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談萬維“海歸，海不歸”獲獎徵文印象

嘯寒

萬維“海歸，海不歸”徵文活動已經落下了帷幕，可評選結果的揭曉竟還有一波乍平一波又起餘音繚繞迴旋不已的味道。有道是名廚難調眾口，美女難悅群男。這就不難理解，一些人對於獲獎得主頗有微詞，甚至還有出口傷人的紳士。這裡沒有想為什麼人鳴抱不平，只是善意提醒各位看客，一個小小的海歸徵文，既不是茅盾文學大獎，更不是諾貝爾文學獎，犯不着議論紛紛，更無須大動干戈。權且把它當成一場遊戲，遊戲的目的就是好玩，玩遊戲的人樂在其中，看遊戲的人笑在圈外，是不是這樣呢？

作為一個普通看家，不敢說深諳編輯選擇佳作的規則，但從獲獎作品的內容、形式、以及表達方式，也能領悟出編輯的良苦用心。讀了大部分獲獎作品，覺得可以用四個字來概括它們的一些共同特徵，即“真、愛、美、奇”。

所謂“真”，即是指真情實感，也可是真知灼見。如果你去細讀那些得獎文章，幾乎無一例外地都袒露了他們自己的胸襟，小說表現的是藝術的真實，論說文體現的是作者的坦誠。只有真實的東西才能打動人心，所以，我十分欽佩這些投稿人，佩服他們的勇氣，敢於表露自己真性情、真感覺、和真實想法的勇氣。

所謂“愛”，毋庸多言，這是人類共同的情感，小到愛老婆孩子，大到愛祖國愛家園，更廣大的則是愛人類愛地球，這也叫博愛。從諸多獲獎博文里，總能或多或少地體會到作者愛的情懷。不管他們的愛是屬於小愛、大愛，還是博愛。我們這些海外華人，雖然遠離故土家園，但正是因為我們仍舊有這樣一顆愛心，所以才會發出海歸還是海不歸的疑問。這裡有小愛與大愛的博弈，有個人發展與全家利益的糾結，更有愛他人與愛自己的平衡較量。總而言之，愛，是一種複雜的情感，不是三言兩語就理得清的。當愛遭遇到了“海歸，海不歸”，便演繹出無數個人間悲喜劇，和心靈之路的愛恨苦旅。

所謂“美”，是說這些博文的文字優美。再好的主題最終一定要藉助於文字表達得以呈現。沒誰愛讀文筆拙劣的文字，所以，行文的流暢，遣詞造句的講究，一定是評委需要考量的。這是我個人的猜測，從那些得獎文章也可略見一斑。

最後說說這“奇”，想法新奇，構思奇特，都是好文章試圖努力追尋的。奇特的構思會使小說出其不意，有新奇的想法的議論文，會讓讀者耳目一新。故而，奇必是一大特色，有一些博文正是以奇致勝。

不管得獎者的文章是落入“真、愛、美、奇”四項中的哪一種，只要占了一兩樣，就該稱作好文了。我們這些看客，不可期望過高，這不是什麼文學大獎，不可拿那樣的藝術標準往這裡套。那就如同把一雙繡花鞋，楞生生地往一對踩泥巴的腳上套一樣可笑。

還有，“海歸，海不歸”徵文，並非要給各位指出一條“歸”還是“不歸”的康莊大道，所以，不能拿個人的胃口，作為評判文章優劣的絕對標準。文章看完了，戲也唱完了，該幹什麼還得幹什麼去。

還是那句話，想歸的，早就“歸”了，或者正在琢磨着歸呢，那些不想歸的，你就是再寫上一萬篇博文鼓動他，他也未必“歸”。海歸與否，還得您自個兒拿主意，你自己才是你命運真正的主人。

這只是一名潛水員的一己之見。

2011 年 7 月 3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