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胡適-0】新文化運動旗手頭上有多少道耀眼光環？

文：格致夫

但凡談到民國年間，胡適之先生堪稱一個繞不開的獨特存在。不限於海量胡粉們的無量崇拜，更有伴隨其終生的，來自學界、政壇、包括蔣總裁本人的苛評與詬病——胡本人將此遣詞為“圍剿”。

屏蔽世俗、義利性是非糾葛，換個視角審視，圍繞胡適這個獨特存在的當世和後世爭議本身，就具有不可小覷的“時代思考通道”意義和價值。

而歷史研究的鐵律之一是：當代人評價不了當代。所謂時代的局限性，至少包括三方面：

——只要是人——甚至包括AI，源於立場和義利觀的主觀偏見就是必然，客觀只是可以仰望的彼岸。

——即是主觀認知可取的部分，仍有局限性性，正所謂：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後世評價的優勢，不限於可基本擺脫義利掣肘而相對客觀，以及遠觀更能抓住要義等，重點在於時代進步必然推高后人的視野高度與寬度。

當然，不能說，今天就是評價胡適、特別是那個時代的最佳時機，畢竟，國共兩黨的歷史演繹仍在進行中，海內外中國人的義利觀和立場糾葛依然是不可忽視的客觀存在。這是不宜對這個小系列抱有政治解讀期待的客觀理由——即使相關部分不得不納入政治性內容。

但是，重點是，仍有理由認為，歷經50至100年的沉澱，對胡適之先生“政治動物”之外部分的探討，應該是值得的，有意義的。

而以民國情結深似海之善男信女們的眼光，胡適之先生頭上大抵有六道熠熠生輝的光環，試羅列如下。

第一道光環最接地氣，胡適堪稱大孝子。他謹遵母命，與反差最大、沒文化、曾纏小腳的鄉下悍婦白頭偕老。

第二道光環，人長得帥氣、睿智、氣度不凡。此乃俘獲女粉第一殺手鐧。畢竟，除了文字相知相識者，第一印象永遠來自相貌。看過胡適照片者——即使非外貌協會成員，都不難理解，哪怕在足夠傳統的民國時代，此君桃花運之盛，必屬擋都擋不住的那種。

第三道光環，留美博士——飲譽世界的哲學家、教育家約翰·杜威門下高足。這還沒完，最能唬人的是，此君擁有36本博士證書，哪怕35本屬榮譽學位，哪怕唯一真學位遲到10年才授予。絲毫不誇張地講，此光環乃不分性別、年齡、國界之殺手鐧。

第四道光環就更不得了，胡適與陳獨秀聯袂鑄就新文化運動之公認旗手，被祭上大師神壇，也就順理成章不是？

第五道光環，學術上達成多項開創性成果，民國學界門神般的存在——曾任北大校長、中央研究院院長等職。

第六道光環，堪稱民國政府和老蔣眼中紅人、朝廷命官——如駐美大使、重大國際會議民國政府代表等。

（胡適與導師約翰·杜威）          （胡適與美國總統羅斯福）

最後，不得不說，今天是一個“墮落”的時代。不限於渲染下半身那點無關緊要的事兒，更可悲的是，舞文弄墨的認字兒者也浮躁、膚淺到忍受不了長文了，甚而至於，面對千字以上的文字，有人也能生發出生理性不適反應（一笑）。

有鑑於此，胡適之這個主題，顯然無法一文了事，思忖再三，還是弄成一個小系列吧。

這個第一篇編號為“0”，皆因只是目錄性開篇絮語而已。後面將按照胡博士這些個“胡光環”脈絡，掛一漏萬地組織白材料和黑材料，依次呈現。有遺漏，請補充；有謬誤，請批駁。

當然，格某人不保證能大度、圓滑到從善如流、兼收並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