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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為出了幾本破書,自己就成了作家了。這年頭兒出書的比賣菜的還多。尤其大陸中國,出書的還不如賣菜的。
原因也很簡單,大陸中國土匪流氓國家,有個機構叫“中國新聞出版總署”,是共產黨、中宣部直接管轄的機構。
說白了,跟特務機關差不多,出書可以,不過書的內容不能超出共產黨允許的範圍。
您想啊,有這麼一條“潛規則”,是個人就會明白,大陸中國出的書、中國控制的海外出版社出的書,絕對無一例外,全部是垃圾。
至於作家,那就更甭提了,下面就介紹一下什麼樣的寫過書的人才能稱為作家。按這個標準,大陸中國土匪流氓國家,不可能產生什麼作家,因為中國的一黨獨裁的社會制度和作家所要求的“個人絕對的自由”是完全相悖的。大陸中國是一個靠國家暴力和“思想主義”全面剝奪個人自由的國家。
自稱作家的多,而真正的作家寥寥無幾。真正有成就和受人尊敬的作家,一般都承認在他們動筆時,不清楚要寫什麼,怎麼寫。他們心中只有一個或兩個角色。他們處於急切不安的狀態,而這恰恰被當作是靈感。
他們無不承認,一旦“旅程”開始,“目的地”常有急劇的變化。有位作家花了9個月的時間寫了一部關克什米爾的小 說,後來卻把整個故事背景換成了蘇格蘭高地。
從未聽說過任何一位作家像學生在學校那樣,動筆前先列什麼提綱。作家在剪裁修改、構思時間、穿插情節、以至從頭重寫的過程中,會領悟到素材中很多東西是他剛動筆時所未意識到的。這種有機的加工過程往往達到不尋常自我發現的境界,具有難以言表的構思魅力。一個朦朧的形象出現在作家的腦海里,他左添一筆,右添一筆,形象反而消逝了;
可是,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存在着,不把它捕捉到,作家是不會罷休的。
有時,一個作家一本書寫完了,但興奮仍不消散。有一些作家,除了自己的書外,別的書一概不讀,猶如希臘神話中那位漂亮的少年,站在鏡前,不能辨認自身的真面目。由於這 個原因,作家喋喋不休地談論自己的書,挖掘其隱晦的含義,詢問周圍人的反應。
作家如此行事有時候經常被人誤解。他還不如給人講一個犯罪案件或一個戀愛故事。
順便說一句,作家本人也是個不可饒恕的令人厭煩的人。
這種企圖消除自己和讀者之間距離的作法,企圖用不了解自己的人的觀點來研究自己塑造的形象的作法,會導致作家的毀滅,因為他已經開始為取悅他人而寫作了。
一兩年前,一位年輕的英國作家發表了比較中肯的看法。他說,初稿是才華,以後各稿是藝術。
也是由於這個原因,作家同任何藝術家一樣,找不到可休息的場所, 找不到夥伴和活動使自己得到安逸。任何局外人的判斷也比不上他內心的正確判斷。
一旦作家從內心的紊亂中理出頭緒,就應該按任何評論家想像不到的無情規範約束自己寫作;當他沽名釣譽時,他就脫離了自我生活,脫離了對自己靈魂最深處世界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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