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控訴家裡的那個人,好幾次了,誠心給俺添堵。 (一) 先說那天晚飯後散步,春風和煦,道上幾乎看不到行人和來往的車輛,倒是路旁一蓬蓬盛開的金銀花很招眼,散發出陣陣清香,沁人心脾;各家各戶前院的草坪也已返青,有的剛修剪過,剪草機修整留下的整齊痕跡仍清晰可見,看着舒心。 在轉頭的街口,一輛“別摸我”從身邊悄然滑過,小聲小氣的,並不像電影裡“瘋狂的石頭”里的那輛飛揚跋扈。俺吧,女人天真愛幻想的毛病又犯了,扭過頭試探問身邊的人:哈泥,我也想要一輛“別摸我”。 人家狐疑地盯着俺看了半天,“嗯?!你還有開寶馬香車的情結。” “你舍不捨得給我買呀?!”,帶着些許嬌嗲(裝唄)。 “不買。”回答很乾脆,沒有商量的餘地。 俺抽開被緊握的手,連白日夢都不讓人夢一下。氣不打一處來:橫,為什麼呀? 人家振振有詞:要啥也不能要“別摸我”,要不我怎麼辦? (二) 腳大拇指淤血變黑了,不知道是前一陣練貓步練的呢,還是打網球穿錯了鞋給害的(有一次犯中年痴呆,寫博客防治痴呆的藥方有待考察,呵呵)。 傍晚時,坐在地上小心修剪壞死的那部分,自顧自憐地嘆氣:“會不會變成灰指甲啊?” 領導從身後探過來瞄了一眼:“嗯,像。新長出來的黑不黑?” 俺把腳拇指往眼前抬,仔細研究了一下:“沒看到有新的長出來。” “呵呵,你這腳趾頭得鋸掉了。。。”,領導有些幸災樂禍。 俺說:“那我不就handicap了嗎?” 領導很高興:“那樣我們停車就可以停殘疾人車位了。” 氣得我甩了他兩個惡狠狠的眼神。 (三) 晚上去打網球的路上,丫丫問:“Mommy,你媽媽節想要什麼?想怎麼過呢?” “那是你們想的事情啊?”, 俺說,“要是讓我自個兒費勁動腦子,哪還有過節的樂趣?” 孩子他爸插嘴,給丫丫幫腔:“你自己是最知道怎麼做你會高興,直接告訴我們,省得我們費腦子不是。” “問題是,我也不知道想幹嗎呀。你們就不能讓我省回心啊!”,俺帶埋怨的,然後把球給踢回去,“隨便幹啥,只要不用俺動腦子就成。” 他爸又來了:“難道你就捨得讓我們去動腦子?!” 俺決定不理睬他。 兩秒鐘後,人家探過身帶着徵詢的口吻:“要不我們陪你去吃早茶?那不是你喜歡的嗎?” 被他氣的,哪還有胃口:“不吃。” 他爸拍着腦袋,作委屈狀:“瞧~瞧~,白死了一堆腦細胞。你真就捨得啊?” 。。。。。 你說,俺還有啥指望? 祝所有的媽媽:母親節快樂! 2011.05.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