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社會裡沒有社會正氣。本人一直有預感：在海外做學術研究能得到學術界客觀評價，儘管海外學術界按慣例不重視獨立研究者，而是比較重視大學裡的教授。但是，到中國社會裡，很快就會感到一股社會邪氣。那裡的人不會對認真從事學術研究的人客觀評價，而是貶低他人。在中國做學術研究肯定遇到難以克服的障礙。

中國的那些所謂的學者或學術界看人下菜。不會客觀評價真誠研究的成果。本人在中國的時候，工作了20多年，工作單位不給分配房屋。相反，有人剛畢業，就分配房屋。所以，從這個情況看，做學問是逆水行舟。再努力也沒用。還不如在海外，看到不相識的人對我的研究的客觀評價。到中國去，立刻就捲入人際關係網絡里，那就遭遇歧視和虐待了。

我就是奇怪那些中國的學術明星是怎樣做學問的。我真的不理解。那些人看上去學術水平很有限，說良心話，真不覺得那些人的研究有什麼價值，反而當局還大肆吹捧。從這一點看，就不能跟中國的社會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