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這兩天巨熱, 四郎媽突然心臟病住院急救。 四郎接信兒後立馬兒從東京飛了回去。 四郎下飛機火急火燎地趕到到醫院, 監護室的醫生和護士都不讓他進。 說心臟病人怕激動。 不易見人。 四郎軟磨硬泡了一個小時, 好說歹說終於進去了。 但是大夫就給了他3分鐘的探視時間。 就三分鐘! 四郎衝進屋一看,他他媽坐床上了,精神頭居然挺好,看見他特高興: “哎呦兒子回來了! 。。。我想喝咖啡!” 四郎一看他媽脫離危險了,把心放下了 : " 媽, 咱家鑰匙您放哪了? 我進不去家門啊。" 他媽正回憶鑰匙的功夫, 護士繃着臉闖了進來,蠻橫地嚷嚷: “出去出去, 3分鐘到了!” 四郎被轟出去後趕緊給鐵哥們郭大俠打電話。郭大俠特義氣, 火速趕到醫院門口, 把四郎拉到了一個按摩院,倆人邊洗腳邊聊天。 郭大俠跟四郎聊的是一項大業 – 他準備把國內的大富豪們組成幾個團伙兒,到美國抄底買房去。大富豪他手頭有好幾打,但是正缺英語帶團翻譯. 四郎雖然是日本翻譯官,但當年二外學的可是英語。郭大俠鼓動四郎把日本的工作辭掉, 跟他一起賺大錢: “哥們兒咱醜話可說前頭啊, 基本工資一分沒有, 100%靠提成。 你看成不?” 正聊得四郎心裡七上八下的裉節上,按摩院前台來來轟人了: “對不住對不住啊, 這兩天趕上嚴打,2點以後必須走人, 客人不能過夜。” 倆人一看表都凌晨一點半了, 四郎還沒地兒投宿呢。 郭大俠開始解釋 : “哥們兒跟你說實話吧, 我家後院着火了。 我跟女秘書那茬兒TMD穿幫了。你嫂子跟我摔完跤一生氣回娘家住去了。最撮火的是她爸~ 就是我現任老丈人,居然安營紮寨在我家常駐呢!老爺子整天盯着我。 跟我沒完沒了的滋扭。你去我那住,回頭老丈人再以為咱倆是“同志”,你嫂子非把我踹了。” 四郎一聽沒轍,找酒店吧。倆人泥頭汗肌地找了一圈兒旅館,發現居然全爆滿。 最後實在困得睜不開眼了,郭大俠給四郎找了一個外地民工去的低檔按摩院的地下小旅館兒. 讓他在那湊合了一宿。 早上3點進駐, 6點鐘不到, 四郎臉都沒洗就從裡面狂奔出來了: “我的媽呀! 我算見識什麼是地下小旅館兒了!床上什麼都有,別提多噁心了!” 直接狂奔到醫院: ‘大夫, 您行行好我這就要回日本了, 要上飛機了, 您就讓我再看我媽一次吧!” 央求了倆小時。。。未遂! 四郎灰頭土臉地回東京了。。。。 |