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一個樊馨蔓,以央視名記者的身份吹捧“道士神仙“李一,出了 《世上是不是有神仙》等系列書籍, 打出的招牌名頭一個是自己親歷,一個是弘揚中國文化。由於樊馨蔓自稱有1500日子的心路歷程,和親身經歷的辟穀,我就跑到她的博克看看,又在網上搜尋了一下她的個人簡歷,從博客內容看與多年前的柯雲路記嚴新的《大氣功師》,和紀一記張宏堡的《大氣功師出山》的內容沒有本質差別,從樊馨蔓的個人履歷看,對傳統文化除了一腔樸素的熱情,似乎很難找到令人信得過的東西,要她真能夠甄別中國文化的“香花“與“毒草“,從而做到去其糟粕,存其精華,估計就太有些強人所難了。 多年前的氣功熱,雖然肇始於改革開放之初的意識形態領域的解放思潮,得力於傳統文化的復甦,但其幕後真正的推手卻是“外氣是物質的“這一生命科學的新課題。這也說明那時候唯物主義仍然是中國人靈魂的主流支柱,那時出來的人叫“特異功能大師“,其鼓吹者不乏文化名流,大學教授。而時隔三十年之後,因為中國經濟改革成績斐然,國人似乎對自己傳統文化有了更大的信心,所以這一次橫空出世的人不需要假科學之名,但卻必須是“真道士“,是中國傳統文化的衣缽傳人,推手則不需要大學者,大科學家,而只需要媒體名流娛樂明星和網絡大款就行了。 但是“神仙“所行事跡是不是代表中國文化?其實不一定。 先說“辟穀“,在西方叫做“禁食“,是西方宗教常有的一種修行方法,馬太福音說耶穌禁食四十天,佛教記載釋迦牟尼在菩提樹下也是多天不吃不喝水。當然那是“教主“,一般教徒的禁食是吃得少,不餓死,象穆斯林現在還有嚴格的“禁食“傳統。 禁食的功用大概有四個方面。一個是修煉意志,斷絕對世俗的物慾。第二個是節省糧食,因為對許多修行者來說,不勞而活是一個必須面對的課題。第三個是通過飢餓調動肌體的防禦極限,起到防病治病的效果,第四也許是人在飢餓狀態下精神更活躍,更容易出現宗教感情上的突破。 辟穀既不是中國文化的特有專長,神仙神跡的另一方面醫病就更不是中國文化特有的,實際上中國歷史傳說記載的神醫,主要還是傳統中醫方法,用的是中醫理論,行的是望聞問切,扁鵲華佗概麼能外,一些神跡更多是中文表達的寫意誇張但也不是主要的。以行神跡為主要特點的特異功能治病方法在近代主要源自嚴新等氣功大師,其手段中神奇的部分有很多跟耶穌所使用的醫病方法雷同。而其中較為普通的部分則在一兩百年前的奧地利,德國和法國有過非常鄭重的爭論和探討,這就是奧地利醫生麥斯邁有關疾病成因的動物磁性理論的提出和其治療療實踐引起的論證和調查。 這樣說倒不是要說前面所提到當代“神仙“們的事跡中沒有中國傳統文化的特有成分,其實有倒是有的,這就是中國傳統武術幾千年江湖賣藝所形成的一些旨在招攬生意的神功噱頭。其奧妙很類似於我小時候遇到的一件事情。那時候我大概就七八歲不到的樣子吧,有一天從外地來一個走街串巷的生意人,挨家挨戶推銷染料的,那時候這類人比較少,我們小孩就跟在後面看熱鬧。他到一個門前,敲開一家門後,就把貨擔子放下,先拿一塊白布,然後從一堆裝好的小染料紙包中隨便撕開一包,蘸上水往白布上抹,很快白布就被染成了顏色,再掏出打火機點上火,再在白布上晃一晃,然後投到一個小水盆怎麼搓顏色都不掉。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和精彩演示下,多數人家也包括我家都買了他的染包,那時候有很多工作手套拆開打成的紗衣紗褲什麼的,想要染色以後不惹髒,結果那些買來的染料根本染不上顏色。 最後說明一點,本人寫這篇小文並不想對傳統宗教中所涉及到的“神跡“醫學的真假評頭論足,這一點西方現在也有很正規的學科叫做超心理學在研究,其中的功過是非自有未來歷史下結論。 本人想說的是,當代中國“神仙“們所行神跡的現象並不是中國文化所特有的,不能以弘揚中國文化為名取得豁免權。而其中所包含的屬於中國傳統文化的特有部分倒恰恰似乎是國人應該摒棄的。 後面有機會我將貼一點西人在這方面至少不比國人落後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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