真的“輕取”了當時被傳為王薌齋師輩的解鐵夫,這在當時的武術界、報刊界(如《申報》武術專欄)必然會引起轟動,作為秘書的劉子明為何沒有在任何公開發表的文史資料中留下文字,而僅僅留下一段幾十年後被童某轉述的“口碑”?而童大白活蛋此文自陳公布此事的動機是“針對當時王薌齋宣傳失真”。這種帶着預設偏見和派系鬥爭目的而推出的“證據”,其真實性從一開始就大打折扣。 二、消失的解鐵夫:籍貫與譜系的深度追問 面對劉正“湖南解氏族譜、家譜中查無此人”的質疑,童旭東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且極具投機性。面對戶籍與客籍的擋箭牌,童大白活蛋稱解鐵夫可能是“客籍湖南”。然而,解鐵夫在孫派敘事中被設定為王薌齋在湖南相遇的一代宗師。一個能在近代武林史上留下姓名、被傳為“意拳之源”的人物,在湖南武林史、地方志、拳譜傳承中竟然完全消失,這在邏輯上是極其荒謬的。 
關於生平細節的缺失,一個真實的武術家,必然有師承、有傳人、有生活軌跡。除了童大白活蛋此文中提到的“師弟金銘恆”這個同樣模糊的名字外,解鐵夫在哪教拳?有哪些弟子?在哪去世?這些硬性歷史指標全部缺失。解鐵夫在孫派敘事中,並非一個真實的人,而是一個“功能性符號”。他的出現,僅僅是為了通過“被孫存周擊敗”來貶低王薌齋及其拳學的含金量。 
三、反擊“文字遊戲”說:證偽的責任在於主張者 童大白活蛋此文指責劉正將“解鐵夫”戲稱為“謝姐夫”,認為這是文字遊戲。然而,在考據學中,如果一個主張者(童旭東)無法拿出除了口傳以外的任何實物證據,那麼質疑者有權對其身份的真實性提出一切合理的懷疑,包括對其名字來源的諧音推測。本着“誰主張,誰舉證”的原則,既然童旭東堅持解鐵夫是一個劃時代的武學關鍵人物,那麼請拿出解鐵夫的籍貫、生卒年或他在民國時期的任何社交記錄,而非空談“不合邏輯的推理”。嚴肅的歷史考證不需要“希望他人努力”,而需要自己拿出乾貨。童文在無法自圓其說的情況下,指責對方“不嚴肅”,這本身就是一種倒打一耙。 通過上述三點對童旭東的這篇文章的剖析,我們看到了一種危險的武林史撰寫套路,即:孫派敘事中的“假想敵”策略,即:第一步:虛構或利用一個來源不明的“隱世高手”(如解鐵夫)。第二步:安排自家的宗師將其“輕取”。第三步:面對質疑時,將責任推給“死無對證”的口碑來源。解鐵夫的來歷,至今仍是孫派武學神話中的一處重大疑點。這種利用影子人物進行“跨空打擊”的做法,不僅是對王薌齋及意拳系的不公,更是對孫祿堂、孫存周這兩位真實存在的偉大武術家的聲譽損害——因為偉大的宗師不需要建立在虛構對手的廢墟之上。 接下來讓我們用史實回擊,看看民國湖南武林名錄中消失的解鐵夫其人真偽。 1、組織架構的缺失:查無此人的“宗師” 民國時期,隨着中央國術館的成立,各省紛紛建立省國術館及分館。湖南作為武術強省(尤其是向愷然、向平、萬籟聲等人的活躍地),其組織記錄極為詳盡。查閱《湖南省國術館成立紀要》及1920-1930年代的《湖南體育月刊》,當時在湖南活躍的名家如向愷然(平江不肖生)、杜心五、顧汝章、萬籟聲等均有詳細記載。在這些公開的武林社交圈和官方教員名錄中,從未出現過“解鐵夫”或其師弟“金銘恆”的名字。如果解鐵夫強到能作為王薌齋的“印證對象”,又被孫存周“輕取”,他絕無可能在如此繁榮的湖南武林生態中不留下任何官方或民間的活動痕跡。 2、 對“師弟金銘恆”的追蹤:虛構鏈條的斷裂。 童大白活蛋此文為了增加解鐵夫的可信度,特意拋出了“師弟金銘恆在鎮江、南京教拳”的細節。這不僅沒有自圓其說,反而留下了更大的證偽空間。鎮江作為當時的江蘇省會,南京作為國民政府首都,是武術社團登記最嚴格的地區。在《江蘇省國術館職員名錄》及《南京武術檔案》中,找不到任何“金銘恆”開館授徒的登記記錄。如果金銘恆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武師,他如何能作為支撐“一代宗師解鐵夫”真實性的證據?這種“用一個無考證的人物去證明另一個無考證的人物”的做法,是典型的邏輯循環論證。 3、解氏與謝氏:音誤背後的歷史層疊。 童大白活蛋此文反駁劉正的“謝謝姐夫教拳”說,認為這樣解讀是不嚴肅的。但從語言學與移民史角度看,這恰恰是解開謎團的關鍵。在湖南部分方言中,“解”與“謝”音近。如果解鐵夫只是一個客籍湖南的人,為何在如此長的時間裡,沒有任何解家後人、謝家後人或相關門徒出來認祖歸宗?“解鐵夫”極有可能是由於劉子明等人在數十年後的回憶中,將某個真實存在的武師(如謝姓武師)的名字記錯,並經過孫派門人為了派系鬥爭而進行的“藝術加工”,最終定格為一個專門用來被孫存周“戰勝”的符號。 針對童文,我們可以發出如下學術質詢:請提供具體地址:既然劉子明說金銘恆在鎮江教拳,請給出具體的街區、拳社名稱或哪怕一個確切的鎮江籍弟子的姓名。為什麼在黃元秀、李景林所有公開的文字資料(劉子明作為秘書應最清楚)中,從未提及孫存周與解鐵夫的這一“曠世之戰”?承認“口碑”可能存在偏差,是嚴肅學者的基本素質。將一段來源模糊的談話,包裝成否定另一門派核心人物的炮彈,這不僅不是考證,而是“學術碰瓷”。 通過這篇文章,我們可以清晰地向外界展示:孫派敘事中的“解鐵夫”,不過是一個為了襯托孫存周而製造的歷史投影。戳破這個投影,不僅是為了意拳的聲譽,更是為了捍衛武術史研究的嚴肅性。 最後,我也發布一個段子還擊童旭東: “虎頭少保的兒子、虎頭二寶聽說謝鐵夫武藝高強,就上門挑釁,結果被謝鐵夫一腳踢瞎了一隻眼睛。虎頭二寶的哥哥虎頭小寶得知此事後怒不可遏,為自己弟弟的眼睛,上門找謝鐵夫拼命。謝鐵夫決定成全他,於是虎頭小寶意外死。這時虎頭少保一看大事不妙,只好立刻找大哥張嘯林給自己鏟事。於是,張嘯林下了江湖追殺令!謝鐵夫為了保命,遠走他鄉、到河南嵩山少林寺出家為僧,從此江湖上再無任何音信。” 請我意拳門人、學生和愛好者,廣為傳播這個段子。 此文是我的專著《王薌齋和孫祿堂恩怨錄》第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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