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慘劇至今已三十七年,這些年有過一些比較深刻的反思,記得當年東歐變天后,有人曾提出一個天問:為什麼解放軍不能象東歐軍隊那樣:拒絕向人民開槍,甚至調轉槍口,反戈一擊呢? 不久前,我看到農民養老金,似乎有所了悟。中共給農民的養老金,竟然沒有達到聯合國規定的每天一美元標準,這是基礎以下的赤貧了;儘管開全國代表大會時,幾位有良知的經濟學家一再呼籲,並給出具體可行性方案,可是政府滴滴答答給漲了20元,天吶,真是皇恩浩蕩,面對這種公開的無恥和殘忍,真讓人無語了,張口結舌,這是在羞辱·虐待·壓榨億萬農民嗎?有的人還說農民沒交養老保險,呵呵,還有這麼找茬兒的?都懶得回應了。 在一個正常的社會,這種帶着極大不公和侮辱性政策一經公布,往往會引起一場反抗和暴動!而在厲害國,啥都沒有,一片靜默,毫無反應,面對苦難,人們早已麻木,想想當年被活活餓死都沒暴亂,這算什麼,象張賢亮說的¨習慣死亡¨…… 當年六四前後,我一個同學的父親是軍醫,他一直負責救治受傷的士兵們。據他說,這些軍人似乎遭到信息封鎖,並不清楚北京發生了什麼,十八九歲的兵娃子從沒到過北京,一聽說部隊要去首都,都非常高興雀躍;可是到了北京之後,看到北京人都攔在兩邊罵他們,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很是惶惑不解。可那時上級有命令:罵不還口,打不還手,他們就先忍耐着。群眾運動歷來泥沙俱下,魚龍混雜,趁着暫時性的社會癱瘓和法律廢弛,有心黑手辣的歹徒混在人群里打便宜人,以為非常時期作惡不用負法律責任,不少士兵都掛彩了,北京之行成了一場噩夢,他們幾乎天天夜裡在睡夢中哭喊着醒來。在幾天的委屈和慍怒後,上級忽然允許他們開槍,這些血氣方剛·心懷怨恨的軍人就大開殺戒了。 歸根結底,農民和城市居民是兩個平行世界的人,解放軍戰士大部分都是農村兵,所謂的人民子弟兵,其實是最底層的農奴的孩子。習皇上似乎對統一大業有執念,可是大陸還沒真正統一呢,農村和城市之間存在殘酷的階級壓迫,至少需要一場平權運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