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金店裡的工作是每小時6美金, 但不是進門就有八小時的工, 老闆是中國人還是同鄉, 但也不是傻瓜. 最初的一個月是學習期, 每天只有三小時的工打, 就是怎麼聰明也要學一段時間才能上手, 誰也不願意花錢雇個人傻站在櫃檯上沒錢賺進來...店裡的打工的也都是中國女人們, 除了S都是耶魯的陪讀的, 老闆娘和老闆很討人喜歡, 有個大姐是介紹S進去的, 也很關照S, 還要在S拿出大金手飾給那些黑人看時, 擋在大前門, 如果黑人想搶了就跑的情況下, 她會想辦法堵住惑用腳拌住他們...有過一次她還追出了貿, 一直追上了橋才把大金鍊子給搶回來...也有幾次黑人跑得太快追不回來的, 好在沒有人拔出刀惑槍來幹了她, 黑人多的地方會有發生...不過大姐很勇敢也很仗義, 是北京人,還是從前國家隊跑步的... 話說S雖然沒錢卻很想另住, 而大姐介紹了個附近的地方有個房間只要兩百美金一個月, 就說服了S哥嫂讓S搬了出去. 當時S反正鐵了心了, 也許不願被前前後后里里外外的中國的博士們, 博士的太太們, 還有博士的來幫忙看孩子的父母們岳父岳母們給看的想的論的給憋死...S又不是黃花閨女, 家裡有老公還沒離, 瑞士有男朋友還有老婆, 三十老幾了還有姿色...相信在他們眼裡S就不該活到祥林嫂那麼長...而S只想有一點點快樂...S雖然並不在乎怎麼樣, S哥一家肯定很有人關注...也許是好意的...在中國人中,... 也話說S沒錢還要去學校...為了維持身份, 從五月份到九月開學,S要至少打足兩千美金, 瑞士帶過來的郎化成美金只剩了1600美金, S第一個月金店打工只賺了三百美金, 現在S又另住自己開伙....必需要找個賺錢多的惑打兩份工...這樣才能付了學費還有房租和伙食, 至於說什麼標準肯定是比最低的還要低...S哥哥有個博士後的朋友老公在另一個鎮上的台灣人開的比較華麗的餐館打工, 好象要端盤子的招待, 趕快打了電話, 老闆說先做帶位的, 兩星期後可以試一下作招待, 坐車就要四十分鐘, 只要下午三點開工, 只有5美金一小時還不是每天都上, S還坐過了頭巴士, 被老闆娘說了,...金店的老闆娘也不高興因為S不專心於一份工打... 中餐館打工的就是中國人, 除了S哥哥的朋友的先生, 還有個上海來的當過紅幫裁縫的一個四五十歲的清瘦的有點咪眼的老照待, 好象老闆娘時常還當他個貼心人似的在他面前老叨老闆的短處...來吃飯的有很多附近的外國人, 也有中國人要挑環境好的,...有過兩次S還有見到了世界著名的神探李博士,...有一次他居然還來和S搭話, 說了什麼...可稀S當時對神探一無所知...還好是一無所知, 否則S就會手足無措了...但S知道他們一行大約十來個人是從台灣來的, 每次來還有專們導遊跟着, S也搞不清為什麼, 李博士和他的弟子們都很帥氣, 坐立都很筆挺...導遊到也很隨便, 每次來總過來和S聊天...到了有一天問S高不高興放了工去看電影, S猶豫了一會兒就答應了, 才八點鐘的事, 等到S九點放工前, S哥的電話就打到餐館來了, 說S你怎麼那麼隨便, 這麼個陌生人一叫就這麼晚都會出去...S只好沒趣地打電話回掉了...回掉了S才意識到有多想去...那時的孤獨和壓力, 所有的失去和不知到什麼時侯能擁有生活的樂趣,...誰叫她, 她都會去. 這一小小樂趣也沒法得到...連搬出去住了, 還被盯着. 到了兩星期老闆壓根不提打招待工的事, S只好去當面說, S也陪不起黑燈瞎火地趕來而沒錢賺...老闆卻說, S舉不了那大托盤, S說可以試試, S還可以端兩個大盤子在一個手上...老闆又說去問那老招待,...S覺得很納悶, 也許是老招待要負責訓練罷, 老招待平時還客氣的, 有兩次還專們對了酒給S喝, S就直接去問他, 是否有S的機會作招待?...老招待不肯說是惑不是, 卻半開玩笑地說, 反正他也是單身, S你就搬他那住就不用愁錢了....當時S真覺得沒比這更倒S胃口的了...想打苦工都要和人住在一起,...真是慘...反正那星期S拿了錢就和老闆說不幹了, 作帶位的掙不出S的學費來...想要住到別人那裡, 就不用來美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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