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嬰回來了，帶回了她射下的一隻鷹和一條蛇。

小龍女迷惑地問：“你射它幹啥？也沒什麼肉！？”

女嬰回答：“它叼着這條活着的毒蛇在天上飛。我怕這隻毒蛇掉下來，就在咱這裡活下來了。人們不注意時就可能被咬傷了。來，今天我給你們倆做 ‘龍鳳斗’。”

小龍女說：“我不同意！”

10.12-1 天禽 Sky Bird

娥黃對女嬰說：“如果你同意讓牛郎清理這鷹和蛇，我就同意你做 ‘龍鳳斗’。牛郎以前在飯店工作時，清理過鷹和毒蛇。”

隨後，女嬰不情願地同意了讓牛郎來清理鷹和毒蛇，她自己在旁邊看着。

這三位姑娘吃龍鳳斗時都很高興。小龍女說：“我一邊吃一邊想像女嬰射這隻叼着蛇在天上飛的鷹時的圖畫，那也太瀟灑啦！”

娥黃回答：“瀟灑！她的這一碗菜把我這幾個月做飯的功勞都給比下去了！要不那你也射點兒啥東西！也瀟灑一回！”

小龍女回答：“我射什麼？即便是我遇到了鷹叼着蛇在天上飛，我也肯定射不下來！我射 ‘地補（即烏雞）’！肉多！”

過了一會兒，小龍女又叨咕：“我感覺沒吃飽！咱們的食品單一。”

娥黃說：“牛郎說，‘中華食品一條街那兒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地方風味’，就是離咱這裡太遠。”

女嬰插嘴道：“我哥哥對我說了兩次了。那裡的陝西羊湯和吊爐餅很好吃！ 我一直沒找到那條街！”

小龍女說：“讓牛郎去買，拿回來！”

娥黃笑着說：“牛郎跟我說了陝西羊湯的秘密。假如我不告訴你們，你們以後肯定會怪我！ 陝西羊湯有一種調料是羊糞。”

女嬰反駁道：“中華食品一條街是堯皇推廣食品衛生法的模範工程；怎麼可能有羊糞呢！？”

娥黃說：“牛郎說的，中華食品局研究了陝西羊湯，他們認為羊糞是那種羊湯的一種佐料，允許他們放入。牛郎他們不信，特意去了他們的廚房。在廚師沒注意時，他們掀開湯鍋看了。裡面確實漂着很多羊糞。”

小龍女說：“如果是這樣，我不介意湯裡面有羊糞，讓牛郎買回來些，嘗嘗。”

女嬰說：“我不吃！”

娥黃說：“我也不介意裡面羊湯裡面有羊糞。我聽說有幾種中藥裡面有羊糞的成分。不過食品街里很多風味食品，例如北京的全聚德烤鴨（如圖10.12）。據說是這家店主送這種烤鴨為靖王武大郎祝壽時，石磯娘娘（潘金蓮）給取的名字。”

小龍女興奮地說：“我大伯母喜歡的，那肯定錯不了。全聚德是什麼意思？”

娥黃回答：“據說店家向靖王誇口，‘我這烤鴨色香味俱全，具有25種優點。’ 石磯娘娘品嘗後說，‘25是具德（參見13.4.4 二十五有）的數，全聚德是個好名字。’這種全聚德烤鴨就在北京出名了。”

小龍女問女嬰：“那我們就吃全聚德烤鴨，怎麼樣？”

女嬰說：“我可不挑食；除了羊糞，我什麼都吃。全聚德烤鴨只能吃一頓。很遠的路，讓牛郎再買點兒保質期長一些的食品。”

10.12-2 地補 Earthly Supplement

一天娥黃讓牛郎買只黑雞，拴在後山的槐蔭樹上。牛郎回來後說買的黑雞有三根白羽毛，用不用把這三根白羽毛拔掉。娥黃說，“別拔，就那樣吧！”

中午，小龍女和女嬰回來吃飯時，娥黃叨咕：“後山槐蔭樹上有一隻黑雞，停留在那裡很長時間了，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

小龍女高興地叫嚷着：“我要把它射下來！”她真的射中了；但是雞腿被綁住了，吊在了樹上。女嬰補射一箭，射斷了繩子。小龍女跑過去查看，看見了黑雞的身上有三根白羽毛，不高興了。

她倆回來後，小龍女沒跟娥黃說話，就回自己的房間了。女嬰跟了進去，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小龍女不回答。娥黃也進到了房間。小龍女生氣地對女嬰說：“你問她！”

詢問了多次，女嬰才知道小龍女生氣的原因是那隻黑雞身上有三根白羽毛（不是 “地補”），而娥黃卻沒有拔掉那三根白羽毛！女嬰叨咕着：“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呢！就是三根白羽毛沒被拔掉，我去拔了！”

女嬰去到後院看見黑雞不見了，就只剩下一堆雞毛了。她回到廚房找雞。牛郎問：“你在找什麼？”

女嬰叨咕：“那隻雞怎麼不見了？”

牛郎回答：“在鍋里呢！”

女嬰大叫：“哎呀！你小子可真能禍害人，你把雞放在鍋里幹什麼？”

牛郎回答：“燉雞呀！”

女嬰生氣地要掀開鍋蓋查看，小龍女和娥皇大叫：“喂！鍋都已經冒氣了，你別掀鍋蓋放氣啊！”

女嬰叫嚷着解釋說：“咱們在屋裡說話才兩三分鐘，他就把雞毛拔了，開膛破肚，剁了，燉上了！”

牛郎出去了。

娥黃說：“你們回來時，我就在燒水。你們射到雞回來時，我都已經把放了佐料的水燒開了。

女嬰回答：“問題是，我進屋轉身出來時，他已經把雞剁了，放在鍋里了。算了，今天中午我不吃飯了，免得吃一嘴雞毛！”

小龍女說：“牛郎在飯店工作過。我早就聽說過，飯店裡的人屠宰動物，又快又好。今天才親眼看見了，太神奇了！”

10.12-3 十八簍18 Baskets

一天晚上，小龍女叨咕，買點咸蘿蔔，狗寶鹹菜什麼的；這晚上吃點心感覺淡。娥黃回答：“好，另外我聽牛郎說，‘錦州小菜’ 挺好。小黃瓜才一寸多長，還長在蔓上；那黃瓜蔓很嫩，也能吃。而且那種鹹菜裝在簍里，保質期很長。

小龍女高興地說：“買十八簍！幾千年後，我們的子孫議論：我們中華民族是從三個女人開始的。那時候她們吃‘天禽地補十八簍’——這多好聽！”

第二天中午，娥黃對牛郎說：“早上忘記跟你說了！明天，你再去買筋餅豆腐腦，和十八簍錦州小菜。路遠，一次多買些，你看什麼好就買。你買根扁擔，挑着回來。”

牛郎回答：“好！不過那種錦州小菜很咸，跟鹽似的，吃不了多少。你們仨，一簍就夠吃一個月。咱們買很貴，咱賣就不值錢了。”

娥黃看了看小龍女，但小龍女沒說話，轉身進屋去了。娥黃說：“那就買三簍吧！”

牛郎離開後，娥黃進屋詢問小龍女。小龍女氣憤地說：“這個死小子太氣人了，她把我精心編制的 ‘天禽地補十八簍’ 傳說故事給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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