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秉誠牧師追思禮拜側記 范學德
自從馮秉誠牧師於7月21日過世後,許多人問我,馮牧師多大歲數,這次官宣:馮秉誠出生於1941年12月23日。


1.沒認出趙莉 八月二十二日,董平弟兄載我一路從芝加哥趕到密爾沃基的米城華人基督教會。提前了一個半小時,開門後,我是第一個簽到的,但沒寫我家地址,忘了。 匆匆看一眼新堂後——今天是新堂建立後第一次使用,一切都很新,我走到教堂門口,等候馮秉誠牧師的妻子——李濟萱大姐。 她來了,像秉誠多年來一直叫我的那樣,濟萱大姐叫了我一聲“學德”,我們彼此輕輕擁抱。大姐說,還好,這一個來月,心漸漸平靜了。我求上帝賜下恩典,繼續安慰她。 有一群姐妹上來,跟濟萱在門口擁抱、說話,其中一位還跟我打招呼。我笑了後離開。 人陸續來到,我跟一些熟悉的老朋友打招呼,海外校園的丹牛、王峙軍夫婦,李萬賓牧師夫婦、周薇和她老公陳建榮,等等,都是多年不見了,趕緊彼此問安。 教會工作人員把我安排在了第一排,旁邊一對年長的夫婦,我問太太,徐成德牧師來了嗎?她說,就是最右邊前排那位。 我仰慕徐成德已久,他是一個大翻譯家,我看的好些基督教名著都是他翻譯的,記得兩次到米城布道,都與他擦肩而過。這一次能見面,甚是欣慰。 我們彼此握手,問安。聊的太高興了,以至於竟然忘記了合影。好在我們是文人,見字如面。 
坐下不久,有人告訴我,趙莉來了。我說罷是嗎後,趕緊起身,走到第三排,問候趙莉。她說,我剛才在門口看到你了啊,跟你打招呼,你不理我。 范學德還敢擺這麼大的譜,這麼還了得。我趕緊解釋,沒看見你啊。 她說,我跟馮師母打招呼時,就跟你說了:“我是趙莉。” 天哪,我竟沒聽到,也沒認出來,真是臭大發了。 趕緊道歉,緊接着找藉口說,你染髮了,太年輕,我一下子沒認出來。 她還在做神學教育。我說,你今天應該講啊,你和秉誠當年是同工,一同從事神學教育。 她說,時間有限,還是讓其他人講吧。 我回到位上,坐好。 坐下來想想,大概從2008年“一代人的見證”後就再也沒見過趙莉。2003年八月,加拿大恩福協會舉辦了“第十五屆海外中國人福音生活營”,趙莉和我同為講員,她講得非常好,但具體是什麼我忘了,但記住了她講的故事,她進神學院後,為了傳福音,到中餐館吃飯,每次只要一個春卷和一碗湯,最後加兩元小費。藉此機會,向老闆娘傳福音,兩三個月後,老闆娘信主了。這是她傳福音結出的第一個果子。
2、向傳心,孫寶黎

見到了張紀民牧師,我第一眼沒認出她,但她認出了我,主動跟我打招呼,避免了我的尷尬。 追思禮拜開始了,我還上去講了話。回到座位後,總覺得見過身邊這位姐妹,但怎麼也想不起來,更何況,她也沒提什麼。 一個個人繼續講話,主持會議的弟兄說,下面請向長老講話。接着,與我一人之隔的長者站起來了。 “天哪,向,這個姓太特殊了,一定是他們。” ……
追思禮拜一結束,我趕緊身邊的姐妹問:你們家住在密西根湖邊吧? 她說,是啊。 我說,我在你們家住過。 他們夫婦也都驚訝了,問,是嘛?又說,我們接待過許多傳道人。 我說,出了你家門往左拐,不遠有個入口通向小山丘,那家有兩隻狗,從小山坡可以直接走到湖邊。 他們說是啊。 我說,禮拜天那個早上,你們教會有個愛釣魚的弟兄——張冬元,送來了一條鮮魚,你們清蒸給我吃,鮮極了 …… 向傳心,孫寶黎,我一邊念叨着這兩個名字,一邊打開文件夾,試圖找當年寫的文章和拍下的照片,一時間卻怎麼也找不到。不過,還好,我這次與他們夫婦合了影。

還找到了寫周薇和她老公陳建榮的文章,收錄在我去年出版的《燃燒的季節》一書裡,題目是“周薇贊我‘臨危出征’”,那是2003年3月29日,伊利諾伊州下達限行令後,活水福音教會舉行布道會,我獨自前往。周薇在門口等我,面帶微笑。 2026.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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