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波蘭的專職護理人員 2011-5-19 上次在婆婆住院期間就有一位自稱是“social arrangement organization”—社會工作組織的工作人員的大媽就婆婆的護理一事跟我們聯繫過,顯然是醫院“出賣了”婆婆的病情以及其親屬信息給了這類機構,不然,這位大媽怎麼會知道我們的電話號碼?聽上去她對婆婆的病情也了解得很清楚。她推薦我們雇一位來自波蘭的專職護理人員來照顧婆婆,這些來自波蘭的專職護理人員都是受過護理專門訓練過的,而且也會說德語,條件是每月1.500,00歐元左右的工錢,加上每年一次的六百歐元的諸多的手續費,吃住都在被看護者的家裡。由於那時波蘭人還不能在歐洲隨便進出,每六個月就必須出境一次,也就是說每半年就需換人。如果不用波蘭的護理人員,用德國的護理人員,價格要高出一倍多。就是用波蘭的護理人員,婆婆所得到的每月的養老金也得全部都搭進去了,德國的護理人員,德國人卻用不起,真是個讓人傷心的諷刺!而且很顯然,在德國這樣來用波蘭的護理人員是不合德國法律要求的,因為這些波蘭的專職護理人員在德國得到的報酬並不給德國政府上稅。可笑的是,這樣的建議竟是來自這種聽上去很正規的社會工作組織的工作人員! 上回我們跟婆婆說了,婆婆不願意,一是嫌貴,二是婆婆不願家裡有外人來住。上次婆婆出院後,我們找了離婆婆家很近的一家護理服務所,他們的護理員每天來婆婆家兩次,招呼婆婆的起居,幫婆婆準備早、晚餐,以及一天所需服用的藥物。如果不是婆婆摔了這一跤,一切也都挺井井有條的。 這一跤把婆婆的那股“傲氣”摔掉了。在Sana醫院手術完後,在那裡觀察了幾天,婆婆就被轉到離婆婆家很近的法布里丘斯醫院護理着“養傷“,估計近期也快出院了。鑑於婆婆的現狀,我們覺得婆婆不能再是一個人過了,是需要一個每天24 小時都在她身邊護理着她的人了。可按照那位社會工作組織的工作人員的大媽所說的那樣去做的話,婆婆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費用是個問題,還有就是這個被介紹來的波蘭護理人員是否可靠,是否能跟婆婆過得來。不管怎麼說,這條路都是要走的了。我們跟婆婆說了我們的想法,這次婆婆沒說什麼不同意的話了。 老公問我能否想辦法從中國請一位護理人員來。老公還記得N年前我老爸的一個當了護士的女學生很想來德國,讓我們幫忙找對口的工作一事兒。那時我們給她介紹了幾個地方,也不知後來這位女學生自己聯繫的如何了。可現在我們要用人這麼急哪能一下子就能找到呢?況且語言障礙不說,現在國內的護理人員也很俏的,願意出國的也不多,因為在國內做這種工作的收入也很可觀的,沒必要大老遠地與家人分離,跑到這舉目無親的異鄉來掙錢。 天無絕人之路。前兩天,老公偶然地遇到了他的一位老同事舒爾茨,他原來是BMG公司計算機管理部門的程序員,學的是計算機專業。早在BMG公司計算機管理部被劃分出了BMG公司之前,舒爾茨就改行當了護理員,他妻子是學醫的,夫妻倆的老家都是波蘭,他倆自然也是波蘭人,來德國工作很有一段時間了。舒爾茨在他妻子的協助下開始了新的生涯,並在R市數一數二的大醫院裡得到了職位,幹得很歡。那時老公就說過,舒爾茨這一“壯舉”很有遠見。舒爾茨離開BMG公司不久BMG公司的計算機管理部被BMG公司賣給了遠在法蘭克福的一家聯網計算公司,老公也因此失業了好幾個月呢。老公跟舒爾茨聊起了他媽需要護理人員的事兒,舒爾茨說他倒是認識一位護理員,一位年紀已經六十歲的大媽,曾護理過他岳母好幾年,最後送走了他岳母。這也就是前不久的事兒,當時這位大媽也是在他家吃住,家裡的家務她能做的幾乎都做了,很能幹,人也老實,絕對讓人放心的那種。當然這位大媽也是波蘭人,說得一口的德語,在德國生活的時間也有天數了。現在也正在一家給人家做護理還是保姆呢!在那家還有六周的合同時間,以後就有空了(可以來我們這裡做了)!老公當即就跟舒爾茨說請他幫我們連線,跟着位大媽說說,看她是否願意來我們家做。舒爾茨滿口答應了。老公問了這位大媽現在的工錢是個什麼樣水平。舒爾茨說現在好像是每周250歐元,一個月就是一千多歐元,老公馬上說,我們可以給她多一些,只要她幹得好,我們是不會虧待她的! 但願此事能成,我們的擔憂也就能少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