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9年9月18日,柬埔寨西哈努克机场的喧嚣尚未在脑海中散去,我踏入了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门口东侧。然而,等待我的并非归途的安稳,而是命运的骤然断裂。 翌日凌晨,黎明尚未刺破黑暗,数只无情的手便将我死死攫住。阆中市公安局治安大队的便衣祝姓警察及其同伙,如同搬运毫无生命的货物一般,将我抛入漆黑的车厢。我声嘶力竭地呼喊“抢劫”,试图引起路人的注意,但那些呼喊却像是坠入了无声的真空,无人应答,无人驻足。 阆中,再次化作我的铁笼。那座被选定为关押点的旅馆,每一道阴影里都潜伏着囚禁的压抑。七里街道的工作人员轮番上阵,以软暴力为武器对我进行精神施压;双龙镇广播站站长更是言语如刃,出言恐吓,试图以拳头践踏我仅存的尊严。尽管期间偶有劝阻,但这长达三十多天的折磨,已在我的灵魂上刻下了深重的痕迹。 直至10月25日,在一场充满虚张声势试探的“茶叙”后,他们归还了财物,却在临别时投来寒冬利刃般的眼神,伴随着再次要挟的威胁。最终,我凭借仅存的力量挣脱了这无形的枷锁,自购车票重返北京。我回到了这座权力的中心,继续写下无声的控诉,在沉默与挣扎中,为命运寻找那条未知的归途。 何大才 2026年6月14日 如果您愿意对身处窘迫中的作者予以帮助,欢迎访问我的**帮助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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